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安摘下了墨镜,与她对视,脸露不解,“什么怎么说?”
朱棋棋倾身微微地上前,“你之前不也说,池少支持的是司辰宇这方吗?”
乔安安并不想就政治上的事过多议论,她觉得这种事情真的是太复杂太复杂了。哪怕她现在跟池谨墨是夫妻,她也觉得她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池谨墨当初来月亮湾时,就已经注定了司辰宇的败局。
不然,他哪来的‘空闲’?
乔安安吸了吸面前的鲜榨果汁,解了一下暑,“我没问。”
朱棋棋深看她一眼,叹了一声,“好吧。看来你知道的比我还少。”
听到这话乔安安一笑,“怎么了?”
“司辰宇说质疑票选,要重新验票,我听说……不对,我猜,这里面可能真的有问题。”朱棋棋望着乔安安。
乔安安不解,“你对政治怎么这么热衷了。”
朱棋棋抿着嘴,不说话。
“棋棋,你跟席少……”复合了吗?
然而一提到席爵轩,朱棋棋露出一抹十分牵强的笑意,“如果司辰宇确定落败,我跟他……再无可能。”
乔安安皱眉。
朱棋棋咬着吸管,笑得更加的牵强,“名门联姻,门当户对,不是么?”
乔安安:“……”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问世事。
“怎么这样看着我?”朱棋棋笑,“我回医院上班了,最近有几个医生在追我。”
乔安安:“……”
朱棋棋被她看得超级不自在,“好啦好啦,不谈这些,对了,你的婚礼我记得……好像是定在最近吧?”
乔安安说到婚礼,眼里便有了甜蜜,“你是伴娘,逃不掉的。”
朱棋棋其实也猜到了,这个时候乔安安他们既然回帝都来,那么婚礼应该能如期举行了吧。
“总算有一件喜事了。”朱棋棋想到什么,又瞪了她一眼,“不早说,我现在去健身,美容什么的还来不来得及?”
乔安安一脸认真,“把你的黑眼圈去掉就行了。”
两人正说着,朱棋棋眼睛忽地撇向不远处的前台,然后几乎是瞬间的就戴上了墨镜,不让人窥视到她的眼神。
她这模样超级反常,乔安安回头……
“别回头。”朱棋棋急促地说道。
然而乔安安已经回头看到了。
一身西装的席爵轩,身边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生……
靳家大小姐滕静!
“我们走吧。”朱棋棋站了起来,拎包想要离开。
乔安安也没有多问,然而……
“池太太。”靳滕静忽地开口。
人家主动打了招呼,乔安安现在身为池谨墨的妻子,再怎么样也不能无礼的忽视靳家大小姐的问候。
她顿住脚步,微微礼貌地浅笑,“靳小姐。”
“这么巧。”靳滕静一副知书达礼的样子,像是从头至尾都没有看到乔安安身边的朱棋棋。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乔安安礼貌点头。
她看向了一边的席爵轩,席爵轩一脸的严肃,都没有一丝笑容,眼神扫过了她身边的朱棋棋。
这两人……怎么回事?
“席少,靳小姐,再见。”乔安安点头离开。
靳滕静低头抿了一口手中打包的咖啡,“爵轩,我们……”
“我去去就来。”席爵轩将手中的咖啡塞到了她的手中,追出了咖啡厅的大门。
朱棋棋走得很快,乔安安挺着肚子都无法追上,只能喊着,“棋棋,你慢点,我挺着个肚子呢,可追不上你。”
朱棋棋听到喊声才理智回归。
她快要气疯了。
什么三米内不准靠近,就刚刚的距离,半臂距离吧!!!
勾勾手就能挽上他的手臂了!
乔安安追上她,“怎么了?你跟席少……”到底怎么回事,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就听到了熟悉的席爵轩的声音,“朱棋棋,你给我站住。”
朱棋棋冷笑地转身,“你是我什么人啊,你叫我站住就站住。”
乔安安:“……”
她看着朝着他们走过来的席爵轩,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面,席爵轩俊帅依旧,但是他看向朱棋棋的眼神似乎带了几丝无奈?
“呃,你们要不要私下谈谈?”她现在这样子算不算成为了电灯泡?
“不用。”
“好。”
朱棋棋与席爵轩的声音同时响起。
乔安安:“……”这两人这个样子就像是在闹别扭的情侣好么?
她摸了摸肚子,看向好友,“我是孕妇,久站会好累的。”
“那我们走。”朱棋棋挽着她的手就要离开。
席爵轩伸出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我跟滕静不是你想的那样。”
“鬼才在乎你跟你的滕静是怎么样!”去他丫的滕静!!
乔安安微微的挑眼,滕静?呃,席少的称呼好像是改了?
再看看好友气得要炸的样子,却还力压着怒火爆炸,要不是熟悉她的人,这会都看不出她气炸了吧?
乔安安果断的抽了手,“我在车上等你。”
朱棋棋有些恼怒,看着舍自己而去的好友,“安安。”
呃,好吧……乔安安觉得她要这样走的话,估计好久真的会与她绝交,她想走的动作只能停下。
看向席爵轩,“席少,那个……你有事的话,要不你先忙?”
说实话,在月亮湾的那段时间,她也没有问过他们这些世交与池谨墨的关系怎么样了。
她对他们的印象就停留在她当时开拍卖时的时候,那时这些世交的友谊,一个个都因为家族利益……
晚点回去,她还是问问池谨墨吧,要是这些人还是朋友呢,她态度就好些。
若已经沦为合作对象,社交朋友,那她也知道该怎么应付。
席爵轩也觉得有第三人在场不适合做什么解释,他松开了朱棋棋的手,再一次解释,“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朱棋棋呵呵冷笑,“席少与靳小姐怎么样,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乔安安:“……”
席爵轩看向了乔安安,“晚上再去庄园拜访,你跟谨墨说一声。”
乔安安:“……好的。”
然后,他就这么的转身走了。不再废任何话语。
朱棋棋气得全身都颤抖,眼睛都气红了,但是戴着墨镜,却是让人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