不需要凤寒玥吩咐,木槿就已经把要打听的打听清楚了。
“凤如花能有请柬这不意外,毕竟她可是要进太子府的人,皇后很看重她呢。”
凤寒玥挑眉一笑,然而眼眸却冰冷的很。
皇后认定凤如花是凤命之人,自然要想办法将人弄进太子府去。
这样他儿子才能坐稳太子的宝座。
但给她请柬是几个意思?
“小姐,您说是不是因为太后的缘故,所以皇后才下请柬给您的?”
木槿歪着头问。
“太后的缘故?”
凤寒玥冷笑一声,“那这些年,各种宫宴他们可看了太后的面子?”
木槿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各种宫宴,连府中的庶出小姐都有份,唯独凤寒玥没有份。
因为她丑,而且不认字,行事还疯疯癫癫的,所以私下里很多人都说她其实是个傻子。
“那小姐,您,您去吗?”
木槿小心翼翼的问。
“再说吧,我想睡会,你下去吧,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凤寒玥揉了揉眉心,挥手让木槿退下。
她实在太疲惫,回来之后,洗了个澡,发现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而且后背很多擦伤,躺在床上都痛。
她伸出右手,眼神冰冷的看着雪白的皓腕。
曾经这皓腕上点了守宫砂,鲜红色的那一点,夺目耀眼。
她刚穿来的时候,就瞧见了那象征着贞洁的守宫砂,而如今守宫砂消失,也就代表着,她已经没了清白。
这样的情况,嫁给哪个男人怕是都会被嫌弃。
虽然,她并不在乎,也不会嫁人。
但想到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面具男人,就恨得牙痒痒。
“木槿。”
须臾,她又唤了木槿进来,吩咐道:“这几****多去邪王府打听打听,看看南宫靳什么时候回来。”
她要调查一下,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南宫靳,死了没有。
如果没死,她不介意再补一刀。
“是,小姐,奴婢一定一天三时都去打听。”
木槿急忙点了点头,表现的很兴奋。
反正王爷喜欢小姐,如果小姐主动点,两人肯定能成其好事。
木槿走后,她伸手摸向枕头下面,摸出看一把精美的匕首。
就连刀鞘都漂亮的不像话,镶嵌了整整一排宝石,各种颜色的都有。
这匕首是从面具男身上掉下来的,上面的血迹还没擦掉,已经干涸了。
看着那把染了血的匕首,凤寒玥冷笑连连。
她凤寒玥从不屈服命运,更不会放过伤害自己的人。
更何况,这样强上的事,对她是极大的侮辱。
木槿顾不得做别的,将打听南宫靳行踪的事为重任,蹭蹭的跑去邪王府了。
不过得到的结果是王爷还未回来。
“哦。”
木槿失望的往回走,却不知此刻王府密室内,有一高僧正在为南宫靳疗伤。
苍绝面色焦急的守在外面,来回徘徊,心中懊恼的很。
居然没能将主子保护好,真是该死!
室内,南宫靳盘坐在床上,脸色惨白,昏迷不醒。
高僧正源源不断的给他输送纯阳内力。
许是已经运功多时,高僧的额上满是细汗,神色也略见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