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新的出路!你已经彻底把我们原来过来的路封死了!”
太子觉得自己真是脑袋秀逗掉了,怎么会相信夜无双!
夜无双伸手一指,前方唯一的一条路,“那不就是吗?”
太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祁彻却在看完夜无双刚才按下去的几个字符之后,眸光倏地滑过一抹清辉,下一瞬笑倏地笑出了声,“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夜无双,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太子莫名其妙,“你们两个到底在说写什么东西?就不能好好的说人话吗?”
夜无双耐着性子解释了一下,“仔细看看,这些被按下去的字难道没有什么相同点吗?”
太子起初其实也是稍微留心看了看两边墙上密密麻麻的字的。
但是时间一久,什么也没看出来,他就放弃了。
这会再让他看……
“这些,都是五行属火的字。”倒是祁彻直接点名了关键。
“五行属火?这什么跟什么啊?”
太子觉得跟这两个人说话真是极其的费劲。
夜无双耸了下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选属火的,只不过太子殿下你刚才按下的那些字刚好都是,我就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把墙上属火的全按了。”
太子冷汗涔涔,“你真是太乱来了!本宫早晚要被你们给害死!”
“不,她没有乱来,”祁彻却是站了出来,帮夜无双的行为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夏三月宜火,忌金,所以夜无双把五行属火的字通通按下去是正确的,我们这一路估计都得按照这个思路往下走。”
“走吧,别耽误时间了。”现在路线变得简明,夜无双就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太子却是突然拉了夜无双一把,“等等!”
夜无双回头,扬眉看着他。
“把水囊给我!本宫渴了!”太子非常理所当然的说完,也不等夜无双动作,直接就自己伸手去夜无双腰间取水囊。
夜无双眸色一厉,侧身一个闪躲。
太子扑了个空。
“我要喝水!”太子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顿时脸色黑得像锅底。
夜无双护紧了腰上的水囊,“刚才已经被你浪费了一大半,现在这剩下的是我们几个人离开这里之前所有的水源,要节约。”
“节约就节约,但是我的那一份总该给我喝了吧!我渴了!”
夜无双仍然警惕的护着水囊,分毫未松,“我看太子殿下现在还很有精神说废话,不到非要喝水不可的样子,如果你非要喝,等破解了这一层秘境,我再给你。”
夜无双已经说得够客气的了,要是按照原本,这水根本就已经没有太子的份了。
太子浪费的那些,原本他一个人的份要多得多!
太子危险地握了握拳头,手背上青筋毕现,突然感觉一股熟悉的热流自丹田处流淌了出来。
太子的神色微微一变,却瞬间把头低了下去,掩饰了这一丝异样,沉声道,“夜无双你别后悔!”
夜无双深感太子这人的性格之扭曲,从小就生活在唯我独尊的世界里,不管发生了什么,从来都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
她对太子的话并不以为意,转身就走。
太子突然一个箭步上前,速度之快,远远超乎落在后面的祁彻的预料!
他们三个人相互之间的距离其实极近,不过是眨眼之间的变故,等祁彻想追上去的时候,太子已经瞬间袭到了夜无双身后。
夜无双忽然觉得身后一阵劲风袭来,身体更快过大脑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迅速一个旋身,分毫之间,堪堪避开了袭到腰侧的强劲一击,而她灵敏避开之后紧接着的一个动作就是一手锁住来人肩膀,一拉一扯!
另一手一记手刀劈下!
“呃!”
太子闷哼一声,顿感不妙的瞬间,已经眼前一黑。
下一刻,他的身子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祁彻微微愣了一下,原本要去制止太子的手就这么顺势接住了太子突然倒下的身体。
抬头,怔怔地看着夜无双。
夜无双还保持着袭击太子的姿势,蓦地和祁彻的眼睛对上。
微微地一尴尬。
“他……实在是太吵了。”夜无双悻悻地收回了手。
其实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太子这货真是聒噪的可以。
但是一直碍于有祁彻在,祁彻对太子一直都是很保护的状态,夜无双也顾忌着自己的身份。
虽然她隐隐知道祁彻应该是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但是她也不能因为这不确定的猜测就直接把自己破罐子破摔不是。
还是要尽量不让自己露出破绽的。
不过现在,她做都做了,也不去管这一举动到底会一起祁彻的什么猜想了。
祁彻轻轻颔首,“嗯。”
嗯?
夜无双愣了愣,有些诧异于祁彻的反应居然如此冷静。
祁彻真的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探了一下太子的颈侧动脉,确定人还活着之后,就直接把人甩上了肩,“我也觉得,他太吵了。”
夜无双,“……”
“走吧。”
夜无双点了点头,现在还不是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赶紧离开这里才是关键。
有了思路,接二连三路过岔路口的时候,夜无双都一直保持着这个思路,按下了所有五行属火的字符。
果然这些墙壁都是活动的,很快那些多选就渐渐变成了单选。
而这期间,夜无双并没有因为把注意力放在墙上,而忽略了其他地方,每一步还是走得分外小心。
这一次,在夜无双按下所有字符后,面前的岔路口却并没有变成一个。而是,仍然剩下了两个。
向左,还是向右?
夜无双迟疑了一下,再次检查起了两边墙上的字符。
她连续检查了三遍,却完全找不出还有什么遗漏的字符没有按下。
“不用找了,你都按下了。”祁彻冷静的声音传来。
“那现在怎么办?”夜无双有了祁彻的肯定,也知道问题并不出在自己身上了,而是出在这层机关楼本身的设计者身上。
看来这一层的机关设计者很恶趣味啊,最后的最后,还要整出一场听天由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