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们打开门后,又发现里面的菜不见了,歌声也停了。”陈中习低叹一声,“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几次,大家这才知道我们家祖屋闹鬼了,只是除了这些玄乎事外,没有发生别的,我也没放在心上。”
“我真的不知道,那会是我父亲。我父亲是在新年后离开的,那一年我生意正忙,就没有回去……没想到他都离开两年多了,还等着我们回家吃团圆饭。”
风端端抬了抬头,把眼泪逼回去,“确实该常回家看看。”
等亲人离世了再懊悔,一切都迟了。
陈中习有些犹豫的问:“我的父亲他……只要我们陪他吃一顿团圆饭,他就会去投胎吗?”
风端端说:“他这是心愿未了才留下来,心愿了了就会离开了。”
“那好,我立马准备一下。”陈中习说,“你先在对面的酒店休息一下吧,等我准备好了,再联络你。”
对面的酒店是陈中习的产业,陈中习吩咐了一声,风端端便进酒店休息了。
她现在累得眼皮子都睁不开,看到床就躺了下去。
陈中习效率也高,没过多久就把老婆孩子叫来了,非但如此,还找来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那老头头发花白,精神矍铄,身穿着唐装,看上去很能唬人。
风端端打着哈欠和陈中习他们上了火车,往莲花村去了。陈中习做事周到,车费车位之类的完全不用风端端关心,她只管找到了位置就闭眼睡觉。
等睡眠充足了,风端端就摸出《风氏手印》,练习驱鬼手印。
陈中习惴惴不安的,想要找点话头聊,他见风端端终于醒了,便介绍道:“端端,这位是莫大师,法力十分高强。”
莫大师觑了风端端一眼,问:“老夫在北方望月山中修炼,不知小友师承何处,又在哪里修炼?”
“噗……”听到莫大师绉绉的古问题,风端端一个没忍住,笑了。
这年头,还山中修炼呢,就连凌慕那个老妖怪都宅在家里上网玩游戏了。这老头还往山里奔,土不土?
莫大师摸了摸长须,严肃的看着风端端,“小姑娘,你笑什么?”
她摸了摸鼻子,尴尬道:“呃……我刚刚想到了一个笑话。”
莫大师挑了挑眉头,瞧了眼风端端手中用挂历包的书,再瞥眼见书上一片空白,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屑。
风端端眼睛好使,一眼就发现了莫大师眼里的不屑,她收敛了笑容,淡淡道:“莫大师,您有阴阳眼吗?”
“我自然有。”莫大师的手指了指窗外,道:“刚才那座荒坟处,就有一个小男孩在哭,那小男孩是新魂,找不到阴间的路。”
风端端歪了歪脑袋看向窗外,“为什么我没看到。”
莫大师以前辈的口气教训道:“自是你修为不到家,你们年轻人现在就知道在市里享福。想要修炼,还是要到山中去,山中灵气旺盛,精怪也多,对修炼有好处。”
风端端不置可否,懒洋洋的掀了掀唇,敷衍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