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托着腮帮子,头发挽起,成熟和天真两种截然不同的气韵流转期间,很显然女子刚刚嫁为人妇不久。
她侧着脸,眸光深情款款的看着前方。
看女子的眼神,不难猜出,给她画画的人是她的丈夫。女子只有看到自己的爱人,才能露出这样浓情蜜意的眼神来,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甜的。
风端端心里直叹气,不是山水画啊。
就在她失望的时候,全部展开的画卷,在远处的一个小角落,有石桥,凉亭,湖水。
“有湖!”风端端惊喜的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画中侧着脑袋的女子转过了头。
女子原本深情的眸光,变成了冰水一样冷冽的眼神。
接触到这样的眼神,风端端打了个寒颤。
风端端纳闷:这眼神怎么正室看小三似的,敌意满满。
女子那苍白的手抬了起来,从画中伸出,迅速的拉住了风端端的手。
风端端发现在女子拉住自己手的同时,凌慕拉住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
女子用力一拽,把风端端拉入画中,凌慕紧跟着进去了。
风端端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她站稳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画中的桥上。
桥是一座雕有荷花的石拱桥,站在桥上,可看到湖中的色彩艳丽的锦鲤,花色似锦,将湖衬得生机勃勃。
“和在画上看到的一样,这边是红色的凉亭,那边是石凳。”风端端惶惑的看向凌慕,“柠柠和应旸是不是也在画里?”
“应该是,我们去看看。”凌慕朝着石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两人过了桥,迈步走向石凳。
从不远处一个圆拱门,走过来一个人。那人抱着一盆茶花,花盆本就大,再加上茶花长势好,因而风端端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不过,她看到那人穿着的也是一身古装。
她紧张的揪住了凌慕的胳膊,小声问:“我们是不是该躲起来?”
要是被这个家的家丁看到,家丁多半会把他们当贼处理。
凌慕岿然不动,高贵冷艳美的瞧了眼风端端,“躲?多没格调?”
风端端只好待在凌慕的身边,那家丁许是累了,还没有将花盆搬到目的地,就慢悠悠的放下花盆了。
风端端看着那家丁,做好了接收家丁尖叫的准备。
然而,当家丁把花盆放下,尖叫的是风端端。
“握草!他没有脸!”风端端吓得连粗话都说出口了。
家丁其他的地方很正常,但就是脸的地方,一团模糊,根本看不清楚脸。
凌慕嗤笑一声,“见了这么多年的鬼,你还没习惯吗?”
“这不是习不习惯的问题,而是太突然了,猝不及防好吗?”风端端看着家丁的脸,忽然笑道:“他连五官都没有,难怪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我们。”
凌慕乜斜着眼看风端端:这姑娘前一秒还吓得面无人色,下一秒就能自己找乐子把自己逗笑了,从某种方面来说,她也是个人才。
这时,有一个身着青衣的丫头从石拱门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