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正带着钱八齐去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微胖,带着一副眼镜,不苟言笑,给人一种古板的感觉。
“朱总,虽然你是老板,但医生的能力关乎病人的命运。你这样随意安排一个少年当医生,是不是有些不负责任?”听说了朱国正的来意,院长张元新上下打量钱八齐一番,有些不满道。
钱八齐目光精亮,一眨不眨的看着张元新,笑道:“你的家传疾病,现在的情况不大好,如果没有我的话,三个月内就会爆发,引起并发症,到时候各种疾病缠身,你只怕就不能在这里继续发光发热了。”
听了钱八齐的话,张元新异常震惊。
钱八齐说的没错,他的确有家传顽疾。爷爷和姑姑都有糖尿病,到了他这辈,就遗传在了他的身上,最近眼花的厉害,脚底走路就会有针扎似的疼。而他也清楚,这是并发症的前兆。
这件事,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自然的,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钱八齐,也不可能是从别的地方听说的。
“你怎么知道我有家传疾病?”张元新问道。
钱八齐微微一笑,装逼似的摇着折扇,不答反问道:“你相信因果么?”
张元新再次打量起钱八齐,不过目光却是没有方才那么咄咄逼人了。
“我不信因果,但我妈信,我选择相信我妈。”张元新扶了下眼镜。
钱八齐心里好笑,你信就直接说信就完事了呗,还特么兜了一圈。
“既然你信你妈,我现在就让你信因果。”钱八齐收起折扇,手中运起因果之力,双目盯着张元新头顶的一根正在逐渐变黑的因果线,手掌按在张元新的头顶。
因果疗法施展开来,因果之力中,蕴含了一丝灭绝之力,柔和的顺着手掌,融入到张元新的头顶,继而在他周身流转,灭绝因果造成的顽疾。
在这个过程中,张元新头顶那根因果线,颜色正逐渐减淡,甚至粗细也逐渐缩小。
万事有因自有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善因善果,恶因恶果。而这个恶果,不一定爆发在那里,可以是家庭不顺,可以是事业受阻,也可以是子女不孝,当然也会是身体不健康。
简单来说,如果一个人长期熬夜,身体机能就会下降,继而引发各种疾病。熬夜是因,疾病是果。
当然,严重的病症,比如医学上公认的绝症,那是严重的恶因,导致的恶果。
如果行善积德,就会减缓病症的恶化,反之就会加快死亡的临近。
这个张元新钱八齐用因果眼看过,他这辈子总体来说,还是善良的。不然身为医学硕士的他,因病内退后,也不会领着收入不足原来一半的工资,来到因果医院了。
这是个引子,也是值得钱八齐出手治疗他绝症的善因。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丝丝热量,游转全身,让他说不出的舒服畅快,双眼的视力也在一点点的恢复,站了半天的双脚,也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总之身体的状况,正在以他能感觉到的情况下,迅速好转。
使得他看着面前的钱八齐,目光中带着强烈的震撼。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在变好?太神奇了,简直是神乎其技,小先生学的是中医?是家族传承么,这种医疗手段,简直是奇迹,是华夏瑰宝,是世界的福音!”张元新越说越激动,甚至两只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而他如此激动,有一少部分是因为自己的病在好转,更多的则是,对于钱八齐这种神乎其技的医疗方法,能够治愈绝症的希望。
看到张元新的反应,一旁的朱国正和黄乐,顿时明白过来,他的病在好转。
可是,钱八齐只是把手搭在他的头顶,怎么就能治病呢?
所有人都在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但更多的,则是震惊!
“算不上中医,这是因果疗法。”钱八齐收回手,继续打开折扇,摇啊摇的。
“因果疗法?”张元新一愣,感受到体内的变化,有种想要去做个全身检查的冲动,但还有些不好意思失陪,看着钱八齐,问道:“此话怎讲?”
钱八齐故作深沉道:“你顶着病躯来因果医院不为钱,只为病人,这是你种的善因,如今被我治好,这是善果。”
张元新一怔,呆呆的看着钱八齐,片刻后,对着他鞠了一躬,郑重道:“多谢小先生指点,我知道怎么做了。”
随后,张元新立刻着手给钱八齐安排了几个办公室。钱八齐挑选了其中一个不是很大,位置偏僻的一个办公室,而且办公室就在急诊大楼的一楼,很是方便病人进出。
在钱八齐的要求下,张元新又安排人在门上挂了一个牌子,上面写道:敬因果者,方可进入。
虽然钱八齐在此当起了坐堂医生,但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出手医治,最首要的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信因果,敬畏因果。
如果不信因果,即便是大善人,钱八齐也不会医治,毕竟他治病的手段,就是因果!
一切安排妥当后,天已经黑了下来。而在白天的时间,张元新抽空做了个全身检查,此刻结果已经出来,不仅糖尿病没了,就连他的肾虚和前列腺,也都似回到了十几二十年前。
虽然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变化,可当看到化验结果后,张元新不止被钱八齐的神奇手段震撼,更是发自内心的,对钱八齐有种仰慕膜拜的狂热。
钱八齐本打算在医院住下,但在张元新盛情难却的情况下,则被叫去了外面吃饭。
席间,免不了一番感谢,敬仰的话。
吃了一会,钱八齐表示有些累,便就近去了朱国正在附近的一套房子里。
给钱八齐送上楼,朱国正便和黄乐离开了。
钱八齐奔走了一天,出了一身的臭汗,加上给张元新治病,也的确有些累,便在浴缸泡起澡来。
却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开门声,还有不耐烦的说话声。
“好了,我到家了,这回你可以走了。”这是个女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微醉。
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莹莹,第一次来你家,不请我坐坐喝杯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