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端端低着脑袋,也没管凌慕挑拣出了什么东西,不管是卫生巾还是杜蕾斯,都够她尴尬一阵子的。
马车停了,风端端掀开车窗的帘子看了眼,只看到下方苍翠的树木。深深浅浅的绿色,汇集在一起,仿佛波涛滚滚的绿色海洋。
雪焰马狂躁地动了动身子,打了一个响鼻。
“雪焰马最为机敏,它现在这样,肯定是感知到了里面的危险。”白泽担忧地说着。
风端端目测了一下,现在距离地面可还有三十多米:“它现在不肯下去?”
凌慕将风端端的帆布包一甩,背到自己的背上,另一只手把她扯到自己的怀里,道:“我抱你跳下去。”
不等风端端给个回答,凌慕就已经搂着风端端的腰往下跳了。
空气中吹来了山林的气息,那是一种神秘、悠远的味道。风端端在凌慕的怀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白泽无奈地看着已经落地的风端端和凌慕,再看向柳秀,道:“阿姨,你肚子还疼不?我抱你下去?”
“没事儿,肚子已经不疼了,我能下去,你顾好自己就成。”柳秀笑了笑,觉得白泽有时候精明,有时候又傻乎乎的可爱。
风端端缩在凌慕的怀里,打颤的模样,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小兔子。
凌慕屈指弹了弹她的后脑勺,道:“都已经落地了,还怕成这样,你胆子什么时候小成这样了?”
“风……这里的风带来一种很可怕……很危险的气息。”风端端抬头说话的时候舌头打结,话语含糊不清。
凌慕敛了敛眉,风端端对风的感知能力强过他,她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风端端的胆子那么肥,能把她吓成这样的气息,恐怕就是他都不能小觑。
风端端一眼看到白泽直接从上面跳下来,瞪圆了眼睛。
白泽直直往下落,像是一杆标枪似的,落了地,震得地面发出了一声巨响。
风端端还没有从白泽的事情缓冲过来,就看到柳秀也跳下来了。柳秀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柔柔弱弱的阿姨,要是生在古代,那就是只管操持家务的贤妻良母。
叫人帮忙的呼喊声还卡在风端端的喉咙里,就见柳秀的下方出现了一道黑影。那黑色的影子相互缠绕着往上,形成了一株黑色的大树。
柳秀恰好就落在了黑色大树的树冠上,她稳稳当当地站在树冠上,冷静地看着大树一点点变矮。最后那大树只有一米来高的时候,她跳到了地面上,黑影也随之消失。
风端端见状,明白自己是担心过度了。
要是柳秀太弱,凌慕怎么可能让柳秀过来?来的几人里面,可能就她自己最弱,偏生她还去担心别人……
凌慕保持着单手抱风端端的姿势,道:“你找方向,我们跟着你走。你觉得哪里最危险,我们就往哪里走。”
风端端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点了点头。在找方向的时候,她不禁有些沮丧,她现在干的就和导盲犬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