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倾城:邪王靠边站 送的食人鱼
作者:漏网之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萧何终于明白了她的用意,感情是让情人送礼物呢。

  倾歌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道:“好了,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

  萧何走后,倾歌换了一身烟色衣衫,打开窗户,掠了出去。

  由于昨天中了奇香后,身体还有些虚弱。不过她轻功了得,眨眼间便到了甄丞相府邸。

  比之上次来,这里多了些守卫。

  倾歌抬眸,看向天空。一阵乌云吹过,将明月笼罩。

  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好像什么事即将发生。

  一道白色的影子在面前晃过,气促地掠到她的话中。

  “美人姐姐,美人姐姐。好可怕啊。”低低的哭腔,小小的身姿在她怀里瑟缩着。

  倾歌将她放在手心,低眸看着她。

  “怎么回事?什么好可怕?”

  发财哥用手捂住翅膀,道:“发财哥看见……看见一个女鬼。”

  倾歌揉了揉她的脑袋,正色道:“曦儿,科学说这世上没有鬼。”

  发财哥睁开眼,眨眨眼道:“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世界上没有鬼。可……可我看到的是什么?”

  四周一阵响动,倾歌美眸眯起,抓紧她,低声道:“找个地方说吧。”

  发财歌点点头。

  一个闪身,离开屋檐,略到一个偏僻处停下。以假山为屏障。

  “说吧。”

  发财歌愣了一会,歪着脑袋道:“我看到一个很恐怖的女人。满身鲜血,披头散发。真的像电视剧里的贞子一样。哦,对了,这个人有点像甄美丽,只是,她难道……”

  由于惊恐没有在说下去。

  倾歌低眸看着她道:“带我去那个地方看看。”

  发财歌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四下望了望,见无人后,才飞了出去,倾歌立即跟上。

  茂密的竹林。风吹,竹影瑟瑟响动。

  一阵低低的女子啜泣声传来,带着呼呼的风声,异常的诡异!

  视野里一片昏暗,倾歌朝着声音来源而去,只约莫看到一个曼妙的声影。

  烟云撩开,月亮重新露了出来。借着朦胧的月光,那人的身影清晰起来。

  发财哥瑟缩在她的怀里,不敢动弹。

  披腰的白色长发,背对她们的女子忽然转身。一双布满血色的瞳仁充斥着忧郁之色。她像是在哭泣,一滴一滴血红的“泪水”从眼眶里滑落。整张惨白的脸上都是血的痕迹。有些泪流过鼻尖,染红唇瓣,落入张开的嘴里。一身衣衫染满了血痕,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模样。

  心头一阵悸动。抿紧薄唇看着,倾歌拍了一下怀中的发柴哥,低声道:“你看她,有背影,是人!”

  发财哥依旧不敢起身,嘀咕道:“不,我才不要呢,她太可怕了。”

  眼眸骤然加深,冷哼道:“怪不得萧何不喜欢你,胆小鬼。”

  发财哥猛然从怀里跳到她的手上,怒瞪着她道:“谁屎胆小鬼了!”

  倾歌不屑道:“谁喜欢萧何,谁就是胆小鬼。”

  发柴哥剁了剁小脚道:“啊呸,鬼才喜欢她。”

  话音刚落,发财哥被某人无情的女人丢了出去,小小的身体真好打中那个女人。肥嘟嘟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才停住。

  头晕眼花,眼前一群飞蚊。之后,倾歌一双手抓住她,抬头看向前面的女人。

  “不……不要过来。”女人哭着,瑟缩成一团,惊恐地看着她。

  倾歌站在原地,并不靠近,淡淡问道:“你是甄美丽?”

  女人一惊,立马反驳道:“不……我不是……你认错人了。”用手捂住脸,很是害怕。倾歌注意到了她的手。肤色烟黄,皮肤及其粗糙且皱巴巴的。根本不该是一个少女的手,倒应该说是一个老太婆的手!

  眉头微皱,烟眸中闪过一样的情绪:“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女子只是稍微顿了顿,禁不住想到现在自己的模样,又哭了起来。

  “你把事情告诉我,我可以救你。”清澈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语气较之前柔和了些。

  女子错愕地抬起头,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颤声道:“不……你们是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倾歌蹲下身,柔声道:“我知道你曾经想要一张美丽的脸?但,你做的方法不对。追求美是对的,但你想不付出就想变漂亮却是错的。天上没有掉馅饼的是,你的贪婪正好给了别人利用你的机会。”

