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端端叫凌慕去看古董,凌慕满脸的不屑,“就那些几百年,几千年的东西,也敢妄称古董?可笑。”
“是啊,就凌慕大爷您历史悠久。和您比起来,那几千年的东西,都是小年轻。”风端端无语的看着凌慕,年纪大有什么可骄傲的?
“不过比起那些东西来,人类的寿命真是不值一提。”凌慕凤眸沉沉的一片,像是沉淀了某种积郁得化不开的感情。
风端端其实还是希望凌慕一起去的,凌慕活了这么些年了,可见他的道行高。要是凌慕跟着一起去,她的心里就和镇下了定海神针似的,会安心得多。
“喂,你真的不去吗?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和应旸一起去了。”风端端寻思着待会儿要给自己辅导的小孩家长打电话,告诉他们,自己这个周末没空。
凌慕不满道:“你干嘛老和那家伙凑在一起?”
风端端答:“因为他热心助人,不像某些人一个劲的摆谱。”
凌慕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但周末的时候,凌慕还是跟着一起去了。
看着凌慕一脸“本大爷才不愿意来,是你求我我才勉为其难来”的表情,风端端狂想摔东西。男人,你的名字叫大写的傲娇!
来接风端端他们的司机,开了一辆劳斯莱斯过来。风端端头一回坐这么昂贵的车,有点不知道自己该把手放哪里好。
凌慕鄙夷的看了眼风端端,“小家子气。”
风端端默默的不说话。
龙晗柠笑笑,“我小爷爷早年做生意,赚了一点钱,所以家境较为优渥。”
风端端点点头,也是,要是没有钱,还怎么收藏古董?
龙晗柠的爷爷龙建深的居所,是一栋矗立在半山腰的别墅。
进入别墅,风端端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屋内的装修很气派,处处散发着华贵大气的气韵,花瓶、字画等古董恰到好处的点缀,令整个屋子染上了古朴的气息。
龙建深染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红润,腰杆挺直,看上去很年轻。
见着他的时候,风端端还有点不确定他是龙晗柠的小爷爷。
“小爷爷,这是我的朋友。”龙晗柠朝着龙建深一一介绍风端端等人。
龙建深很绅士的微笑着,亲切和蔼,但浑身又带着一种叫人不敢轻易冒犯他的威严。
在相互介绍的时候,扶婴已经展开翅膀,四处检查屋子了。
扶婴没有发现异常,它乖乖的落回了应旸的肩膀上,脑袋一转,一双乌黑的绿豆眼贼溜溜的看着凌慕。
凌慕察觉到一只鸟在盯着自己,不大高兴。他的右手食指转动了一个圈,扶婴就被无形的力量揪住,在空中转了二十个圈。
这下,扶婴是再也不敢看凌慕了。
风端端看到扶婴像进了滚筒洗衣机似的,一圈接着一圈的滚,为凌慕的行为点了赞。
龙建深带着风端端几人看了他的收藏品,他很自豪的介绍着自己的收藏,捧场王应旸和龙建深你来我往的聊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