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诱人:前夫霸爱成瘾 第二百七十八章手续办完了
作者:云中飞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以后的漫漫长夜,她孤身一人呆在异国他乡,每每这样想着,心里都会害怕。

  她是真的害怕孤独,害怕寂寞。

  如果能有个孩子伴着她,应该会好点。

  只是这样对孩子太不公平了。

  那天,在挪威酒店的药店门前,厉容铭发现她买了避孕药,怒声喝斥着她,对她又是威胁又是安抚。

  其实那一刻看到厉容铭是如此坚定地想要个孩子时,她的心里是多么的惊喜,那一刻,她就妥协了,就下定决心不会再吃避孕药了。

  后来,他与她形影不离,二人恩爱不已,她压根就忘了这回事了。

  可现在,美好的梦被摔得粉碎,终于从梦里惊醒了,只是醒来后才发现现实是那么的残酷。

  昨夜挪威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厉容铭全身湿透,手里握着一瓶高度白酒,边喝边歪歪斜斜地走了进来。

  终于站立不稳,一头栽倒在了地毯上。

  “小初,老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绝情?那可是我们的孩子啊,为什么要杀了他,我不想离婚的,不想离开你的。”厉容铭赤红着脸,醉眼朦胧,喃喃念着,仰躺在地毯上。

  从天胜集团总裁室里出来后,他没有回明龙阁,而是直接来到了这里。

  曾经在这里,他与简初恩爱缠绵,水ru交融,那么的美好。

  才刚走进来,哪怕是醉得不省人事,那些过往还是清晰地从脑海里一一浮过,顿时心痛如绞,一仰头整瓶酒又倒进了胃里。

  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手握着空酒瓶不停地往嘴里倒着,却倒不出一滴酒来,沮丧的摔到了一旁。

  “酒,我要酒,拿酒来。”他赤红着脸,眼神空洞,口干舌燥,手在空中乱舞着,一会儿后,头一歪,倒在地毯上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离落和杨律师赶过来时,满屋子里都是刺鼻的酒味。

  厉容铭仍然和衣睡在地毯上,像头死猪,一动不动,鼻子里呼出的都是粗重火热的气息。

  昨晚离落把他送回总统酒店后,厉容铭就把他赶走了。

  早上醒来时,离落担忧着他,不断地拨打他的电话号码,明明电话是通的,却没人接。

  昨晚厉容铭的状况确实太不好了,离落太担心,大清早就朝着酒店里赶来,正巧碰上了杨律师,这才知道昨天厉容铭就通知了杨律师今天大早来挪威酒店找他的。

  二人一同找了丰子凯才开得了门走进来。

  “厉总,厉总。”进得屋来,满屋的酒味,厉容铭正和衣睡在地毯上,离落心中一酸,快步上前来扶起了他。

  厉容铭紧闭着双眼,双颊通红,嘴唇干裂,被离落扶到床上还没有醒来。

  “不好,厉总发烧了。”离落看到厉容铭的脸实在红得不正常,用手一探,很烫手,心中焦急,脱口而去。

  离落怎么也不会想到,来这里之前,厉容铭就站在雨中喝酒,浑身都是湿透的,竟然就这样和衣睡干了。

  “快送医院去。”杨律师见此情景,不敢怠慢,立即说道。

  二人合力把厉容铭扶了下去。

  厉容铭从浑浑噩噩中睁开眼来,四周竟是清一色的白。

  头痛欲裂。

  “这是在哪儿?”他喉咙嘶哑,暗声问着。

  “厉总,您发着高烧,好好休息下吧。”离落听到他的声音忙走近来安慰着。

  发烧?厉容铭眼眸又扫视了四周一眼,确认这是躺在医院里,而手背上还挂着吊瓶呢。

  “厉总,我买了点稀饭,喝点粥,昨晚,您喝太多酒了。”杨律师端着稀饭走了进来。

  厉容铭乍一看到杨律师,先是一怔,尔后想起了什么,嘴角边竟是一抹苦笑。

  终于想起来了。

  昨天是他通知杨律师今天过来陪他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的。

  才想到‘离婚’这二字,竟心中一紧,那种锥心蚀骨的痛又开始涌上心头。

  “现在几点了?”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暗哑着嗓音问杨律师。

  “厉总,现在快十一点了。”杨律师看了看手机答道,“外面还下着雨,您又生病了,要不,我通知少nainai……简小姐改日再办理离婚手续吧。”

  意识到这个时候叫少nainai似乎有点不妥,又直接把简初的称呼改为了‘简小姐’。

  谁知厉容铭眸里痛意一闪,立即闪过绝决的冷漠,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吊针,站了起来,低低喝声“走,我们现在就去。”

  话毕低头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几步,回过头来,拿过公包,从里面取出一副厚厚的墨镜戴上,又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高领单风衣,这才健步如飞。

