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南宫锦和封月离开了那间小茅屋,临走前,南宫锦从封月身搜索出了一些值钱的东西留下,又留了一封信,然后两人回了京城。
皇刚刚过世,朝人心惶惶,封月身为帝君自然也难辞其咎,更何况,他前帝宵醉一个人情!
昨天他亲自出面寻找帝宵醉帮忙找回南宫锦时,已经欠了他一个人情!
回去的路,南宫锦突然想到了公子尘所说的,容老太傅其实是被他设计陷害的,容老太傅根本没有造反。
南宫锦和封月直奔了皇宫。
帝宵醉此时正在金銮殿内批阅奏折,南宫锦直接闯入了殿内。
看到南宫锦安然无恙,帝宵醉自然是十分欢喜的,那带着疲倦的眉宇间满是笑意:“小锦,你可回来了!”
“皇,容老太傅和南宫鸿可处决了?”南宫锦直接开口询问。
一旁的太监答恭敬地回道:“昨夜容老太傅便被处决了,不过南宫大将军并未被处决!”
昨夜,是昨夜...
如果她昨夜有想到这件事情赶紧回宫通知帝宵醉,不会发生这种意外了!
南宫锦一颗心仿佛坠入了谷底:“什么叫容老太傅被处决了?南宫大将军未被处决?”
“父皇去世时留下了遗诏,不管南宫大将军做错了什么事,都要保住他的命,父皇说,这是他欠南宫大将军的!”帝宵醉说道。
帝辛只是看在南宫鸿养育了南宫锦二十年的份,所以才特地给他下了保命符!
南宫锦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容老太傅根本没有造反被公子尘陷害,现在又被处决了?
那么容凌如果知道了肯定会恨帝宵醉的吧。
帝宵醉担忧道:“小锦,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可要唤命御医给你看看?”
南宫锦到了嘴边的千言万语,都在看到了帝宵醉的那一刻开始,变成了两个字:“没事。”
帝宵醉于他而言,是朋友,是盟友,而且她亏欠他太多,她想自私一回,把这件事隐瞒下来,当做不知道。
如果帝宵醉知道了,恐怕也会很自责吧。
只是这样一来,她对不起容凌了。
“小锦,你放心,朕答应过你,会放过容老太傅一家人,朕已经办到了!”帝宵醉以为她是在担心这个,便开口劝慰。
南宫锦只觉得身子有些虚浮,柔软无力,心也好像被什么堵住了。
这时,一只大掌突然出现,握住了她的手,避免了她会摔倒的悲剧。
南宫锦抬起头看到了封月那柔和的眸色。
“小锦儿身体不适,本君先带着小锦儿下去休息了。小锦儿的事,还是多谢皇了。”封月淡淡笑着,把南宫锦拦腰抱了起来,走出殿外。
南宫锦依靠在封月怀里,嗅着属于他的气息,心里那颗心仍旧七八下的,没有着落。
两人的身后,帝宵醉目送着那一红一白身影离开,眸底闪过一抹心痛不甘。
“皇,大小姐和帝君已经走远了!”太监的话语把帝宵醉拉回了现实。
一一
封月直接抱着南宫锦回到了他所在的寝宫里,才把她放在了床榻。
“难受便哭出来。”封月抱着南宫锦,大掌在她背顺着。
南宫锦眼眶里的泪水压抑了太久,听着封月的话终于流了出来
“都怪我,我昨夜要是想起了这件事情,趁早赶回宫,一定可以阻止这场悲剧的,都是我的错!”她声音哽咽着,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埋在封月的怀里。
封月的大掌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的背,宽慰道:“不是你的错,你不是圣人,无法把每件事情都做好。再者,这件事,本来跟你没关系,你无须自责!”
封月说的是实话,却仍旧让南宫锦心痛,痛得快要不能呼吸!
如果有如果,她昨天被封月救出重围时,应该赶回宫来通知帝宵醉,说容老太傅是冤枉的!
只是,没有如果,现实是现实!
“你说,如果容凌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怪我?”南宫锦又小声地道。
“听着,这件事与你无关,如果真的要怪下来,本君一力承当,与你无关!”封月抬起了南宫锦的下巴,吻去了她脸的泪水。
他容许南宫锦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是看在帝宵醉帮助过自己的份,所以才想帮他一把。
南宫锦被吻得头晕脑胀,不知东南西北,躺在封月的怀里气喘吁吁,脸色通红,两眼涣散迷离。
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还是被封月吻得没力气了,南宫锦靠在封月怀里,一动也不动地。
封月叹息了一声,那凤眸里满是宠溺之色,他又伸手梳理了南宫锦的发丝,声音轻缓地流出。
“眼下最后的办法是装作不知道。木已成舟,如果这件事情捅出来,不仅会伤害容凌还会对这江山有危害,百姓们也会失去对帝宵醉的民心。本君欠帝宵醉一个恩情,这便当做是还了!”
南宫锦点点头,她知道这件事情的利与弊。
容老太傅不是一般的百姓,不是一般的官员。
他在朝,在百姓们心目,都有极大的影响力,口碑也极好,如果让人知道了他是冤死的,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昭告了容老太傅没有谋反,也不过是锦添乱,不如将错错吧!”封月又道。
南宫锦一颗心才松懈下来。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当做不知情了。
对于容凌,她再好好补偿,尽量替容凌争取他需要的!
殿内沉静了一会儿,南宫锦突然想到了方才封月是一路抱着自己回来的,而且加昨夜封月的睡姿,伤口早裂开,只怕现在。
南宫锦赶紧按住了封月的身子,然后站起身走到了他身后一看。
果然,封月背的伤口已经裂开,那鲜血又不断地冒出来,将他整件红色衣裳渗透,渲染成了深红色。
南宫锦顿时急得心里一慌,赶紧把封月按在了床,伸手撕开了他的衣服,直接药包扎。
“娘子怎的如此粗鲁。”封月看着那紧张地为自己包扎的人儿,笑眯眯地调侃一句。
本来自http:///html/book/40/40546/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