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决怔了一下。
鲁滨孙?!他可不想。在这个破烂荒岛上呆一辈子,他宁愿给个痛快。
“那……厉爷,咱们这样一直雕木头,也不能够吧?”金决还是想提醒萧厉,他可不是艺术家啊。
只见渐渐把手里当木头雕刻成一个大头娃娃,“眼下,除了静候时机,并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只知道这是太平洋上的一个小岛,距离大陆很远,具体在哪里不得而知,在这个地方,如果没有船,是别想离开的。
他也相信李勋爵这个人说到做到。
如果他不派船过来,他们只有等待虚无缥缈的路过船只发现,那概率……他不想冒险。
他必须尽快回去,否则明泽那边会变得混乱,而池一笑……以这丫头的个性,知道他失踪的消息,恐怕要闹得沸反盈天吧。
那样的话,事情将会变得更加复杂,而那位夫人也决不允许在事件平息之后,又再生波澜……更何况池一笑身边还有李勋爵的人,那样的话,池一笑就危险了。
想到这一层层的事情,萧厉不禁皱眉,希望明泽知道他的顾虑,能妥善处理好这件事,不要让池一笑察觉闹腾起来。
“我都听厉爷的。不过厉爷,这个李勋爵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为什么把我们关在这个荒岛上?”金决怎么都想不明白。
“他只是想给自己留一张底牌罢了。那位夫人给他的命令,一定是要他斩尽杀绝不留后患。不过李勋爵这人思维缜密,他为金秀丽做了这件事后,也就成为了金秀丽忌惮的祸患。所以他留着我,就等于手里有可以威胁到金秀丽的底牌。”萧厉继续雕刻木头,一边解释说。
金决这下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个李勋爵还真是有一手。不过也难怪。那位夫人能这样心狠手辣的对你,那么对他就更不会手软。如果是我,我也会害怕,等这位夫人顺利继任总统,李勋爵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吧。”
“嗯。李勋爵应该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留着我。因此我们不必担心生命安全,现在要做的是,了解周围环境,找机会离开这里。”萧厉心中,早有计较。
“好的,厉爷!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金决肃然起敬。不愧是他厉爷啊,原来不是在练习木雕,而是心中早有丘壑。看来厉爷已经计划好怎么逃走了。他刚才真是冤枉厉爷了。
正当金决心中信心满满,感慨万千的时候,只见萧厉拿起手里那个穿着蛋糕裙的大头娃娃,“金决你看,我这个小新娘雕刻得怎么样?”
“……”金决再次愣住。
……
一天过后。
明泽和司澜又在浪宅聚头。
“李勋爵那家伙,真他妈是狐狸。他这几天整天行踪都在学校里,完全看不出可疑之处。”明泽气得抓头发。
“他越是这样毫无破绽,我反而觉得越是可疑。我调查过李勋爵的履历,他这三十多年的履历干干净净,毫无破绽。足以说明,他是多么的谨慎精明。”司澜拿出一踏资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