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去年十二月初的时候，他们拿了你微信转账的两万块钱后消失了，你让他们去做了什么？他们为什么会消失！”邓勋立即上火，他显得有些凶神恶煞，“再不说实话，你就是共犯，是谋杀案的共犯，那个时候，可就不是简简单单被询问几句这么简单！”

　　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杜欢一下子被吓到了。

　　她潜意识知道供出这件事对池一笑不好，可现在情况她自身难保，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池老大，不是我不保你，是我保不住你呀！

　　纠结了三秒钟，杜欢选择供出池一笑。

　　“我，我花了两万块，让他们帮我去给池一笑一点教训。”

　　“什么教训？”

　　“打她一顿或者吓唬她，总之让她吃点苦头，我……我从来不敢做太坏的事情，我是好人！”杜欢为自己辩解。

　　“那为什么事后他们两人失踪了？”邓勋很快问到了关键。

　　杜欢脸色发白，“我……我也不知道。”

　　“包庇杀人犯的罪行不轻，你打算做个四五年牢吗？和十几个女犯共住一间牢房，每天被她们打骂吗？”情急之下，邓勋开始恐吓杜欢，“再不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威胁小女生，邓勋有点心虚。

　　杜欢吓得都快哭了，“我不知道，不过池一笑给我看过厉爷他们审问张发周元他们的视频，他们被打得好惨……听池一笑说，他们最后被丢到海里喂鱼了！”

　　“很好。”

　　邓勋精神振奋。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立即去找池一笑。

　　已经是晚上六点多，池一笑吞下一盒披萨之后，正在客厅里看笔记。

　　这所公寓三室一厅，除了卧室还有书房，可池一笑不去卧室也不去书房，因为她需要的空间和面积实在太大了。

　　她把茶几的东西都清空，摆上龚敏借给她的复印课件和笔记本，然后对应的课本课件。一张茶几一下子摆满了。

　　但是这远远不够。

　　还有各种辅导书，各种其他课本都像是摆地摊一样铺满池一笑身边。另外池一笑喜欢吃的龙眼、草莓、火龙果、咖啡、奶茶、没吃完的披萨、薯片、辣条、巧克力等各种零食也在另一边摆了很大一片位置。

　　而她身后的沙发上，也是各种零食袋子。

　　总之，接近二十平的客厅，出了门口和通向餐厅、房间的那一条，其他的地方已经没有落脚之地了。

　　就是这样的环境下，闫成和大黑各自拉了张椅子，缩在门口处仅存的地盘发呆。

　　他们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找女人，一定不能找邋遢的。几个小时前，这个公寓还干净整洁，几个小时后，它成了垃圾场。

　　池一笑一边捧着一袋薯片吃，一边看着龚敏的笔记复印件。

　　不得不说龚敏是个正经的好学生，就这一手秀丽的字，现在没几个人能做到了。

　　她一边点头，一边把薯片咬的嘎巴响，又喝了一口果汁，再看看时间，快七点了啊。

　　池一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感觉有点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