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池葵葵终于带着冷掉的蟹黄包回来了。
“哦,都冷了啊。看来大小姐是不会吃了,你回去吧。”柳茜把包子扔给保镖,用一副欠扁的语气说道。
池葵葵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我那么远把蟹黄包买回来,我要见池一笑!”
“第一,我没答应你买了蟹黄包就能见到笑笑,第二,你要叫她大小姐,明白了吗?”
柳茜颐指气使的教训池葵葵,就像古时候皇宫里恶毒老嬷嬷教训可怜懵懂的小宫女。
小宫女差点气晕。
她双手握拳,“柳茜,到底要怎么样,我才能见到大小姐!”
“大小姐说了,你在她家那么久,她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你卸妆给她看看,她就见你。”柳茜奸诈地笑着。
卸妆!?
“不,不要!”
池葵葵尖叫一声,然后捧着自己的脸惶恐后退,“不可以,我绝不会卸妆的,死了我也不会!”
闫成和几个保镖被池葵葵凄厉的叫声吓了一跳。
我的妈妈呀,不就是洗个脸而已吗,用得着比死还恐怖吗?
几个大男人一脸懵逼,不明白卸妆对某种女人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哦,不愿意啊,随你咯。大小姐不会强迫你的,好了,你可以走了。记得周末去接客,化好妆。”柳茜耸耸肩说。
然后又一副仗势欺人的老嬷嬷做派,“闫成大哥,麻烦你们把池葵葵送出去吧!”
池葵葵要崩溃了。
她有点分不清究竟是去会所接客更惨,还是卸妆更惨。
她从小就化妆,这些年化妆品对她皮肤伤害很多,她真正的皮肤不但粗糙,还布满暗疮,肤色暗黄。
这样的她,根本不敢见人。
可是,去了会所当公主,她人生也会完蛋!
“住手,我,我卸妆!”
池葵葵一边大哭一边说。
如果不知道内情,闫成一定会以为柳茜捅了池葵葵几刀。
实际上呢,只是卸个妆啊!
搞得闫成他们也超级想看池葵葵卸妆后的样子。
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然后柳茜就让人买了一瓶卸妆水和洗脸皂,拉着池葵葵去洗了洗手间。
几个大男人在洗手间门外翘首以盼,池一笑也忍不住过来,“怎么还没好?洗个脸而已,这都半小时了。”
她在洗手间门口冲着里面叫。
“别急,别急,这粉挺厚的,还没洗干净。”柳茜的声音传出来。伴随着池葵葵沙哑的哭泣声,“不要,不要这样子……”
“……闫成,里面真的是在洗脸吗?”池一笑很是狐疑。
“……应该是吧,两个女人也做不出什么吧?”闫成也有点不确定。
“不要,好痛!求你轻点!”池葵葵继续哭。
“……”
闫成和池一笑对视一眼,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也许是他们没发现,其实柳茜是个百合,早就对池葵葵有意思了?
“不大力一点,你脸上的粉怎么被洗得掉?”柳茜的大嗓门及时解释了里面的情况,门口众人吁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子呀。
幸好柳茜性取向正常,否则闫成得把她从大小姐身边驱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