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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思言一面懊悔,一面眼睁睁的看着秦风穿好衣服一点也不留恋的走了出去,她闭眼睛,攥紧了床单,而后睁开眼睛,手也缓缓松开了......
是日。
盛千姩还没睡醒,便被外边儿的动静给吵醒了。
她打开门,走出去一看,酒楼里突然来了许多官兵,大厅所有的客人住店的则被赶回了房间,吃饭的则被赶出了店。
大厅间坐着一人,正气定神闲的喝着茶,吃着早点,许是注意到楼的视线了,那人抬头看了过去。
此人正是秦风。
卫新也瞧见了。
“主子,要不要属下去把盛姑娘请下来。”
要是以往,卫新绝不会用到“请”这个字,然而自从出去找了一趟盛千姩,又与她一起回来后,他便对盛千姩的印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用。”秦风敛下眉眼,不再看盛千姩,轻声应着。
盛千姩轻哼一声,接着回了房间,床继续睡着。
此时,整个酒楼格外的安静,因为那些官兵已经站好了位置,酒楼下下前前后后被包围了个遍,虽说没有到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地步,可若是有老鼠大小,绝对是出不去了,最起码,不能无声无息的溜出去了......
“是。”卫新应了一声随即不再说什么。
接着,盛千姩旁边的屋子的门也打开了,阿澈走了出来。
秦风忽的感觉到一阵强大的气场,神色一禀,抬眸看去。
“主子,是这个男人。”卫新再次俯身对秦风说道。
“嗯。”秦风应了声,目光还在阿澈身,果然不是个一般人!
阿澈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平静的像是沉睡的黑夜,幽深诡异,他也没有在外面站多久,只是稍稍扫了几眼便重新回了屋。
然而于秦风看来,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挑衅!
这么多官兵包围了城颇有名气的凤祥楼,必然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很快这件事传开了,大家都听说是皇在里面,不过至于皇在里面做什么,无人知晓,更是无人敢靠近。
林府负责采买的婆子采买完东西后回到府便与府其他人说起了这件事,一个传一个,很快传到了曲妙歌的耳朵里,而楚琉宇不在府,军营之是断然不会有这样的消息传过去的。
曲妙歌忽而大笑道:“看来这回,是谁也报不了她了!”
“夫人,那皇现在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听说皇一早带了官兵去那,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时辰了。”阿月不解的问道。
“呵,待宰的羔羊总要给她喂完最后一根草啊......”曲妙歌冷笑着说道,她真想去看看盛千姩临死前的样子。
曲妙歌越想越兴奋,最后便真的和阿月一起出了府,去了凤祥楼斜对面的那家酒楼,找了个临街的位置,打开窗户,便能清晰的看到下面的一切。
而此时凤祥楼,所有人的背后都渐渐出了一层细汗,一来是天气真的热,二来是秦风已经在那坐了整整一个时辰了,连凉茶都了好几壶了,敢让皇这么等,众人也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