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训练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冷清秋慢慢的睡入了梦乡,梦里的冷清秋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特别美妙的东西,一直都含带着笑意。
次日,冷清秋方才醒来,正想要运转灵力看看昨晚是不是自己的美梦,就听见了有人把他的房间敲得砰砰作响。
冷清秋皱了皱眉头,原本是想要换好衣服出去的,但是看敲门的人已经十分的不耐烦,即将破门而入了。冷清秋这才在寝衣外面铺上了一件外套,打开门,直视敲门的人。
门外的宫天傲挑眉看了看穿的十分严实的冷清秋,讽刺道:“怎么?不是和你说好要早起么?转眼就把我的话忘了?”
冷清秋斜眼看了一下宫天傲说道:“我们平时的训练一向都没有这么早。”
宫天傲嘲讽一笑,说道:“所以说是平时,而现在是特殊时期。难道你觉得,你连升三阶已经十分了不起,可以沾沾自喜了吗?”
冷清秋没有说话,却也觉得宫天傲说道的十分的有道理。不可否认的,自己昨天晚上确实有点沾沾自喜,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应该要做什么,也忘记了自己始终都还是一个十分弱小的人物。
冷清秋想着就要关门,却被宫天傲按住了门。
冷清秋抬眼看去,只看见宫天傲挑眉看着自己,问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还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在多余的学习什么?”
冷清秋斜睨了一眼宫天傲,说道:“放手,谁说我现在已经不用学习了?我要去换衣服。”
宫天傲闻言笑了笑,说道:“换衣服?你大可以挡当着我的面换。该摸的我都已经摸过了,你的身材不过尔尔,还是觉得,会有人想要偷看你?”
冷清秋看了看宫天傲,宫天傲的脸上全都是嘲讽和不屑。冷清秋笑了笑,捂紧了自己的外衫,后退一步,然后猛地向宫天傲的肚子冲去。
宫天傲猝不及防,又觉得冷清秋实在是一个疯子,这才倒退几步。却没有想到冷清秋原本就没有想着要攻击到宫天傲,在门口堪堪停步,然后施施然的关上门,当然,还落了锁。
只有宫天傲在一边切恨的咬了咬牙,怒视着面前关上的大门,几乎都要灼出一个洞来。
而冷清秋,已经打开了房门,换上了便装,直直对上了宫天傲那几乎想要杀了人的眼神。
宫天傲咬牙切齿的说道:“卑鄙小人!”
冷清秋则是拱了拱手,说道:“我原本就不是君子,这卑鄙小人一句,我自然也是可以受得住的。只是王爷是十分正直的,定然是不会与我一般见识。”
宫天傲只觉得自己的一口气就这样噎在了自己的胸口,吐不出也上不去,一时间分外的尴尬。
而冷清秋则是无知无觉得,继续说道:“我知道王爷一向都是宽容的,也一直都是十分的有能力的。所以就不会这样的对我这样的弱女子动手。另外,王爷,女孩子的身材是不能评价的。”
宫天傲只得冷冷一哼,说道:“怎么?你觉得说这种好话我今天就能原谅你了么?还是觉得我不会公报私仇。”
冷清秋讨好的一笑,说道:“若是我都这么说了,王爷还是觉得是我做错了?那我自然也是没有任何的话可以说了。左不过就是王爷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呗。”
宫天傲还是冷冷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心中的怒气倒也是消落下去了。
冷清秋自然是能够察觉到宫天傲的怒气的减少,心中倒也是松了一口气。她也实在是害怕,要是宫天傲不愿意不生气该怎么办?
虽然知道到最后自己只不过就是加倍的被训练,但是一想到这样的训练对自己是毫无帮助的,心中不免有些气馁。
而最开始宫天傲说的话,确实不中听,冷清秋这才会开始力怼宫天傲。
女人的身材,怎么能够这样轻易的评判?冷清秋现在很清楚自己是回不去了,等到大仇报了,冷清秋终究还是要找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共度一生。
不然,重过一辈子,连爱情是什么都不知道,冷清秋未免也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可怜。
宫天傲自然是不知道冷清秋的想法,更加不觉得自己的评判有什么错误。在宫天傲的眼中,对于女人不过就分了两类,一类属于自己,一类则不属于自己。
而属于自己的那些女人,宫天傲很清楚,不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所谓的爱情,为的是宫天傲的本领还有身后那些分外重要的东西。
所以,宫天傲一直都觉得女人是可有可无的一种附属品,哦,冷清秋除外。宫天傲承认自己看不透冷清秋,同样,也不想花费时间去看懂。
至于为什么要帮助冷清秋,宫天傲自己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是想着,可以让一个废物从自己手中蜕变,大概也是一种成就感。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站在院落中,直到阳光照射进来,刺到了冷清秋的眼睛,冷清秋这才恍然大悟。
“今天我们要做什么?”冷清秋问道。对于法术这一类,冷清秋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只是电视里往往都是饶舌、拗口的长咒语,冷清秋是打心里觉得可怕。
宫天傲看了看冷清秋,说道:“不是和你说了要学法术么?”言语中竟是鄙夷,鄙夷于冷清秋居然不知道今天要做什么。
“我自然是知道今天要学法术了,我问的是,我要怎么办?或者,我要念什么咒语?”冷清秋问道。
宫天傲不由得哑然失笑,说道:“咒语?冷清秋啊冷清秋,我有的时候真的很好奇,你脑袋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冷清秋努了努嘴,但是听到宫天傲否认了咒语这一种方式,心中还是觉得分外的畅快。要知道,背东西之类的最麻烦了。而且要是决斗的时候忘记了要念什么咒语,只怕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