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胖不知道什么似乎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都已经是打鼾。
以往都是凌晨才睡觉,怎么还没有到十二点就已经睡着了。说好的要好好学习,每天坚持去上课,上晚自习。可是今天晚上因为秦怀的事情又出去了,又没有去自习室。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想要不了多久席丽娟美女班主任又要打电话给我了。可是郁闷的是上次打电话给我没说是什么事情,说后面有时间再给我说。可是已经等了好一段时间了,也没有什么动静。难道是真的忘记了,或者故意逗着我开心。
真不想去猜想女人的心思,不管是蓝莓还是王君。或者是医院里边的小护士韩晓雪,还有现在的美女班主任。她们都是一个类别的,基本都是难以预料,不按常理出牌。这是男人最头疼的,也是最容易弄错的。
有人说男人十八岁就可以去当兵,可以上战场去杀敌人。但是办结婚证要到二十三周岁,由此来推断的是女人比敌人更难对付。虽然说起来是歪理,是一个很冷的笑话。可是细细的想来,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蓝莓已经消失快两个月,有次去播音系听到有人在议论她说已经休学出国了。可是呢,我却不知道。也不知道是真假,可是作为我一个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下宣布的男友,我还是谨慎一些好。关于她的消息还是听听就算了,不然还能怎么样啊。
不可能去找人刨根问底啊,那不是我想要的。我做不出那样的事情,对于感情来说。我很顺其自然,爱了就爱了。散了就散了,还能怎么样。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努力都还是失去。人有时候要讲的是命,能够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恐怕也只有她了。
感情的事就算了,校园贷的事情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深究下去。有必要有机会的时候,我们真的要刨根问底。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看里边有什么阴谋,有什么幺蛾子。不然能怎么样,所以只要我们去认真,那什么事情都会水落石出的。
关于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在我的脑海里边全部过了一遍。没有觉得是哪里不对,也没有觉得是哪里不对。不对的应该就是我不该遇见,对了事情应该就是我没有袖手旁观,没有坐视不管。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还要挺身而出,虽然现在受到了牵连。
可是不管是怎么样,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到今天为此,我觉得我现在都是对的。不管是受了多少伤,吃了多少苦。我都不在乎,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的就是她为什么一句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没有来过一样。
可是我又不能去责怪她,因为即使是责怪了她也没有用。因为她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和谁在一起。这是我不敢去想象的,也是不敢再去打听的。有些人有些事,原本应该就是不属于我。可能就是这样,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了。
第二天放学后,我和二胖又打了龚延明的电话。可还是和之前一样打不通,好不容易打通一次可就是没有人接。都不知道这小子在玩什么鬼名堂,连续发了两条短信。可是也没有回消息,我和二胖正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去。到底要不要直接去租房子的地方去找,就像是去找秦怀那样。
就在我们难以确定的时候,对方发来了一条消息说让下午六点以后再去找他。地点是相约在大学城的一家咖啡厅里边,收到消息之后二胖就高兴起来了,说:“皇天不负有心人啊,终于还是被我们拿下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要收获多少,会不会有更爆炸的线索。”
“现在不好说,等到了之后才会知道。一切都是个谜,等着我们去解开呢。”我说。
“不过我觉得只要他愿意见面了,给我们机会了。什么事情都好办了,这就是机会。主要看我们怎么去说服他,怎么去打动他。这是很有必要的,也是很至关重要的因素。”二胖说。
“你不是已经打听好了他的底细了么,到时候实在不说就把他的情况说出来。我就不信他不配合,不和我们合作。”我说。
“如果实在不说,就直接暴打一段。直接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看你狗日的说不说。如果再不说的话,那他就是真的傻逼了。”二胖说。
“他们也够可怜的,就不要打了。我想只要是说到了点子上去之后,他已经会配合的。”我说。
“世界上有牛马的存在,自然也有驴的存在。每一样东西的存在也会有他存在的意义,可是邪恶的东西除外。不过还不是一样,邪恶只是我们人类来定义而已。对于其他的生活或者自然界来说,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二胖说。
“你这小子,都快成哲学家了。你怎么说话都那么有学问了,什么时候去学的。我怎么不知道啊,你大爷的。现在厉害多了,以后我可不能小看你了。”我说。
“没事,你就当我是吹牛逼吧,都是无聊说着玩的。其实我觉得我也是乱说的,没有多少意义。”二胖说。
“我觉得还是不错,比整天玩游戏强多了。”我说。
可是这句话不小心就被室友听到了,他嘿嘿地笑了。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们能够在游戏上边赚钱。我觉得这是最牛逼的,也是最厉害的。我一直都很羡慕坐着就能挣钱的,更羡慕的是苍老师那种人,睡在床上也可以挣钱。这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这才是最牛逼的赚钱方式。
很多人都梦想着一夜暴富,梦想着有更简单的赚钱路子。可是呢事与愿违,世界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容易多事情,总是天上不会掉馅饼的。就像秦怀和龚延明一样,贪图了一时之快,现在沦落到了人不人,狗不狗的模样。也是够悲惨的,但也是很可怜。
有时候又觉得他们是自作自受,不过我和二胖都认为他们是被下套的。利息那么高不说,还要有社团的人介绍才能弄到钱。女生的话,还要被潜规则。这个世界都怎么了,是不是下雨太多都生病了。有时候我甚至这样想,大学生们都了那么多书,是不是都傻逼了。
更多时候显然是觉得他们的大脑少根筋了,或者说是进水了。
按照约定的时间,我们来到了咖啡厅。并看到了龚延明,他真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都什么时候了,大火都要烧到屁股了。还有雅兴约在这样的地方谈事情,也真够心态好的。我只能说他很牛逼,很厉害。我实在是佩服了,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咖啡厅我是很久很久都没有来了,这个地方说陌生也陌生。说熟悉也是很熟悉的,只是不想去回想起那么多往事而已。看着龚延明一副很紧张的样子,我说:“你怎么了,没事吧。看你有点紧张,是不是坏人跟踪你啊。”
我故意打趣的开玩笑问他,他看了我一眼。又看看落地窗外面一眼,说:“好像我觉得有人真的是在跟着我,具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没想到真的认真了起来,我说:“你以为你是在拍电视剧呢,说正经点。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谁会跟着你啊。你可不要乱说啊,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的。我们可不想被人当猴而耍,我就不多说了。”
我已经很明确的表明了态度,意思就是再戏弄我们的话就不客气了。可看着龚延明的表情,似乎不是假装出来了。真的是有点儿紧张,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只是眼睛不时的离开座位,就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
“你别看了,有我们两个人在这里。我们帮你看着,有时候的话我们不会坐视不管的。你就放心地喝咖啡吧,点都点了就不要浪费了。”我说。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害怕什么啊,我们现在三个人了。就像是一个队里的兄弟一样,迎难而上。”龚延明说话算是放松了,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我心里笑着,谁他大爷的和你是兄弟。真尼玛的搞笑,有事情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你不接电话。现在又说我们的兄弟,真是太讽刺了。难道这两个字就这么的不值钱么,随口说说就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似乎看到窗户外面有人瞄了进来。但是不知道是在看我,还是在看二胖。或者是说是在龚延明,我并没有说出去。只是故意发了一条短信到二胖的手机上,把我看到的大概情况给他说了。
他看了我一眼,给我回了一条短信。说要注意周围的环境,可能那些人就是来找龚延明收账的。想想也对,现在已经是中旬了。据我们之前的了解,该是校园贷还款的日期了。怪不得那些人盯得那么紧,可是又能怎么样。
反正我们都不管了,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要拿出点霸气和威武出来,不然以为我们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