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谨墨捧着一本书,看到她这个样子,眼里露出一抹淡笑,放下书本,“怎么这样傻笑。”
乔安安抓过他的手,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感觉像做梦一样。”
池谨墨有些心疼,这段时间分开把她闷坏了吧?
“傻瓜。”他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额头。
乔安安忽地怔住,然后拉过他的手放到她的腹部。
池谨墨脸上的神情僵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感受。
“宝宝在动。”乔安安笑了,对着他低声地说。
池谨墨还是第一次摸到孩子的胎动,这种感觉无法言语,只是觉得心满满的,快要溢出来一般。
“宝宝,感受到爸爸妈咪的手没有哦。”乔安安轻声地低哄,“这只大手是爸爸,这只小手是妈咪。”
宝宝又动了一下,隔着肚皮,却感觉清晰。
池谨墨轻抚着,“嗯,我是爸爸。”
乔安安轻笑。
幸福有时就是这么的简单,陪伴便是最好的礼物。
…………………………
池谨墨已经来了三天了,朱棋棋一直都没有打扰他和乔安安的甜蜜,但是,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看着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外的池谨墨,闲下来的池谨墨好像真的无所事事,什么都不管,只顾与乔安安在一起。
这不,他还有兴致画画。
朱棋棋终于忍不住地朝他走去,喊了一声,“池少。”
池谨墨手中挥动着画笔,将眼前的美景勾勒出来,听到朱棋棋的声音,他嗯了一声,并没有看她。
朱棋棋望了一下画板上,嘴巴张得大大的……
想不到池谨墨画画也那么厉害,布局,颜色分布,朱棋棋都看傻了,这一看就是专业级别的啊。
这简直就是被生意耽误了画画的人啊。
池谨墨见身后没有人声音,冷淡地提醒,“我不喜欢作画的时候有人在旁边。”
没看到连乔安安也不在么?
基于她是乔安安的好友,池谨墨对朱棋棋的态度算不上热络,但也不会拒人以千里之外。
朱棋棋敛回心神,觉得好不容易消掉的对他的害怕又冒了出来,微微的退后一步,拉开二人的距离更远一些,她假装闲话家常,“池少不回帝都了吗?”
但是……
她忘了池谨墨是不会跟别人家常的。
如果要家常,那个人也只会是乔安安啊。
他继续作着画,语气依旧冷淡,“朱小姐有话直说。”没话的话就请离开。
朱棋棋也觉得自己蛮好笑的,这样拐弯抹角的的确不像是她的性格。但是她不知道他现在与席爵轩的关系啊。
按理席爵轩那么疼席婷谙,席婷谙对池谨墨做出那样的事,估计友谊什么的也早就影响了。
更何况,出这事之前,好像就因为立场问题,友谊受到了考验了。
可是她现在人在这里,既不能回帝都,又无法从别的地方知道关于帝都的消息。
“我想问一下,爵轩那边……”她的话吞吞吐吐,还没有问出来就已经觉得有些底气不足了。
池谨墨睨了她一眼,只见她不安的站在那里。
“你们不是分手了么?”他淡淡地说道。
朱棋棋:“……”抬眼就对上他清冷的眼神。
“我就想知道他现在还好吗?”她鼓起勇气地问道。
家族还在软禁他吗?他会跟靳滕静结婚吗?还有……他,人还好吗?
池谨墨放下画笔,“你问哪方面?”
呃?难道他愿意详说吗?朱棋棋微怔,两眼带着期待的看着池谨墨,一连地问出几个问题,“他现在还被家里软禁吗?他与席小姐是不是要联姻?他答应了吗?”
池谨墨深看朱棋棋一眼。
“不知。”
朱棋棋:“……”池少,你这是在逗我玩吗?
不知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是从帝都那边过来的么?
然而池谨墨是的确不知。
“我离开帝都时,他有没有被继续软禁的确不知。至于他是不是要和席滕静联姻也的确不知,那边也还没有消息,最后一个问题……”他看向了她,“一样不知。”
所以,她忍了这么多天想要问的话,他全都是不知?
朱棋棋好想暴走!
乔安安走过来,手里拿着刚泡好的咖啡,见朱棋棋脸色不太对劲,以为池谨墨又把人家给伤着了,轻咳一声,“谨墨。”
她知道池谨墨对于人情世故这些事情很不在意,能让他正视的人都不多,但是朱棋棋是她的好友啊,给点面子啊。
池谨墨接过她递来的咖啡。
“棋棋,怎么了?”乔安安担心地看着好友。
其实这几天她就奇怪为什么朱棋棋不直接问池谨墨关于帝都那边的事情,这会她是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吧?
就是不知道答案有没有如她所愿。
朱棋棋有些郁闷,“池少说他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如慕念来得靠谱呢。
说到这个,朱棋棋看向乔安安,“安安,我想出市区呆几天。”
现在这个样子,她肯定是离不开的了,他哥也不会让她离开。
其实就算给她离开,她现在也不会回帝都的。
乔安安望着她,“好。”说着,看向池谨墨,“谨墨,我们也去市区呆几天吧?”在月亮湾真的快要闷坏了。
之前他不在,她不能离开这里,现在他在自己的身边,应该可以了吧?
池谨墨温柔地看着她,“嗯,你想去的话我就陪你去。”
乔安安本来只是问问的,听到这话,立马露出笑,“那我去收拾一下东西,今天去吗?”
池谨墨一副你说了算的样子,“你喜欢。”
“那我现在去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就是这几天的衣服要带着去,电子产品除了池谨墨的电脑,也就她的电话了。
但是,他现在就在身边,她连用电话的必要都省了。
不过怕国内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乔安安还是将电话带上了。
虽然她已经算是半退娱乐圈,但是好多广告还是处于代言期的。
朱棋棋似乎很着急地要出去市区,很快便收拾好了行李,拉着拉杆箱已经等在了一楼。
看到她大哥也收拾了一个拉杆箱,朱棋棋都有点不敢正式她大哥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