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没有脚步声,风端端偏头,没有看到应旸和扶婴。
她咬了咬唇,没有停步,继续跑。
应旸没有跟风端端一起走普通路线,他直接打开窗户,沿着窗台,动作利索的从楼上跳了下去。
不走寻常路的应旸,当然比风端端的速度快得多了。
应旸到达池水时,恰好看到凌慕抱着浑身湿漉漉的龙晗柠。
“她没事吧?”应旸问。
凌慕将龙晗柠丢到了应旸的怀里,嫌弃道:“一股鱼腥味,难闻。”
应旸小心翼翼的抱着龙晗柠,探了探龙晗柠脖颈处的脉搏,脉搏正常,没有大碍。
风端端气喘吁吁的跑到水池边,看到龙晗柠,激动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她……她……”
“没死,晕过去而已。”凌慕斜眼看跑得脸蛋红扑扑的风端端,低咒一声,“笨蛋。”
风端端知道龙晗柠没有事,也不计较凌慕的恶言恶语,她笑眯眯的朝应旸道:“应旸,还是你速度快。”
应旸看了眼凌慕,说:“是凌慕把柠柠救上来的。”
风端端恍然大悟,笑着对凌慕说:“谢谢。”
凌慕傲娇的冷哼了一声,“哼。”
“我们先把柠柠送回房间吧。”应旸说。
几人一起走回房间。
风端端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凌慕的后背,“那池子里的鱼是不是成精了?”
凌慕淡淡的说:“没有妖气。”
“那就是鬼了?”风端端转回头去看远处的水池,水池旁边有一盏路灯,路灯的光芒洒在水池上,在夜中泛着神秘的光泽。
凌慕说:“也没有鬼气。”
风端端继续问:“那是什么?”
凌慕却是再也不肯回答了。
风端端扯了扯嘴角,最讨厌这种答话答一半的家伙了,关键时刻就闭嘴,不知道人家想知道答案,心里好焦急吗?
应旸偏头回了一句,“可能是怪。”
“怪?”风端端重复了一遍,然后扳着手指头数着。
“妖、精、鬼、怪、尸、魔,这些都是不一样的吧?我小时候好像在奶奶的书架上,看过这些东西。不过日子久了,记不住它们的具体区别了。”
凌慕日常嘲弄道:“就你那笨脑子,能记住什么?你什么都忘记了。”
“忘记了就忘记了呗,能忘记是福气。”风端端理直气壮的说。
进了房间后,应旸和凌慕回避,风端端给龙晗柠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没过多久,龙晗柠就醒了。
“柠柠,你终于醒了。”风端端高兴的握住了龙晗柠的手。
“害你担心了,抱歉。”龙晗柠借着风端端的手,坐了起来。
应旸开门见山的问:“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龙晗柠皱了皱眉头,“我刚才……我刚才在浴室里看到了黑色的头发,我打开花洒,就有一大片的黑发从花洒里流出来,洒在我脸上。”
那头发乌黑乌黑的,大片大片的落下来,龙晗柠猝不及防,被洒了一脸。到了现在,那头发滑腻的触感还留在她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