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成不怕打架,就怕和人吵架。
尤其是和唧唧歪歪的中年妇女和大叔吵架。
他被龚敏的父母堵在医院,想走都走不了,他们一口一个谋杀犯,一口一个故意杀人,一顶顶帽子把闫成扣得死死的。
“真的不是我推她下去的,是她自己非要下去,车也停稳了,她自己就摔倒了!”闫成真是欲哭无泪,他情况和十几个大汉对打,也不想这这样一对老人家纠缠。
“她自己要下去,然后摔了?明明她的同学们说,你们带走她的时候,龚敏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她和池一笑不和,你就趁着她昏迷,把她扔下车,想要她的命,对不对!”
龚敏的母亲尖着嗓子,冲着闫成大吼。
“不是这样的,大妈,她中间醒了。池小姐是真心让我送她去医院的……”闫成头都炸裂了。
“屁话。我们家敏敏现在昏迷着,你们想怎么说都可以了,可我不会放过你们都,不管你们什么来头,什么厉爷,什么振海帝国,我们都不怕。我要为敏敏讨回公道!”
大妈说得义愤填膺,激荡不已,病房外面的围观众人也用鄙夷和愤怒的目光瞪着闫成,似乎他确实是个杀人未遂的恶魔。
拜托,他从来就只杀罪大恶极之人,龚敏这样的无知少女,他一根指头都懒得动好嘛。
闫成最恨别人冤枉他,他被龚敏父母骂得红了眼睛,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闭嘴,是她自己摔倒的,听明白了吗!”
他这一声狮子吼,下的众人一愣。
龚敏妈妈震了几秒,很快回神,她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哭声,“天啊,这到底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人权法制啊。谋杀犯竟然还这么有理了!仗着有背景,欺负我们平头百姓是不是?我女儿差点死了,现在杀人犯还在这里嚣张……我不活了!”
“老婆,你冷静一点,恶人一定会遭报应的!”龚敏爸爸悲愤欲绝的搂着自己老婆说。
围观众人对闫成指手划脚,义愤填膺,恨不得当场撕碎他。
“……”
闫成感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明明厉爷都被抓紧去了,他还这么嚣张啊。”
“坏人就是坏人,欺负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真过分。”
“……”
闫成握紧拳头,想要离开,只是这里被人群堵得死死的,根本没有他走的地方,除非把人推开……
可是这么做,这些人又会怎么说?
“我不管,我女儿破相了,你要负责,我们不会放过你!”龚敏妈妈又在嗷叫。
“……我会负责的,可以了吧!”
闫成粗着脖子说。
“你说的,后面的医药费,误课费,营养费,整容费,精神损失费一个都不能少!”
“……”
闫成无语了。
搞了半天,是为了钱啊。
龚敏这对父母,不愧是生意人,也不愧是龚敏的父母。
“大妈,大叔,你们放心,这些钱,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出。”
正当闫成被气得无语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天籁一般响起。
是池一笑,那个任性又嚣张的小祖宗。闫成从来没有觉得池一笑这么可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