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来的消息?”曲妙歌其实已经相信了。
盛思言别过头,似是不愿意说。
“这你不用管了,我自有我的法子,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找到盛千姩。”
“你既然知道盛千姩在城了,为何要来告诉我,为何不告诉皇,叫皇直接帮你把仇报了不是更痛快吗?”这正是曲妙歌怀疑盛思言动机的地方,她相信盛千姩确是在城,只是她担心盛思言还有别的目的
盛思言的眼闪过一抹慌乱,稍纵即逝。
“叫她落在皇手无非是处死,她将你我二人害的这样惨,你想这样轻易让她死了?”
曲妙歌沉默了一会儿,盛思言这个理由虽然信服力不够,但也确是说到她心坎里了,尤其是经过昨晚的事后
“好,我会派人悄悄去找的。”
曲妙歌隐瞒了昨天下午的事,说到底不过是各有隐瞒,各怀鬼胎,本是两个相互都不信任的人罢了。
盛思言走后,曲妙歌派了个小丫鬟去将阿月找了来。
“夫人。”阿月听小丫鬟说曲妙歌找她找的急,她便一刻不停的匆匆赶了过来,此刻说话还有点儿喘。
“你随我来。”曲妙歌对阿月说完出了前厅往楚琉宇的书房走去。
曲妙歌进了书房,直接走向了画缸,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盛千姩的画像递给阿月。
“你拿着画像去凤祥楼问掌柜的画的女子是不是在他们那儿住店,记住,问过之后要叮嘱掌柜的不要将此事说出去。”曲妙歌仔仔细细的对阿月交代着任务。
阿月将画像打开后吃了一惊:“夫人,这不是”
“没错,是盛千姩,倘若你遇到她了也不要慌,她应该不识得你,若是被她发现了,你说你家小姐姓盛。”曲妙歌不放心将这件事交给其他人做,但也不能肯定盛千姩不认得阿月,所以将后路也想好了。
“好的,夫人,我现在去。”阿月明白了。
此时盛千姩与阿澈都不在凤祥楼,两人在城四处瞎转着,但也不全是瞎转。
盛千姩是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想盘间门面下来,开个只吃饭不住店的小酒楼,她身带的银票虽多,可是只出不进,她早晚会坐吃山空。
“阿九,我们被人跟了。”阿澈轻声提醒着,面却是一片轻松。
“我知道。”从她和阿澈踏出酒楼的那一刻起,一直有人在不近不远的地方跟着。
“阿九果然很抢手,到哪里都有人注意着。”阿澈轻笑一声,与盛千姩开着玩笑。
盛千姩苦笑道:“怕是拉的仇恨太多,都是要来取我性命的。”
这两天她也想通了,不管阿澈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对她从未有过恶意,她又何须刻意疏远,处处防备。
“阿九不必担忧,谁要是来取你性命,我便让他先人头落地。”阿澈语气略微认真了些,停顿了一下,随后扭头看着盛千姩,微微笑道,“我可是阿九的阿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