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端端见一群小孩躲在墙角偷看自己,急切的问:“厕所在哪儿?”
一群小孩用古怪的眼神看她,并不答话。她一靠近,那些小孩就作鸟兽散,跑远了。跑的时候,还能听到小孩们闹哄哄的话语。
“她刚从鬼屋出来。”
“不能被她碰到,不然会沾上脏东西。”
风端端捂着肚子,凭借着以前的记忆,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一个厕所。
厕所内阵阵粪香,风端端屏住呼吸,几乎内流满面,她好久没有用这种厕所了,太原始,也太臭了。
像他们六水村的洗手间都已经更新换代,紧跟着时代的发展。
方便完,风端端有种自己被熏成移动洗手间的错觉。
离开了莲花村,她直接回g市了,没在老家过夜。
陈丘贺的儿子陈中习就在g市,风端端下了火车就给陈中习打电话了。
陈中习听说风端端是神婆的孙女,再听她谈到陈家祖屋闹鬼的事情,不敢怠慢,请风端端见面聊。
风端端的身体累得不想动,但精神很亢奋,她只要一想到陈丘贺希冀的目光,就没有办法安然入睡。
陈中习和风端端记忆中没什么两样,好几年没有见,他并没有变得多老,反而因为生意越做越大,显得意气风发。
陈中习微笑的看着风端端,“你奶奶怎么没有来?前些年多亏了你奶奶给我摆的风水阵,要不然我现在的生意也不会越做越好。”
风端端近乎麻木的说:“我奶奶过世了。”
“哦,这样。那你们家只剩下你一个了?生活得怎样?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现在过得还不错,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会开口的。”风端端话音一转,道:“你知道你们陈家祖屋闹鬼吧?”
陈中习无所谓的说:“我知道了,闹得也不凶,没出什么大事,没必要去管。也就是偶尔祖屋那边会打电话过来,有嗞嗞嗞的声音,吵人而已。也不是每天都有,几个月有一次。昨天也有,那电话挂了就没事了。”
“那你知道你们家闹的那个鬼,是你爸吗?”
陈中习僵住了,他那满脸不在乎的表情挂在脸上,不上不下的,十分滑稽。
风端端说:“他留在家,就是想再见你们一面,和你们吃一顿团圆饭。”
“你的意思是……那些电话都是我爸打过来的?”陈中习这么一想,发现还真是。
那些灵异电话,是在他的父亲陈丘贺过世后,才出现的。
“没错,常人见不到鬼,也听不到鬼的声音。除非那鬼的力量很强,才能让人看到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
陈中习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很崩溃的说道:“我听村里的人说,我们陈家的祖屋没人,但桌面上有时候会出现很多菜,还会有《常回家看看》的歌声飘出来。”
风端端面色淡淡的看着陈中习脸上的懊悔,心里不是滋味。
“一开始大家以为是我们家祖屋有小偷,或者是有人偷偷跑去我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