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自己解决,我要跟他退婚,不是他跟我退婚!”
凤寒玥脸色微微变了下,眸中闪过一道冷光。
原身的记忆,多少的屈辱与痛苦,全部深刻的印在脑海里。
那些晦暗的记忆,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曾经的她到底被南宫恪害到了什么地步。
所以,这婚她来退!
她要一脚踹了那渣男。
而且还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她凤寒玥不屑要那男人,谁喜欢谁拿去。
“能解决?”
听了这话,南宫靳微微一愣,倒是没想到她一直打的是这个主意。
“解决不了再找你。”
看到他宠溺的目光,她难免有些心动,脸颊微红,语气也不自觉的放柔了许多。
她从没喜欢过一个人。
所以并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
也没被人如此喜欢过。
现在忽然尝到了爱情的滋味,发现味道还不错。
她抓着他的衣裳,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宽阔的胸膛,给人温暖而又安心的感觉。
一个人久了也会累。
感受到她态度的变化,南宫靳唇角一勾,低笑一声,心情甚是愉悦。
两人完全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甜蜜的腻死人。
不过,在外人看来,也许这俩一会吵一会打的二人,完全就是俩智障儿童。
“南宫靳。”
在他怀中靠了一会,凤寒玥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嗯?”
南宫靳应了一声,低头欣赏着她靠在自己怀中的模样,简直美的像是一幅绝美的水墨画。
“把衣服脱了给我摸摸。”
凤九姑娘伸手,在他身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虽然隔着衣服,但肌肉的触感,还是舒服的很。
她能说,早在二人****相见的时候,她就想捏他了吗?
不过那时候有贼心有贼胆,可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现在似乎可以光明正大的要求了。
“什么?”
正在欣赏她娇憨模样的邪王殿下,顿时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想摸你啊。”
凤寒玥抬头,眨眨眼睛,一脸天真的样子,“你这一身肌肉,触感实在太好了,不摸摸岂不浪费,快点给我摸摸,让我过过瘾,我以前一直想摸来着。”
南宫靳:“……”
不等他反应,凤寒玥已经伸出爪子,去剥他的衣裳,一边剥,一边嘟囔道:“真是的,你快点嘛,一个大男人给我摸摸又不会损失什么,这么扭捏做什么,难道你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砰……
这话刚说完,外面便传来一声响动。
蹲在树上的暗再次破功,从树上掉了下来。
苍绝倚在墙边,极力憋着笑。
让你听,破功了吧。
不过,他也听到了……
那九姑娘还真是……
啧啧啧……
不过,爷这么不主动,就该遇到九姑娘这样的人,多撩拨撩拨爷,俩人也就能成了。
说不准,王府的小主子很快就能出生了呢。
“又蹲累了?”
屋内,冷飕飕的声音传来。
这话是凤寒玥说的。
暗立刻飞回树上,老老实实的蹲着,再不敢随便累了。
今个是他做隐卫这么多年来,最狼狈的一天。
身为南宫靳身边第一隐卫,一天之内掉下来两次,也是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