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端端也不管自己把棺材里的家伙放出来,是否会为自己立下死亡fg,她吸了吸鼻子,“好,我放你出来。”
眼见着小果冻像是清晨的薄雾一样,粘稠的黑色逐渐褪掉。
它身上臭不可闻的气味,消失了,它又变回了像以前一样,晶莹剔透的模样。
可紧接着,它就像是遇到了阳光的露水一样,无影无踪。
风端端泪眼婆娑的捂住嘴,“我放你出来!”
她银镯上的土字锁左右晃动着,眼看着也要掉落。
在隔壁山头的雾西,下意识的看了眼风止。
她很好奇风止对风端端的态度,如果说他不关心自己的妹妹,那他没有必要特意从帝都赶过来。
要说他关心自己的妹妹,他看到妹妹处于生死关头,却可以神色悠然的在这边看戏。
雾西看着风止,在心中说:真是个矛盾的家伙。
风止的唇畔升起了一抹奇异的笑容,“他来了。”
雾西奇怪的思考着风止的话,他来了?谁来了?
只见风端端所在的山头,忽而紫光大盛,美不可言。
耀目的紫色华光一刹那间,将天空中的乌黑戾气冲散。
在紫光之中,雾西看到了一个人影,但他全身光灿灿的,令她不敢直视。
风端端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紫袍古装美男,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他穿着一身绣了祥云的金边紫色锦袍,贵气逼人的锦缎,更衬出他的身份高贵。
俊美的五官找不出一点瑕疵,微微眯起的凤眸掠过一道妖冶的光芒,带着难掩的魅惑。
在风端端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他那宛如玉笋般的手,随意的把玩着黑瀑似的长发,慵懒自然。
风端端就这么一直呆愣愣的看着古装男人,不仅仅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还因为他很凶残。
他一来便直接用紫光洞穿了奶奶的心脏,令奶奶烟消云散了。
对她来说,堪比世界末日的危机,他只是抬抬手就解决了。
“收起你这副愚蠢的模样。”男人鄙夷的说,压根就没有掩饰自己对风端端的嫌弃。
风端端合拢了嘴,“你就是被封印在棺材里的家伙吧?我银镯上的金木水火土的五行锁,是封印你的关键道具之一?”
男人冷哼,“就你这副样子,还想把我再封印回去?我今日救了你,我们两清了。”
说罢,男人便化作了一道紫色的流光要离开。
风端端正感叹着他能够飞来飞去,非常方便的时候,男人像流星似的坠落下来。
她无语了,难道是因为被困在棺材里太久了,以至于忘了怎么飞?
沉默了三秒,风端端原路返回,去找应旸。
雾西伸了个懒腰,若有所思的说:“依照戚老的心性与道行,死后化作恶灵是不大可能的。而且,她若是化作恶灵,也不至于这样弱。”
戚老,是行里人对风端端奶奶的尊称。
风止斜睨雾西一眼,不欲多说自己奶奶这样做的原因,“戏看完了,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