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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妧受了极大的打击一时不堪跌坐在地,眼露出些许不甘与恨意。..
楚容曾对她说过不论是王妃亦或是他坐那个位子后的皇后,永远都只会是她一人,这是他对她的承诺,但是下一句却是他不会爱她,永远不会......
她不甘心!
凭什么她尚妧的一生要守着一个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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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阿韵拿着洗漱用具走进盛千姩的房间,一边笑着说一边走到床边将床帐拉起来:“夫人,阿韵倒是难得见您睡回懒觉呢......夫人!”
床哪还有什么人,不过是一袭早已没有温度了的被子而已。
阿韵二话不说赶紧转身往楚琉宇的院子跑去了,可是却得知楚琉宇一早出门了,她没法,只能在府里找了一圈又一圈,希望盛千姩只是起得早自己游园子去了。
......
盛千姩睁开眼,依旧是漆黑一片,但她知道此时应该已经天亮了,她头一次睡得这么安稳。
空气里传来一阵阵香味儿,她明白了,原来是有人给她点了安神香。
盛千姩下了床,摸索着找到了门,推开门,扑面便迎来阵阵寒意。
不过很快,有人从身后给她披了一件厚实的斗篷:“怎么这样出来了?”
盛千姩也是没想到这里竟这样冷,连呼吸的空气好像也不同了:“这里,是山吗?”她只是略有怀疑的问了句。
“嗯,先进屋吧。”楚淮良自然的揽盛千姩的肩,带着她进了屋。
很怪的,盛千姩没有感到丝毫的反感。
“我昨晚是怎么到这儿的?”她好像全无印象了。
“你昨晚睡着了,是本王抱你来的。”楚淮良轻笑一声,然后拿起放在床边已经备好的衣服给盛千姩一件一件穿,这还是之前盛千姩留在山的衣服。
盛千姩很配合,她也说不心里是什么感觉,一个男子给她穿衣服......像是成亲已久的老夫妻......
盛千姩很惊讶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想法,不过面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呼了一口气。
“刚才在想什么?”衣服已经穿好了,楚淮良问。
盛千姩更惊讶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事情?”这个男人似乎对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下一秒,她被楚淮良拥进了怀里,语气极致宠溺:“姩姩,你的每个小动作,我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盛千姩脸微微泛红,有些不自然的轻轻推开楚淮良,她从前的淡定从容都去哪了?
屋外,有人敲了敲门。
“吃饭了。”是折玉。
当他看见楚淮良抱着一个女子回来告诉他这是盛千姩的时候,他以为楚淮良疯了,当楚淮良让他亲手褪下盛千姩脸人皮面具的时候,他心狂喜,当他想起这张脸居然是那日不小心替楚淮良顶了罪被押刑场的那张脸时,他万分懊恼,恨自己没能早点发现,如果他当时发现了,或许,他是不是还会有一点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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