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凰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最后摇摇头,表示没听懂。
风羲苦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当下无奈的道:“反正、你不能和我生娃,这么理解就行啦!”
“那你为什么给我取名?”风凰这次倒是挺明白了,委屈的瘪起小嘴。
“我哪儿知道、取个名就得一起生娃!”风羲苦笑,心中咒骂:这他娘什么破规矩!
“你嫌弃我!”风凰泫然欲泣。
“没有,你是我姐姐,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那你为什么不愿和我生娃?”
“尼玛……”风羲哭的心都有了,苦口婆心的解释道:“因为、你是我姐姐,所以才不行!”
“你就是嫌弃我!”风凰瘪着嘴,语带哭腔。
“好吧,你就当我嫌弃你吧!”风羲有些不耐烦了。
“呜呜……”风凰终于哭了出来。
风羲张了张嘴,想劝慰,最终却是没有出声,只能在心中连连诅咒风彪不是个东西,就知道给他添麻烦。
当下,他也懒得想着破事,目光再次落在那块黑色金属块上。
等等!
风羲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心说:刚才风凰那丫头说她是用这玩意打死原主的,难道我穿越与这黑金块有关?
仔细一想,还真有这种可能,前世他穿越之前,正是在研究那块菱形黑金块时莫名睡着,一觉醒来后,就变成了现在的原始人,难道是风凰用这块黑金块打了原主那倒霉孩子一下,才导致我穿越附体?
思索之间,风羲上前,打算将黑金块拿起来仔细观看一番,不料,手指刚刚碰触到黑金块,他整个人便如遭雷击一般,突然猛的一震,只觉大脑猛的一阵刺痛。
“啊……”
风羲惨叫一声,只觉眼前一黑,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意识才恢复了一丝清明,却惊愕的发现他处在一个非常诡异的地方,混混沌沌,无声无响,无天无地,只有一块不规则的菱形黑金块悬浮其中,正散发出乌蒙蒙的黑光。
正是风羲前世得到的那块!
这是什么地方?
风羲正惊疑不定之时,菱形黑金块上突然黑光大盛,一道道如同活物般的神兽虚影从中浮现而出:麒麟吐瑞、真龙腾飞、白虎吼啸、风凰浴火、玄武负岳、苍猿撕天……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一切似乎成了永恒,只有那些神兽影像在动,一遍又一遍,动作看似简单,却无一不是玄奥之极,蕴含着天地至理。
风羲沉浸其中,不能自拔,将神兽的每一个动作都深深的记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神兽影像逐渐消失,风羲只觉眼前一黑,又陷入黑暗之中。
“弟弟……醒醒,你怎么啦!你可别吓我!”
耳畔传来风凰带着哭腔的呼喊声,风羲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风凰正泪眼模糊的不停摇晃着他。
“我没事,别担心!”风羲忙起身道。
“你刚才怎么啦,怎么又昏倒了?是不是、我上次打的太狠啦……”风凰依旧一脸担忧之色。
“放心吧,我这次昏倒跟你没关系。”风羲安慰她。
“哦……”
风凰这才点点头,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嘟起小嘴撇过头不再离他,显然还在因风羲不愿和她生孩子的事生气呢。
对此,风羲只能摇头苦笑。
不过,此时他却顾不上这丫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麒麟、真龙、白虎、风凰、玄武、苍猿等神兽乱舞的景象,那看似简单、却又玄奥难言,好似蕴含天地至理的动作,已经深深的印刻在他脑海之中。
仔细回想一阵,风羲感觉有些纳闷,弄不明白那些神兽虚影究竟是什么,能肯定的是他莫名其妙的穿越附体,必然与两块黑金有关。
不然,他不可能一碰黑金块就会出现刚才那种异常反应,刚才他所经历的一切,应该就是神魂在识海中的所见!
也就是说,他前世得到的那块菱形黑金块就在他的识海之中!
只是让风羲疑惑的是,这两块黑金块,一块长方形,一块不规则的菱形,除了材质、纹络相同之外,没有直接的联系,就算勉强拼在一起,也不是一件完整的器物,却为何会导致他穿越呢?
思索之间,风羲再次伸手,将黑金块拿了起来。
这一次,并没有任何异常发生,风羲仔细打量,只见长方形黑金块只有一面颇为光滑,其余几面皆是断面,凹凸不平,纷繁复杂的纹络密布,深奥莫测,玄而又玄,有种莫名的道韵,显得厚重无比。
半响之后,风羲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两块黑金块虽然无法平凑在一起,但应该是同一器物上崩裂出来的碎块。这样的结论让风羲很是震惊,究竟是何种器物?仅仅是两块碎块就有让他灵魂穿越的恐怖威能,那要是完整器物的话,岂不是威能恐怖的吓死人。
难道是传说中的仙器?!
想到此,风羲忙问风凰道:“你知道、父亲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吗?”
“不知道,这黑石和那根兽角很早就被父亲放在这里了。”风凰摇头,表示不知。
风羲这才想起此次主要目标是那根黑褐色的兽角,既然这玩意和黑金块放在一起,想来也不是俗物。抬手将黑褐色兽角拿起,只觉入手沉重至极,整根兽角三尺来长,呈黑褐色,好似凝固的鲜血,有手臂粗细,前端尖锐,略略一看,就知道是打磨长剑的好材料!就是不知道质地如何?
