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夜很无辜,“瞪我做什么,事情变成这样,是李医生的责任。”要不是李医生刚刚在那里喝着茶,进来就把药给乔小姐喂下,也就不会有这样的后果了。
乔小姐也就不会惹恼少爷,少爷就能直接谈下聘的事,然后皆大欢喜。
现在……
李小白看着晕过去的乔安安,姿色上乘,他对女人向来挑剔,但是乔安安的确长得漂亮。这样子好看的美女,少爷都能眉头不皱一下的看着她痛晕过去,还说,一会会痛醒过来,真的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
听少爷的意思,这位乔小姐,若是不开口求少爷,不,哪怕开口求少爷,少爷也未必会再叫他把药喂下去了。
中了那种东西,其实也可以不吃药的,但是,哪怕是少爷,都难以撑到最后的疼痛,更加别说这位乔小姐了。
果然,五分钟后,乔安安被痛醒了过来。
整个人都疼得抽搐,而更让她觉得恐怖的是,眼前的三个大男人,两个站在边上,笔挺的身姿像棵松树,一个坐在对面,品着茶茗,对她的疼痛视若无睹。
外界传言池谨墨冷血,现在看来,他的手下一样的冷血。
“封先生。”乔安安看向了封夜,“我真的很疼。”这里她唯一也就对封夜有小小的认识,这个时候她只能求他。
封夜看向封明,“你快点去跟少爷求求情。”
封明面无表情的看着乔安安,“乔小姐,没有少爷发话,我们是不能做任何事的。”
乔安安,觉得整个人都要疯了,痛疯的。
她看向周围,并没有见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影子。
“乔小姐,需要我去通报一声少爷吗?”封夜主动地问道。
他就怕这位乔小姐太硬气,这样是会吃苦头的,少爷应该不会吃硬的吧?刚刚事实已经证明了。
乔安安一点也不想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她挣扎着站了起来,“我自己去医院。”
“乔小姐,没有少爷的吩咐,你现在也不能离开。”封夜提醒她目前的处境,“而且,这里到有公交站的地方,你就算走,也得走一个小时。”
乔安安顿住脚步,手撑着沙发的边沿上,另一只手撑着肚子,忍着痛。
所以,她现在是被变相的软禁了吗?
“他在哪里?!”与魔鬼打交道,胜算有几分?
“封明,快点去通传。”封夜向着封明使眼色,然后轻声地对乔安安说道,“乔小姐,少爷喜欢温柔点的。”
呵呵!!
封明去书房打扰了池谨墨,书房很大,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得书房暖暖的。
冬天的时候,池谨墨就喜欢用这个窗户朝西的书房,有阳光透进来,可以很暖和。
“少爷。”封明见他在忙,都不敢大声的打扰。
“醒了?”
“是,乔小姐她说想找您道歉。”呃,当然,原话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身为少爷的手下,封明当然知道怎么样的传话,才会让少爷不会生气。
如果说乔小姐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那么结果……大概乔小姐痛死过去,少爷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嗯。”池谨墨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
封明上前,推了他的轮椅走出走出书房。
乔安安痛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眼睛望着书房的那个方向:厚重的漆红色双门缓缓打开,坐在轮椅上的池谨墨由着封明推了出来。
他的神色根本没有一丝的浮动,仿佛他压根就没有做什么。
封夜见乔安安盯着池谨墨看,赶紧轻声提醒,“乔小姐。”
乔小姐觉得这个世界蛮好笑的,她被迫的被他的人带来了这里,现在,她还要跟他求饶?
还有公理吗?
但是,她现在硬气不起来,她痛得快要死了,“池少爷,麻烦你开句尊口,让你的医生把药给我。”
池谨墨的轮椅在离她三米远的距离停下,封明站到一边。
池谨墨只是看着她,双手交叠的放在身前,像个上位者一般的姿态看着她。
乔安安咬了咬牙,“请求你!!”
人,总要识趣点低点。
“李小白。”池谨墨凝视着她,终于开了尊口。
“是,少爷。”
“药。”
李小白将葫芦里的药倒出一粒,然后递给乔安安,封夜倒了一杯水过来。
乔安安吞了下去,嘴巴里却没有苦涩的药味,反倒还有一种甘香的味道。
“乔小姐,你先坐下来吧。”封夜提醒。
乔安安坐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药刚吃下,好像疼痛就缓了不少。
冬日的阳光洒满着整个窗外,刺目,亮眼。
池谨墨背着光,从乔安安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他的面具。
“池少爷,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疼痛果真减少很多,乔安安人也精神一些了,开始问起池谨墨把她带来这里的目的。
“下聘。”池谨墨淡淡地说出两个字。
乔安安:“……”她看着他的脸,试图看向他的眼睛去了解一下他说这话的认真与否,但是,背着光的他,让她根本无法从眼神里看出什么。封夜:“……”
封明:“……”
李小白:“……”
少爷不愧是少爷。
下聘求娶,就跟土霸王抢女人似的。
乔安安做了一个深呼吸,很好,她的腹部已经不痛了,她站了起来,冷笑一声,“池少爷真会开玩笑,我与池少你素昧平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池少,让你开这么一个玩笑。”
“池少还是另外求娶别人吧。”别折腾她了。
“乔小姐。”池谨墨看着她站得挺直的腰背,药效的确很快,但是第一次当然是这样的。
“是你说,要娶你的话,我就亲自下聘。”现在他这样做了。
封夜很想提醒一下乔安安,但是此时少爷在说话,他要多嘴,一定会被少爷的目光给冻死的。
客厅里的气氛极度的低压。
明明有五个人存在,但是,却只有池谨墨一个人存在一般,那强大的气场,仿佛这辈子就没有被谁逆过一样。
他的语气夹杂着危险,有些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