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黎七羽不睡觉,在床上压腿、拉筋。修长如黑天鹅的娇躯,每一个线条展开都很美……她握住脚踝,向两边拉开,柔软无骨。薄夜渊的呼吸越发地凝重,呼吸声好响!……黎七羽怎么会知道,她的每个动作有多犯罪。筋骨松得差不多,她躺在床上,划着手机屏继续看日志——薄家家规很严,每天5点就要起来,洗漱、装扮,在家里也要穿礼服正装,再去向薄老太问安。简单用过早餐,她有很多课要学,法、英、德、日……等七大语言,她全部都通晓,烹饪、烘焙、插花、园艺等,能展现女人贤惠的她都掌握……音乐、绘画更是样样精通……下午她还得陪着薄老太交际、人情往来,带着虚伪的假笑阿谀奉承……她没有自由、不许逛街、不能有私人情绪,就像一个装满指令的木偶。只要一点点小事做不好,就是触犯家规,要被罚的。黎七羽越看越恼火,气薄家的仗势欺人,也气她的懦弱温驯。果然她的脾气看不了几篇日志就气饱了,不看了。梦里,女孩环抱着自己,蜷缩在空旷黑暗的城堡一角,低声地哭泣。窗边怒放着攀爬的花朵,绿色枝桠带着尖锐的刺。男人的身影像鬼魅一样靠近,一盏盏的灯火随着他的长靴叩响,发出声音。他站在她面前,身影高大,背影笼罩在一片神秘的雾气中。她哭着抬起流泪的眼:她扯住他的大衣衣角。男人全身散发出邪恶的无情,冷冷地俯望她。长靴的搭扣,大衣的边角都精致得如同皇室。黎七羽胸口像针扎一样地疼痛,似乎跟女孩感同身受。黑手套的大掌抓住她领口,将她提起来。黎七羽看清楚了,梦里的女孩是她,只是脸很青涩稚嫩。星光般的眼睛里坠下无数的泪。男人的嘴唇像千年的寒冰,堵住她的唇,嗜血地狂噬!他的脸英俊逼人,可却看不清他的样子…………黎七羽额头泌出汗,胸口很闷,像被一座大山压着。她的唇被吻住了,和梦里不同,这吻滚烫灼人!她小小的鼻翼动着,困难地呼吸。双唇被厮磨啃咬,她的身体被任意地亵玩着、挑逗着……直到染上情浴的粉红。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迷离睁开眼。薄夜渊猩红的眼对视她。她骗了他!!!他焦灼难忍,只不过想来看看她,可看了一眼又想吻吻她,吻了更欲罢不能。意乱情迷中他的手探下去,发现她根本没有到经期。“薄夜渊……?”黎七羽怔忡,惺忪的大眼睛长睫弯弯,更是迷人。“是我!”他沙哑无比地回应,握住她的手置放在头顶,防止她挣扎,“七羽,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