  “厉总,先吊完瓶吧,不差这么一会儿啊。”离落心惊惊地跟了出来。

  厉容铭脸无表情,扶了扶墨镜,好似没听到般。

  离落摇了摇头,叹息了声,这次少nainai真的做得有点过份了,是真的伤到少爷的心了,再怎么说肚子里的孩子也应该告诉下当爸爸的,不能就这样悄没声息的打掉了啊。

  哎,这次看来厉总是真的死心了,他们之间已无回头路了。

  这样想着,唏嘘不已。

  风吹在身上并不冷,有丝暖意,可简初却冷得发抖。

  在外面站了快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看到厉容铭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焦躁。

  这家伙会不会反悔了,放她鸽子呢。

  这样想着,心中有些慌,身子也有些倦怠,收了雨伞,走到了民政局的大厅里,坐在了塑料椅上继续等。

  不管怎么样也要等到下班时分,明明是杨律师打来的电话,不会错的。

  一对对前来的新人,喜气洋洋,也有形同陌路的男女,虽然一前一后,也是成双成对,可唯有她孤零零地坐着。

  手放在肚子上,心中泛酸,不时有想要孕吐的症状,浑身更是无力,靠着坐椅软软坐着。

  她固执地等着他。

  其实,真有这么迫切地想要离婚吗?

  不,孩子,妈妈只是为了保护你。

  如果不离婚,如果还让人知道她怀了厉容铭的孩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中枪?躲在暗处的雪寒松,丧心病狂的雪薇还不知会要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伤害她和孩子。

  前几天在图书馆的一幕真的让她触目惊心,只要想起全身都会冒着寒气。

  不知什么时候,大门前一暗,一个身材顷长的男人走了进来。

  只在进来的瞬间,坐在大厅门口处的简初就感觉到了那样的一股气息,曾经让她熟悉心安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弥漫,竟让她有种莫名的心安。

  此时的男人戴着墨镜,一身潇洒的黑风衣,冷酷而又狂跩,脸无表情,浑身散发出清冷的寒气。

  简初葛地站了起来迎上去。

  可男人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朝着前面冷漠地走去。

  简初微抿唇,也没有跟他打招呼了,就跟在他的后面走着。

  二人已形同陌路。

  离婚手续很简单。

  现代社会,离婚手续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简初从包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切证件,一股脑地放到了工作台面上。

  厉容铭则直直坐着,没有任何动作。

  “先生,您的呢?”工作人员接过简初的证件看了看后,才把头扭向了一动不动坐着的厉容铭。

  厉容铭的墨镜又厚又大,看不清眸里的神色,嘴角处凝着寒霜,周围的气压很低。

  “阿铭,你的证件呢?”看到厉容铭这个模样,简初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这家伙不会在玩什么名堂吧,此时的她已经为此精力交瘁了,不希望再出现什么幺蛾子了,只想快点结束掉这一切好回去好好睡一觉。

  她已经很累很累了。

  如果只是她一人,他爱拖着就拖着吧,可现在为了孩子,特别是在图书馆出了那个事情后,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听到简初如此迫切离婚的声音,厉容铭的心狠狠抽了下。

  可他仍然如雕像般坐着,对简初的问话置若罔闻,好像她不存在般。

  正在简初与工作人员都弄不清他的意图时,只见杨律师匆匆赶了过来。

  “厉总,这是您的证件。”杨律师从包里拿出了厉容铭的所有证件资料放到了厉容铭的面前,恭敬地说道。

  众人这才明白了一切,暗自松了口气。

  厉容铭伸出白哲的五指放在面前的证件上缓缓向前面移了移,移到了工作人员面前。

  只不过是一次签字而已,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请签字吧。”工作人员很快拿了份协议放到了简初的面前。

  “好,谢谢。”简初低声道谢。

  拿起笔,望着女方签名那一栏时,简初的视线模糊了,她尽量控制住负面情绪,胃里面在一阵阵翻搅,为了怕自己吐出来,她握起笔,快速签下了自已的大名,尔后伸手捂住了唇。

  “先生该轮到您了。”厉容铭仍然如雕像般坐着,戴着墨镜的脸冷得没有一丝表情。

  身边这个女人拿起笔快速签名的动作,又让他心抽痛。

  她签名时竟是那样的神速,仿佛他就是毒药,想要急于甩掉般。

  他身子微微前倾了下,缓缓拿起了台面上的笔来,笔尖落在纸上的瞬间,简初的心也都提了起来。

  尔后看着他一笔一划的签下了自已的大名时,那一瞬间,她的心也已经碎成了一片片,再也无法重合了。

  “先生,小姐,手续办完了,可以了。”工作人员递上了二本离婚证书,一人一份,原来的结婚证被收了回去。

  空气里的气息压抑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