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太胀了!
身下的凶物简直就如一把利刃,要将她劈成两半!
殷珞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这么疼,她就应该继续手工劳作!
“啪!”
一声脆响,殷宸彦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哑声威胁:“不许乱动。”
殷珞委屈的咬住下唇,不敢吱声了。
她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眸,无助的看着身上的殷宸彦。
他神色痛苦,胸膛起伏得厉害,紧绷的肌肉渗着细细汗水,一颗颗落下来……
想必,叔叔也很难受?
殷珞小口吸气,努力让自己放松,可是这实在是太难了,她眼泪巴巴的小声商量:“叔叔,你稍微退出去一点……就一点点,让我缓一缓……叔叔……”
殷宸彦深邃的黑眸紧迫的盯着她,突然俯身!恶狠狠封住她的唇,身下再次往里挺进几分!
“唔……”殷珞说不出话,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殷宸彦却不比她好受多少,她对他而言原本就太小,又是初经人事……层层叠叠的紧致绞着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艰难的挤进泥泞湿漉的幽幽小道,一只手肘支撑着身体的重量不至于压住她,另一只手紧紧锢住她的腰!不让她躲,亦不让她逃!
痛苦到了极致,也快活到了极致!一点点艰涩却坚定的进入,直到男人的坚硬与女人的娇柔彻底相容——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缓悠长的喟叹,而后缓缓深呼吸……
两个人都没有动。
……
许久,殷宸彦稍稍支起身体,亲吻殷珞脸上的泪水,喑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可以了吗?”
殷珞细细抽噎:“不……不可以……”
殷宸彦粗重的喘息着,他温柔的缠吻她的肌肤,吸吮一寸寸香柔,身体里灼热迟迟不能释放,被绞得胀痛难耐,只恨不得现在就大刀阔斧的冲锋陷阵!
“现在呢?”他再一次哑声问。
殷珞泪眼婆娑的摇头:“不行……叔叔,太大了……我好疼……”
可是他已经兵临城下,又怎么可能掩旗息鼓,鸣金收兵……
“乖……”他的大掌往下探去,喑哑的嗓音充满诱哄,“忍一忍……”
为了我,忍一忍……
手掌抚按住最为隐秘的蕊珠,揉捻摩挲,强行让身下的少女一次次战栗,蜜意更加泛滥,芳汁更加甜腻。他终于觉得时机隐约成熟,便借着淋漓不堪的湿滑,粗喘着缓动起来……
而后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激烈!
殷珞承受不住,低低哭叫起来,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快要被殷宸彦撕裂、劈开、撞散!
“啊……嗯啊……”
婉转如幼莺的轻泣低吟引得男人愈加狂猛。
疼痛夹杂着欢愉折磨着彼此,电流从脊柱直冲大脑,激起阵阵眩晕。
她像是被迫带入一片汪洋大海,汹涌不止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逐层攀升,最终将她整个淹没吞噬!滔天巨浪里,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溺水者无助的攀附着男人坚实的胸膛。
浪潮汹涌澎湃,越来越猛烈,她在这狂涌中苦苦承受着肆虐冲刷,每一个毛细孔都张开来尖叫,大脑变得迷茫而空白,直到几欲濒死的极致欢愉袭来,她好似被抛至浪潮的顶尖上!娇柔的身体不住的抽搐般颤抖!
“叔叔!……叔叔……”
她似泣非泣的低声哭叫,男人痴迷的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贪恋于她娇媚的吟哦与迷离的眼眸。他爱她满面绯红的娇羞,爱她浅浅低吟的魅惑,爱她柔弱无骨的攀附着他的身体,在情|潮中迷失沉溺,只为他而呈现最本真的美丽。
宝贝,我爱你,我爱你……
他在心里默念着,身下发狠的在她娇嫩蜜处顶弄!
寂寥空阔的破晓之夜,晚风中隐隐可闻无助而娇媚的低泣声,伴随着男人沉重的喘息,撩人的吟哦时断时续,在激烈的冲击中,支离破碎……无休无止……
……
云歇雨收。
机舱室内,弥漫着暧昧而甜腻的气息。
睡袋上一片黏湿狼藉,夹带着星星点点艳丽的红……
两人紧紧相拥,亲密的交缠厮磨,没有说话。
殷珞浑身酸软无力,趴在殷宸彦的胸口上,柔软厚实的尾巴盖在她身上,温暖,安稳。
面上的红潮未褪,思及方才发生的一切,她只觉得不可思议。
这种体验十分新奇,虽然很痛……可是当她与他一起攀至峰巅,那种酣畅淋漓的欢愉叫人难忘,心底更是无以复加的甜蜜……
殷宸彦的手掌在她光倮的背上来回抚摸,殷珞枕着他的胸膛,耳边是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腿心处残存的滞涨感令她不适,殷珞稍许挪动调整姿势,却触碰到他那处耸立的硬物。
滚烫的温度叫人面红心跳,殷珞抿着唇,报复式的掐他的腰,“怎么还硬着,坏家伙!”
殷宸彦低低笑起来,胸膛震鸣,他环着她往上抱了抱,两人的唇几乎贴在一起,低声回道:“还想要你。”
殷珞红着脸更加用力的掐他!“我还疼着呢!”
“我知道。”殷宸彦亲了亲她,“陪我躺一会儿。”
“不要,你刚才说过,接我们的人就快到了。”
殷宸彦闭着眼睛没有动,嘴里却说:“他们已经到了。”
殷珞吃了一惊,立即要爬起来穿衣服,却被殷宸彦拉住。
男人嗓音低哑而慵懒:“慌什么,船刚靠岸,等人过来还需要半小时。”
殷珞这才放下心来,软软的趴在他胸口上,问:“叔叔,你能听到那么远的声音啊……”
“岛上没有其它声音,所以很容易从风浪声中分辨出船艇的声响。”殷宸彦说完,笑了笑,接着说道,“不过,如果他们刚才靠岸,我大概不会听到。”
殷珞不解的眨了眨眼,“为什么呀?难道刚才风声比较大吗?”
殷宸彦却没回答,手掌缓缓覆上丰盈,在诱人的蓓蕾处轻揉慢捻,微刺的麻痛夹杂着痒意,激起殷珞一声嘤咛。
殷宸彦笑:“刚才,我只听得见这个。”
“叔叔!”殷珞羞愤的捶他的胸口,简直难以置信,这还是她那个肃穆冷傲的叔叔吗?!
——色狼!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