  女子浑身一颤,眼角泪水如潮水涌出。

  原本害怕的发财哥忽然从她的手中跳下,小小的烟眼睛盯住女子,眼里的烟怕渐渐消失。

  “这么姐姐,你比起我来客好多了。”甜甜的声音有治愈人心的力量。女子错愕地抬头,看向地上的鹦鹉。“刚才是你在说话?”声音苍老带着一般的落寞。

  “是的,姐姐,是我在说话。”发财歌再次说话。

  女子更加诧异,蹲身,看着她:“你为什么会发出女孩的声音?”鹦鹉能厉害到既能说人话,还能发人音。

  发财哥低下了头道:“因为我本就是人,根本不就鹦鹉。是个坏女人把我变成这样的。我想,或许也是那个坏女人也把你弄成这样。”

  女子咬紧唇瓣,无声啜泣,没有说话但连连点着头。

  过了半晌,她才说道:“本是个交易,她允诺我给我梦寐以求的美貌,但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白天顶着一张光鲜照人的面孔,一到晚上我就变得丑陋不堪。一天比一天变老。每天晚上我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我宁愿,我宁愿就这样死了。但是我舍不得疼爱我的爹爹。爹爹此生只爱娘亲一人,我母亲死得早,因此家中只有我一个女儿。但自从娘亲死后,爹爹由于愧疚,对我很好。我真的想象不出来,我死了之后,爹爹会怎么样。我每天都在害怕,害怕被人发现。他们会把我当妖怪,我……我……”抱紧身子,将头埋入两腿之间,泣不成声。

  发财哥连忙道:“姐姐,你别哭,我姐姐医术高明,说不定能帮你解毒。”

  女子停止哭泣,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看着她道:“是真的吗?你姐姐在哪。”

  倾歌开口道:“是我。”

  女子这才打量起她来,一张再平常不过的脸。但一双眼睛却很美,瞳仁浓如墨汁,流动着智慧的光芒,竟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耀眼。

  错愕地睁大嘴,道:“你真的能帮我?”

  倾歌淡淡道:“我何必要骗你,只是希望你把一切事情都告诉我,我才好替你医治。只是将你医好之后,你会恢复原来的模样。”

  女子感激地跪在地上,道:“无论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我不会后悔。你刚才说的对,我不该骄奢淫逸,不劳而获。”说着说着,竟又流出泪来。

  倾歌灿然一笑道:“嗯,我与你之事切不可和外人说。那些人给你的药也不要再吃。从明天起,你在这里等我。”

  女子连连点头,道:“我绝对不会和外人说一句话。”

  倾歌点头道:“待我医治好你之后,你再把事情告诉于我。”说罢,闪身离去。

  翌日,倾歌被一阵流水声惊醒。起身穿好衣服下床。

  门外,有人敲门。萧何的声音传来。

  “老板,你像离王要的鱼送来了。”萧何兴奋的魔音隔着厚厚的门骚扰着她的耳朵。

  倾歌起身,做到梳妆台前,淡淡道:“进来吧。”

  门被打开,萧何带着一群人抬着一个烟色的大箱子走了进来。

  倾歌转头一看,看到一个棺材状的木盒,皱眉几步走到盒子面前。

  “……”左右看了几下,睨了萧何一眼道:“打开它。”

  萧何嘿嘿笑着,拿起一个榔头四下敲了几下。然后伸手打开,一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几番试着打开无果后,气愤地站在一旁。干瞪着箱子,挫败道:“老板,它太结实了,我打不开啊。”

  倾歌拂袖坐下,懒懒道:“真没用啊。”

  萧何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气愤道:“你自己来试试。”

  倾歌不以为然道:“那是你的事。打不开我就让人把破水缸砸了。”

  萧何看了鱼缸一眼,咬了咬牙,为了捍卫自己的汗水结晶。只好拿着榔头死命地敲敲敲开开开。倾歌看了半天书后,盒子终于有点松动。萧何气喘吁吁了休息了一会,将榔头扔到一旁。正好砸中小金。小金猛地上去咬了他一口。

  “哎呦”,萧何捂着胳膊手喊了一声。

  倾歌翻书的动作停下,愤懑道:“聒噪,再吵直接把你丢出去。”

  “……”萧何只好忍着痛意,朝胳膊吹气。怒瞪了小金一眼。待伤口不那么疼之后,伸手去打开木箱。

  有什么东西跳了上开,一口咬住手指。

  “伊……”刚要高声叫出,但想到某个凶老板。忍住了痛意,打开了盖子。

  抽回手,却发现一条鱼咬住自己的手不放。

  萧何盯住那条鱼,小眼对大眼,互不罢休。萧何咬牙,捏住鱼的尾巴。

  “松不松开,不松开本大爷断了你的尾。”

