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一笑听了笑了笑,“可如果萧厉不这么做,司澜哥哥就会来找你。”
听到司澜的名字,闵雪琪显然神色一变,显然她对司澜极其畏惧。
“笑笑,我听说司澜也是振海的一员,对吗?”她想了想,忽然问池一笑。
池一笑点头,“没错,司澜哥哥为了有能力调查清楚当年他家里的事情,也为了有能力为他父母报仇,他加入了振海,而且地位不低。”
池一笑的话,显然让闵雪琪更加畏惧,“……那么,现在振海没了,司澜也没有这个能力了吧?所以……他自顾不暇,应该不会找我了吧?”
看着妈妈略带刺探的眼神,池一笑心情复杂。
所以,她不必再向妈妈确定,也能肯定,司澜说的是真的。
否则,妈妈不会听到司澜的名字,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没事,他现在在帮萧厉做事,而且今天,司澜也会来参加婚礼,或许,你会见到他。”
池一笑的话,让闵雪琪胆战心惊,“什么?司澜也来了?这,怎么把他请来!”
“他现在是萧厉的手下,他来参加婚礼,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池一笑神色清淡的解释道。
这些事情,她真的不想知道也不愿意去接受。
她宁愿相信妈妈只是一个热衷艺术而忽略亲情的母亲,也不愿相信闵雪琪背后是这样的人。
可事实给了她沉重打击。
“可是笑笑,你现在是萧厉的妻子,你可以去跟萧厉说,不要让司澜来参加婚礼,不,我想如果萧厉可以采取一点什么手段,让司澜不敢再来骚扰我,那就最好不过了。”
闵雪琪眼睛一亮。
池一笑忽然很后悔。
也许,她不该邀请妈妈来这里,更不该见她。
这样,妈妈在她心目中至少还是光辉的。
从小在池一笑心里,闵雪琪就是特别的存在。她不仅是妈妈,也是池一笑的女神和偶像。
别人的妈妈好,她的妈妈更好。又温柔又漂亮又善良,还是个极其厉害的画家,可以画出很多漂亮的画!
总之,池一笑最自豪的就是她妈妈。
在闵雪琪离开的那些岁月里,对妈妈的思念和回忆,也是她坚强的源泉!
结果,这一切都似乎是个笑话!
“对不起妈妈,我做不到。萧厉的公事,我不能干涉。”池一笑内心挣扎痛苦,还是十分平静的拒绝了闵雪琪。
闵雪琪显然有些错愕,“为什么呢?笑笑,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吧!你只需要随便和厉爷说说……他一定会答应的,我听说了,他对你很好!”
“妈妈,这和他对我好没关系,萧厉把你保护起来,已经是做到了他的极限。”池一笑并不心软,因为即便闵雪琪是她的妈妈,她也没办法毫无原则的护短。
“笑笑!难道你真要眼睁睁的看着妈妈去死!你帮妈妈一次!司澜……我真的拿他没办法啊!”闵雪琪崩溃了!
“可司澜哥哥受到的伤害怎么办?”池一笑静静的说。
“可我是你妈妈!”闵雪琪大声强调。
“可我也不会忘记,当年司澜妈妈是怎么对我好的。”
她语气清冷无情,像极了萧厉说话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