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棋棋瞪大眼睛,“怎么会这样?”
慕念看着乔安安,“帝都现在风起云涌,新一届总统竞选已经开始,这事你知道吧?”
果然是跟政治扯上了关系,也是,如果仅仅是普通的利益,又有谁能憾动到他们几大世家,而且还是继承人。
乔安安点头,“是,我知道已经开始了,但是我人在月亮湾,岛上没有任何关于国内的消息,你快点跟我说说,谨墨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爵轩呢?为什么会跟家里闹翻,为什么你说池少的事情与爵轩也有关系?”与乔安安不同,朱棋棋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席爵轩在政治上的事情。
她真的以为席爵轩就只是管管席家生意上的事情而已。
“席家与靳家以及白家达成了协议。转变了之前的政治立场态度。”慕念看着朱棋棋,“爵轩与家族的意见产生了分歧。”
“而且席家……还要爵轩与靳小姐联姻。”慕念犹豫着说完。
乔安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与靳家再度联姻?”这不是已经联姻了吗?还要再加一个联姻?这是得有多大的利益才需要两道联姻的形式来捆绑?!
朱棋棋只觉得自己的脸色都白了,与靳滕静联姻么……
“的确,靳小姐无论从家世,还是人格魅力方面都与席少……挺合适的。”她垂下眼,心不由衷地说道。
门当户对得够彻底不是么?
“爵轩拒绝得彻底。”慕念淡淡地说道。
朱棋棋依旧垂着头,可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听到这话的时候,竟是小小的雀跃了一下。
“拒绝?为什么?”她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起伏,抬起眼望向慕念。
“这个问题,我想你可能会比我清楚吧?”慕念不答反问。
朱棋棋对上他的视线,竟是有些懵懵的,是因为她吗?
席爵轩真的因为她,都与家人产生这么大的分歧?
朱棋棋都说不清自己是因为感动多些,还是生气多些,“那他现在在哪里?”
“被禁锢了自由。”慕念也不卖关子,“人还在帝都,但是席家不让人接触他。”
乔安安语气都有些微颤,“那现在谨墨现在人怎么样?也失去自由了吗?还是说池家的政治立场也转变了?”
“我猜谨墨现在也失去自由了。”慕念看着她说道,“你应该知道,池家的内部问题更加复杂一些。”
“可是老爷子,还有谨墨父亲……”乔安安摇头,“他们明明一直都很尊重谨墨的决定。”
如果事情不如意,那说明这一个多月,池谨墨在帝都的状况并不好过。
朱子凯端了咖啡过来,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乔安安把慕念当成了自己人,这么的信任问问题,不过此时身在国外的他们,也只能问慕念了。
“慕少爷最近与池少有见过面吗?”朱子凯将咖啡放到了慕念的面前。
给到乔安安的是一杯牛奶。
给到朱棋棋则是一杯鲜榨果汁,朱棋棋抗议,“我也想喝咖啡,大哥。”
“女孩晚上喝咖啡,皮肤会变得不好。”
慕念抿了一口咖啡,“我与谨墨的最后一次见面是一周前。”
“冒昧地问一句,你觉得池少有没有什么跟平时不一样的地方?”朱子凯会这样问当然是有原因的,慕念回想了一下,“我与谨墨见面的时间不长,不过倒是最近听说,他脾气火爆了许多。”
话落,他看向乔安安,“大概是因为目前的处境吧,谨墨曾经是个军人,他与我们有些不一样。”
“的确不一样。”乔安安坦然的点头,“他跟我说过。”
国内的利益集团只想着利益最大化,抢占市场,抢占资源,甚至是掠夺资源,不息以发动战争……
而谨墨更心疼战场上的士兵。
他虽然已经远离战场多年,退居商圈,但是他身上有着军人的坚毅思想。
乔安安眉头轻轻地皱起,“司辰宇入选的机率很渺茫了,是吗?”
慕念点头。
“那么……谨墨还在试图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是不是?”乔安安更担心的是,池谨墨会不会因为这样受到伤害。
“安安,政治与商圈不一样。”慕念只能这样说。
乔安安眼眶忍不住发红,“可是谨墨还在争取,他明明知道一人之力改变不了什么……他这样子,家族会不会放弃他?”
“以我所知,池老爷子以及池叔叔对谨墨的态度还是很看重的。但是,时间已经所剩不多,池家若不改变立场,新总统上任后,对池家来说,将来估计会很麻烦。”
乔安安这个时候什么都不想管,她只想池谨墨好好的。
他已经做过努力了,可是任凭他是天之骄子,他也没有办法与这么多人对抗啊。
“所以,很有可能会剥夺谨墨的继承人身份。”慕念终于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而剥夺继承人身份的最直接方法,既不伤害到池谨墨本身的,那么就只有……伤害乔安安了。
“安安,你还记得池家继承人的那条规距吗?”
乔安安脸色一白,看着慕念。
“你现在很危险,懂吗?”慕念深看着她,“月亮湾也不安全,虽然外人现在进不去月亮湾,但是,池家人可以。”
朱棋棋觉得自己脑袋有些懵,但是捋捋也弄清楚了,“慕少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对安安下手?”
“让谨墨放弃的最后办法,就是让安安肚子里的孩子……”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而且朱棋棋不知道的事,慕念和乔安安自己都心知肚明,包括朱子凯也很清楚,乔安安在离开帝都之前所遭遇到的危险。
“可是那也是池家的孩子啊,池家……”朱棋棋想说,就算是池家人才能进得去月亮湾也应该是安全的啊,但是话说到一半,她怔住了。
脸色一下子凝了起来,“安安,难道池家……有人与池少是不同心的?”
乔安安见好友已经猜中,点头,“事实上,我在来这里之前,已经遭遇了两次的意外,差一点孩子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