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只是听说过这种邪术,但是师兄他曾经接触过有个人中了这样东西的。”李小白扯了扯嘴角,“少爷……看来,席家那边真的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是好友翻脸,还是连席爵轩也不知道?
池谨墨并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直接去问,应该是最能解决问题的了。
“去席家!!”他也很想知道席爵轩拿他的头发做什么。
封夜却提醒池谨墨,“少爷,席少现在被席家软禁了,不让他见任何外人。”
池谨墨冷着脸,“备车。”任谁知道自己可能被人这样对待,都不会还有心思暂缓。
前往席家的路上,池谨墨的脸色极度的难看,陪坐在车里封明都能感觉到车内的温度。他转头看了看陪坐在池谨墨身边的李小白了,还是忍不住地问道,“小白,下降头这种东西,好像是要在泰国才能完成的吧?而且不是说对道具的条件极度苛刻?”
李小白摇头,“我也不知道。”
池谨墨开口,“让人去查一下,席家人最近一两个月谁去了泰国。”
车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庄园到席家距离不近,而等他们车子到达席家时,封夜那边也传来了消息,最近去过泰国的只有……席婷谙。
而且,她还去了两次。
出境记录要查并不难。
池谨墨脸色黑沉如墨。
李小白都尽量稀释自己的存在,这么说,是席少帮席小姐这样做的?
知道席少很疼爱自己的妹妹,但是不至于这样不分黑白是非吧?
而且席少很早也知道少爷对他家妹妹没有想法,也劝过他妹妹放弃吧?
李小白觉得,估计席爵轩也被蒙在鼓里吧?
车子在席家停下,这个时间,席家的人不多,就连席夫人都不在家,但是席老爷子在,还有被禁锢了自由的席爵轩,以及……刚从外面回来的席婷谙。
听闻池谨墨造访,席老爷子让人礼貌地回绝。
“少爷……”封明看着池谨墨,席家人不见面,怎么办?
池谨墨直接的就往席家里面闯,脸色冰冷。
席家的佣人没有想到池谨墨竟然这么不顾教养,硬闯席家,一边拦又不敢拦的说道,“池少爷,老爷子说了现在席家不见客。”
封明与李小白在前面开路,佣人最后只能放弃,奔跑去宅内,通知席老爷子,“老爷子,池少爷硬闯了。”
“谨墨来了?”席婷谙从席爵轩房间里走出来,现在大哥被禁止外出,她只能多陪陪他解闷。
“是,大小姐。”
席婷谙挑了挑眼,家门口已经看到了池谨墨的身影。
说实话,最近她与池谨墨见面还算频繁,而且她很清楚,他对她的态度在转变。
从前,她也不信这些,但是,果然还是有点见效的,不是么?
“谨墨,你来了。有什么事吗?”席婷谙迎了上去,“抱歉,最近席家不见外客。”
池谨墨看着眼前的席婷谙,一脸无害的样子,她前几天还对他说,她曾经多喜欢多喜欢他,但是要嫁给滕贤,她以后就只会爱滕贤一个人。
当时,他还觉得她这样子有些迷人。
想想几年对着的人都没有感觉,又怎么可能因为她要嫁人,他突然发现他喜欢着她?
想到她玩的把戏,池谨墨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但是,他没忘记这里是席家,深吸一口气,他看着她,“我找爵轩。有点事情想要问他。”
“谨墨啊。”席老爷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不怒自威的神情,“佣人没跟你说清楚么?我们席家最近不见外客。”
“席爷爷。”池谨墨礼貌地喊了一声。
虽然目前政见不同,池席两家还有一点磨擦,但是朝着趋势下去,世家之间的交情还是会恢复的。
只是选择的那个方向不是池谨墨想要看到的罢了。
“婷谙,送谨墨离开。”席老爷子并不想多谈。
但是池谨墨却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席爷爷,我找爵轩,只是谈谈私人的事情。与家族的事情无关。”
席老爷子眉头皱起,“爵轩最近也不会见客。”
“抱歉,那我只能硬闯了。”池谨墨说要就要上楼。
席老爷子脸色一冷,“池谨墨,这不是你们池家!”
“谨墨,你要跟大哥说什么,我替你转达吧。”席婷谙开口,懂事又体贴。
池谨墨冷望她一眼。
这样的眼神像又回到最初,席婷谙有些微讶,他最近对她明明已经态度转变了……
“席爷爷,麻烦你让爵轩出来一下,我就问他一个问题。”池谨墨脸色严肃,“私人问题。”
话落,他眼睛扫过了席婷谙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些许不安。
难道这么快他就知道了?这不可能,大师不是说最起码也有半年的缓冲时间么……
“非问不可?”席老爷子看着池谨墨。
“非问不可!”池谨墨回答。
“婷谙,把你哥叫下来。”席老爷子让席婷谙去叫席爵轩下来。
席爵轩出门一步都难,门口两个保镖就要雕像似的呆着不动,他想出来,就得越过这两个人。
里面的席爵轩出不来,但是外面的人可以进去,打开门,席婷谙开口,“大哥,谨墨过来找你。”
席爵轩面上只是露出一抹惊讶,“爷爷不是说不让我见任何人么?”职务撤消,乖乖的呆在他这个房间里!
席婷谙看着他,“那我去跟他说一声说你不见?”
席爵轩下床,“被家里关着已经这样了,难得有朋友来看我,当然要见一见。”
池谨墨在席爵轩下楼后,面对面坐着。
席老爷子像是怕他们密谋什么似的,完全没有要离场的意思。
席婷谙也坐在一边。
见状,池谨墨直接的就开口了,看着席爵轩,“爵轩,你之前拿我的头发做什么?”
席爵轩微微一愣,然后看向了席婷谙,“谨墨这事……已经过去了,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也就是说,的确是你拿了我的头发走了?”池谨墨冷笑,“爵轩,可以告诉我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