思索间,风羲拿着兽角来到洞穴外,找了块巨石“砰砰砰”猛敲几下,只见碎石崩落,再看兽角,丝毫损坏的痕迹都没有。想了想,风羲又抬手将兽角尖锐的一头猛的刺向巨石,只听“噗”的一声,多半截兽角竟直接刺入石壁中。
风羲大喜过望,这玩意就算不打磨都是一件利器,要是打磨成长剑,绝对是一柄神兵利器,不过,转念一想,这玩意如此坚硬,想要打磨成兵器,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啦。
当即,风羲找了块板石试着打磨几下,只见石屑飞溅,板石几下就被磨的光滑如镜,兽角之上,却丝毫划痕都没有留下。
又找了几块不同的石块尝试打磨,结果都一样,不管多么坚硬的石头,都无法再兽角上留下哪怕一丝摩擦的痕迹。
风羲苦笑,都有种乐极生悲的感觉。
提着兽角无奈的回到洞穴,一眼看到那块长方形黑金块后,风羲眼睛一亮,忙拿起黑金块用断裂面将兽角使劲打磨几下。
果然如他所料,黑褐色的兽角之上,终于出现了打磨的痕迹,而黑金却丝毫未损。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风羲大喜过望,哈哈大笑着抓起黑金,提起兽角,一路朝谷外小河的方向而去,他要打磨出整个部落、也或许是整个人族史上第一把兵器。
……………………
六天后的清晨,旭日初升。
风羲坐在河水边的青石上,仔细的打磨着兽角剑胚,虽然黑褐色兽角坚硬无比,也架不住神秘黑金块的强悍,经过六天的打磨,兽角已经被他磨成了剑胚,估摸着再打磨一天,就能将之打磨成一柄兽角剑。
这黑褐色不知名的兽角没有打磨之前看着不怎么样,但打磨成剑胚后,剑身之上竟出现一道道繁杂的纹络,玄奥难言,不可名状,使得兽角剑胚还未成型就已经有股凌厉锋锐之感,这让风羲大喜过望,心说:这无名兽角还真是天然的磨剑材料!
晨光中的蛮荒大山,蜿蜒起伏犹如苍龙蛰伏,不时,有阵阵兽吼从大山深处传出,虽然已经弱不可闻,却还是带着一股让人心惊胆寒的气息。
风羲抬眼,皱眉远眺蛮荒大山,他知道,在蛮荒大山的深处,肯定潜藏着无法想象的恐怖存在,这让他为前去“初猎”的族中少年和他的父亲担忧不已。
初猎已经过去六天,按照规矩,不论结果如何,到了第七天,初猎者都必须归来。
也就是说,明天就是他父亲和初猎少年归来之日,但愿他们能平安归来!
正思索间,身后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风羲回头一看,眉头不自觉的一挑,只见风凰和一个身着简陋羽衣的干瘦老者,一前一后,朝他走了过来。
身着简陋羽衣的干瘦老者是部落中唯一能与那树妖“神灵”沟通的老祭祀!
不知怎的?每次看到他,风羲心中都会莫名的涌起一股厌恶之感,就好像看到了十恶不赦的邪徒一般。
“听说,你给这丫头取名了?”老祭祀形如朽木,神色木然的看了一眼风羲正在打磨的兽角剑胚后,声音嘶哑的问道。
风羲微微一愣,目光不由看向风凰,这几日,她已经询问过风羲好几次是否愿意和她一起生娃,虽然她一脸凄楚的模样让风羲颇是不忍,但**这种事,就算变成原始野人,风羲也做不出来,就只能苦笑着拒绝了。
没想到今天傍晚,她竟然又来了,还是和老祭祀一起前来,这让他很是疑惑。
风凰的双眼微微有些红肿,脸色异常的苍白,她缓步走到风羲面前,并未说话,只是微不可察的朝他使眼色。
“不错,我给她取名叫风凰。”风羲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点头。
“女子卑贱,不能有名,你不知道吗?”老祭祀却是眉头一皱,语气变的阴冷起来。
“女子如何卑贱了?部落之中,哪一个不是女子所生?”风羲皱眉道。
老祭祀目光阴冷的看着风羲半晌后,却答非所问的道:“听说,你父亲已经决定,让你和这丫头一起生娃?”
风羲眉头挑了挑,再次看向风凰,却见她一个劲的微微点头,眼中尽是乞求之色,不由心中生疑,以为风凰想借祭祀胁迫他答应**之事。
“没有!”微微思索后,他还是摇头否认了。
“好,很好……”老祭祀点点头,老脸上竟浮起一抹笑意,说罢,随手丢给风羲一件简陋的羽衣后,转身离开。
“啥意思?”
风羲有些莫名其妙,但老祭祀只是缓步离开,根本不回答,他又问风凰:“这老东西是什么意思?”
“呜呜……”
被他一问,风凰竟直接软到在地,失声痛哭起来,直到此时,风羲才发现风凰脸色死灰,眼中充满绝望,纤秀的身子都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