  那条鱼狠狠咬了萧何一口,萧何痛得松开了它的手,之后这条鱼跳进了盒子内。与其鱼混合在一起。

  萧何捂着伤口,怎么找也找不到刚才那条鱼。只好气闷地站了起来。

  “老板,这些是食人鱼……”

  倾歌将书放下,看了盒子一眼,见里边的鱼通体鲜红,尾摆十分漂亮。心生几分喜爱。

  “食人鱼好啊,好养活。以后照顾它们的事就交给你了。”

  萧何如遭雷劈,默默忍者泪捞起这些鱼放进了鱼缸中。

  小鱼们似乎对鱼缸里的世界很好奇,游来游去,玩的不亦乐乎。

  萧何吁了口气,也对,食人鱼活泼,好养活,只是喂养的活累了些。不过,这些食人鱼倒是色泽鲜艳,很是漂亮。

  萧何看了一会后,也喜欢上了这种生物。

  盯了片刻,夜魅进来禀告说是离王邀她在湖边等他。

  夜魅刚说完,小金连带着自家小姐的声影就不见了!

  说是湖边见面,其实是停泊在湖边的一艘画廊。

  颜离澈真坐在船头,见她来,侧眸看了她一眼。

  两人一起坐在船头,颜离澈回眸看着她,启唇道:“歌儿,本王送你的鱼可喜欢?”

  倾歌嗤笑道:“喜欢。你今天见我来不会是只是为了问这件事吧。”

  颜离澈唇角一抹,绽放的笑容神秘莫测。

  “自然不是,歌儿与本王一起进宫,看一场好戏。”

  倾歌被他的笑闪花了眼,诧异道:“进宫?看什么戏。”

  颜离澈好笑地看着她,漂亮的凤眸闪烁着莫测的光芒。

  “歌儿似乎忘了前日的事。”

  倾歌顿了顿,道:“前日,我与你进宫,莫名其妙被冠上了下毒的恶名。不过,我听说你已经帮我摆平了。怎么还去看好戏?”

  颜离澈凝视着她,云淡风轻道:“听说,被下毒谋害的皇后腹内的孩子流了。如今,皇后还昏迷着。作为儿臣的本王。是不是去看看?”

  倾歌微微诧异道:“你让我一起去,是让我替皇后医治?”

  颜离澈微微一笑道:“不必你上,本王已找好了人选,歌儿可曾听过金针灌顶?”

  倾歌稍稍一愣,“金针灌顶?那好像是祛除余毒最好的方法。不过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而且,很痛苦。”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声道:“嗯,对。”

  倾歌似乎想到了什么,唇角笑意盈盈:“啧啧,皇后陷害我,又装昏迷,我倒是想看看她头上被扎针的模样。说不定这针还没下,她自己行了也说不定。”

  颜离澈含笑着看着她道:“不,她不会醒来,本王命人给他下了一天的迷药。”

  “你不会还派人守着?”如有所悟。

  颜离澈微微颔首,倾歌笑意连连。这样说来,这南宫长月几天未曾进食,而且今天要忍受金针灌顶之苦了。想想就很好笑的事。

  两人用了午膳之后,便进了宫。

  凤翔宫外,已站了不少宫女与御医。在外面的两个御医,倾歌刚好认识。

  王思涵与田汉朝两人行了个礼后站到一旁。恭敬地叙述者情况。

  倾歌转头看着颜离澈,总觉得他叫自己来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似乎是已经施好了针,颜离澈携着倾歌一同进去。

  寝宫内,凤踏上,面色惨白的女子依在床栏上,见两人来,美眸中划过一道狠厉之色。低了头像发了疯似地抱着床边的颜绝,将头埋入他的胸膛之中。

  “皇上……皇上……臣妾好害怕……皇上救救臣妾。”哭得梨花带雨,那娇滴滴的模样我见犹怜。

  颜绝拍了拍南宫长月的背道:“皇后莫怕,朕在这里。朕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如尘抬眸,淡漠地扫了南宫长月一眼道:“皇上,皇后娘娘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如今还有些神志不清,今后需要多加休息。草民先行告退。”

  说罢,大步走了下去。南宫长月抱紧颜绝的手臂,看向倾歌,像是看到了鬼一眼,大声喊了出来:“鬼啊……呜呜呜……皇上那个坏人怎么还在。皇上,你杀了她好不好。皇上。”

  颜绝一怔,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便看到一脸淡定的倾歌,再对上森寒锐利的目光。当即转过身,厉声道:“朕的皇后,你清醒点。”

  南宫长月似乎是知道颜绝是真的生气了,只好作罢。

  “皇上,清儿前些日子和妾身说,她对离王有意,若是皇上同意,镇南王愿意交出兵权辞官退隐。”娇柔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美眸却透出愤恨死死盯住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