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给了近十天的考虑,还是这个样子,乔安安觉得心还是寒的。
看吧,他们对她,从来都是这样的。
哪怕现在有点利用价值,也只是想利用而已。
“说句不好听的,爷爷,请个人还得付工资呢,不是么?”她答应了让她爸爸平安出来,但是她爸爸出来后,风禾还是不是以前的风禾,说实话,既然没有她的份,她干嘛要关心?
“你一个女孩子,要这公司做什么?”乔老爷子瞪着她,“你也知道这行,身居高位的都是男人。”
“嗯,我只是要控股权,默默的站在背后数钱就行了啊。放心,人前露脸的事情,我不会跟你们抢的。”
乔安安能感觉她爷爷那印进骨子里的重男轻女。
可是,别忘了,她爸爸仅有两个女儿。
“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当初就……”乔老爷子一副痛心地看着她,“你竟然没良心至此。”
不孝的大帽子又一大顶的往她身上扣下来,乔安安倒是平静了。
她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爷爷,你还有时间考虑的。”
乔老爷子气得呼吸都有些不顺了,抬手指着她,“你,你……”
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你这是要把我气死了,才心甘是吗?”
乔安安皱着眉头,“爷爷你这话就重了,我之所提这些,当然也是因为池少。难道你真的觉得,池家无缘无故帮乔家?”这个时候,只能委屈池谨墨做个挡箭牌了。
乔老爷子冷哼一声,“你开了口,这事池家怎么会拒绝?”
“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让您觉得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她冷呵一声,“我要真有这么有本事……”还会闪婚给池谨墨吗?
他们是不是都选择性的忘记了,她与池家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乔老爷子沉默,他还是要再挣扎一翻。
乔安安看着他,“你可以继续考虑。”
然后离开。
……………………………
宽敞的餐厅里开着暖气,外面飘着雪的寒冷让里面的人一点冷的感觉也没有。
落地窗倒遇餐桌上很和谐的二人用着晚餐。
乔安安本来胃口还不错,忽地有一阵反胃涌上喉咙,她皱了皱眉,硬是将这种恶心感给强压下去。
坐在对面的池谨墨看着她,“怎么了?”
乔安安摇头,拿过餐巾拭了拭嘴巴,“我吃饱了。”
看着她面前并没有怎么动过的晚餐,池谨墨眉头轻蹙,“你没有怎么吃,东西不合胃口?”
“不是。”乔安安站了起来,“我下午用了点点心,这会不太饿。”
池谨墨看着她。
正餐都吃得不多的她,怎么可能会吃下午茶?
“呕……”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上来,乔安安捂着嘴巴,找到最近的洗手间冲去。
池谨墨站了起来,看向了一边的佣人,“叫李小白过来一趟。”
“是,少爷。”
乔安安吐得整个人都要晕了,她的手撑着洗漱台,用温水漱口。
“你没事吧?”池谨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洗手间外,看着她这个样子。
乔安安抬起头,看着镜中倒映的他,深邃的眼神锁定在她的身上,似乎在深思什么。
她的心格登一下,脑海里突然有个不安的想法。
她与他镜中对视的眼神呆了呆。
有了?
很显然,池谨墨也是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他定定地看着她,“我已经叫李小白过来了。”
将近一小时后,李小白到达。
客厅里,池谨墨一脸的严肃,似乎还有点紧张?
乔安安这会完全没有心情去关注他的情绪,她现在紧张得手心都在冒冷汗,所以,一直担心的事,终于还是要发生了是吗?
她的手忍不住的覆上腹部,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池谨墨看着她,“也许只是今晚的饭菜让你不喜欢……”
她当然希望是这样!她抬眼看着他,可是他的表情显然不是这样认为的。
李小白到来,只觉得客厅里气氛有些怪怪的。
“少爷。”
“咳,安安今晚的胃口不是很好,你看看。”
李小白:“……”想他在外面,别人是难求一面,在这里,他是什么杂碎事都要管。
现在连少夫人胃口不安,少夫也要把他从市区给叫过来么!
可是他还是乖乖的走过去,坐在乔安安的隔壁,中间隔着茶几,很认真的用医生的角度各种咨询乔安安的现状。
池谨墨听不下去了,只觉得李小白今晚的智商不太在线,“李小白!”
“是,少爷。”
“挑重点。”问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他不是会把脉吗?
李小白不明白,“少爷,我现在就是在诊断少夫人胃口不好的原因啊。”
乔安安也觉得有些无语,她看着李小白,“我……会不会是妊娠反应?”
李小白:“……”
他看向池谨墨,只觉得池谨墨的脸有些黑,呃,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上?
但是!
“我没有买验孕棒过来。”他是医生,但是,他不是妇科医生啊!
李小白觉得,自从少爷结婚后,他离打杂医生的身份是越来越近了。
“你不是会把脉吗?!”池谨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李小白:“……”
“还愣着干什么?”池谨墨说不清现在自己心里面的感受。
当刚才乔安安可能怀孕了的念头从他的脑海里窜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好像漏跳了半拍。
他只能崩紧着脸,掩饰自己心里的想法,避免出现不适合他的表情!
李小白让乔安安伸出手,把脉的确是中医最基本的技能,但是!他还是觉得少爷这样很大材小用啊。
乔安安十分不安的坐在那里,心跳都在加速。
周围一点声响都没有,李小白安静的把着脉。
终于,他收回了手,看向了乔安安,“少夫人,你不用这么紧张。”
“李小白。”池谨墨叫他一声,关键时刻怎么掉链子。
李小白看向了池谨墨,不是很确定的说道,“少爷,少夫人的脉膊的确与平常有些一不样,但是,我不敢确定是不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