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十二点,萧厉终于有点坐不住了。
“她也就没开门?”萧厉问。
保姆队长闫成忧心忡忡的点头,“是啊,都这么久了,大嫂把房门反锁,不吃不喝的,真是让人发愁啊。厉爷,要不,您去劝劝她?”
老实说,怕老婆不是丢人的事情。给老婆道歉,服软,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总是,老婆总是对的,老婆说的话都要听,老婆就是天,老婆就是地。
这个普遍的真理,即便在厉爷这里也不能例外对吧。
但是萧厉毕竟是萧厉。
他若是错了……他怎么会错呢?
更何况,现在错的是池一笑,他还得服软?这怎么可能?他尊严,不容挑衅。
下一秒,萧厉站了起来:算了,那丫头还在生理期,饿坏了肚子就糟糕了。
门被反锁,一点都难不住萧厉。
他有备用钥匙,然后轻松的打开了门。
原本干净、温馨,粉嫩嫩的公主房已经大变样了,各种东西乱丢,各种凌乱,各种不忍直视。
萧厉楞了一下,不过身经百战的闫成一点都不意外。
他们目光在乱糟糟的房间里搜寻池一笑的身影,然后发现闷在粉嫩嫩大床上睡觉的池一笑,以及四处遍布的零食袋子和饮料瓶子。
千算万算他们算漏了一点。池一笑自带松鼠属性,喜欢在自己的地方藏很多喜欢吃的零食,所以……
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她根本没有饿到自己,她一边把房间搞得乱糟糟,一边吃零食,然后洗澡睡大觉,别提多酸爽了。
“……”
萧厉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他果然是想多了,担心这丫头饿着自己?
呵呵,怎么可能。
闫成站在门口没进来,见到眼前这状况,心虚得厉害,赶紧关门溜走。
萧厉看着一房子的乱七八糟,头疼不已。想要教好这个丫头,还真是任重道远啊。
他虽然没有过分的洁癖,但是也是个爱干净的人,眼下房间里的这个状况,他还真是不能忍。
于是萧厉决定眼不见为净,离开这里。
他刚转身要走,池一笑醒了,她眨了眨眼睛,忽然看到萧厉的背影。
“咦,大叔……大叔,我口渴。”刚刚睡醒的池一笑,迷迷糊糊的,早就忘记了睡前自己和萧厉自己的恩恩怨怨。
此时的她心里简单的只是想,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老公,是她的大叔,然后她感觉到渴了,向大叔撒娇,她想要他喂水给她喝,仅此而已。
萧厉毫不犹豫的转身,他看向她,眼底有些无奈的宠溺。
然后,他给她倒了一杯水,将她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一点点的喂水。
池一笑慢慢的喝水,然后也一点点的清醒了。
喝完水,池一笑很郑重的决定了,“大叔,今晚的事情,我想了很多。你讲道理是对的,我也接受。不过你试图和女人讲道理是不对的,我批评你。”
“……”萧厉一手搂着池一笑,一手拿着空杯子,有点懵逼:讲道理是对的,和她讲道理又是不对的。这不是自相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