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端端的身上被刮出了一道道血痕,血液飞溅出,在风中旋转着,像是下起了血雨。
被风刮的感觉,像是遭受了凌迟之刑,疼得风端端浑身发抖。
但她若是不通过罡风,便是向风沛婷屈服了,风沛婷绝对不会让她离开风家,她只能继续走下去。
风锦看着风端端毅然决然地往前走,震惊之余,又心疼无比。
那个人是有多重要?
姐姐为什么要为见那个人,倔强到这个地步?
若非姐姐了解风的属性,只怕早就被这凶猛的罡风绞成了粉碎。
“姐姐!你回来!”风锦往前快步走了几步,却被蒋晨峰拉住了手。
“爹爹,你放开我……”风锦想要挣开蒋晨峰的手过去帮风端端,但是蒋晨峰示意风锦转头看风沛婷的方向。
风锦偏头,看到的便是风沛婷眼角闪过的泪光。但风沛婷的面部表情还是那般冷硬,充满了威严,若不是离得近,风锦该以为自己看错了。
当风锦想要看得更真切的时候,风沛婷已经转身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风端端已经通过罡风了,她浑身上下就没有不受伤的地方,身上处处是斑斑血迹。
风锦想上前去帮风端端处理伤口:“姐……”
“不准帮她。”风沛婷淡淡的声音不怒自威。
风端端随意地朝着风锦摆了摆手,便拖着身体往前走,血液在地面上蜿蜒成了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风锦咬着嘴唇,泪眼婆娑地看着风端端的后背。
“爹爹……”风锦扯了扯蒋晨峰的衣袖,哀求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蒋晨峰从袖中取出了一瓶药,丢向风端端,“洒到伤口上,很疼,药效快。”
风沛婷步履缓慢地往前走,又注意着风端端那边的动向,自是听到了蒋晨峰的话,她脚步顿了顿,脸上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
风端端接过了药瓶,扯开塞子,也不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在哪里,一边走一边往自己的身上随便洒。反正自己身上哪儿哪儿都是伤口,随便洒洒都能碰到伤口。
确如蒋晨峰所说,这药洒上去会很疼,但是药效却快得出奇。
密密麻麻的伤口但凡触碰到药粉的,都迅速结痂了,只是结痂的时候像是有蚂蚁在啃噬的痒,又像是有针在扎的疼。
不过风端端也不怎么在意这些,她感觉身体稍微好点,便乘风去了玉泉山。
澄碧的天空纤云不染,玉泉山孤傲地矗立在那儿,陡峭的山石像是不愿意让任何人攀登它的身躯。正因为玉泉山山势险,鲜少有人涉足,山上的草木才丰茂繁密。
她没有看到凌慕,连凌慕的生活踪迹都没有找到。
好在山中还有一些小精灵,她与它们交流之后,才知道凌慕和一群女人离开了。
因着与小精灵的交流有些困难,风端端起初听到凌慕和那些露着大长腿的女人一起走,她简直想要用风把他切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