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可以直接撕破这个空间回去,但应旸和龙晗柠可能就出不去了。”凌慕的眉眼有些发冷,“如果你想离开,现在我就带你走。”
“呃……还是算了,我们等吧。”
应旸让下人摆好了桌椅板凳,笔墨纸砚,便朝着女子道:“娘子,你坐在石凳上吧,为夫为你画一幅画。”
“好。”女子提起裙幅,轻移莲步,动作温雅的坐下。
应旸提笔,为女子画画。
风端端走到了应旸的旁边,“他今天要画的,就是我们在别墅看到的那幅画吧。”
今天,女子正好穿了桃粉色的衣裙,发型也和风端端在画卷上看到的一样。
风端端从应旸的角度看了一下女子的方位,她的身后是石桥和凉亭,不管是人物还是景色都和那幅画一样。
“嗯。”凌慕随意的应了声。
每当应旸停笔抬眼,两人对视之时,眼中的柔情似乎要漫溢出来。
“一直看他们浓情蜜意的秀恩爱,真是辣眼睛。”风端端揉了揉眼睛。
凌慕镇定的坐在一旁,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风端端百无聊赖的随意看着,偶尔看看天空,偶尔看看应旸画了多少。
半晌,风端端确定的说:“这就是我们看到的那幅画。”
当应旸画好了画之后,凌慕脸上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风端端已经看厌了周围一成不变的事物,她敏锐的感觉到了凌慕的不寻常,“怎么了?”
“不一样了。”凌慕说。
她还没有问是哪里不一样了,周围的景色就变了。
刚才还是春天,一转眼就成了冬天。
应旸和女子一眨眼的时间,已经不在院子里了。
“吱呀”一声响,旁边的门开了。紧接着,是女子咳嗽的声音。
风端端转头一看,看见了女子倚在门旁虚弱的咳嗽。
她红润的脸色变得蜡黄,本来满满胶原蛋白的脸,瘦了许多。
从院子外面走来了一个穿金戴银的老妇,也是个没有五官的。但是当老妇走到女子面前时,风端端奇妙的听到了老妇的话。
“大夫说了,你这身子难以怀上子嗣,我已经决定让烽儿迎娶宁家的庶女为妾了。”
女子苦着一张脸哽咽摇头,“婆婆……”
老妇果决的打断女子的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是烽儿无法留下子息,你让我死后,如何面对烽儿身在九泉之下的爹?”
女子低声咳嗽起来,脸上漫起了不健康的红晕。
老妇只道:“身体不好就在床上好好躺着,外面凉,别又冻出个好歹来。”
女子含着泪回了房间,房内还挂着那幅应旸为女子画的画。
很快,应旸回来了,看到女子哭得满脸泪痕,心疼得眉头紧锁。
应旸坚决的说:“梨儿,我不会娶别人,你不要再哭了。”
沈梨一脑袋扎进了应旸的怀中,泣不成声。
风端端已经预见到了这回是一个悲剧,看他们哭得动情,鼻子有些发酸。
应旸虽然说得坚决,但是架不住家中老母以性命相逼,最后无奈之下,只好娶了宁家的庶女宁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