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深闺:嫡女谋略 第六十八到六十九章抚琴一曲
作者:半夏浮尘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盈娘的伤势理好了之后,明岫岩又为顾画蕊查看了之前的烫伤。还好当理的及时,光是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天和明岫岩本就算离开,顾画蕊觉得这二人千里迢迢来见自己一面,着实实属不易。

  为此,她便出言将二人留下来,用了午膳也不迟。起明岫岩并不想答应,可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然答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么明岫岩也不好在做推辞,只好也随之留了下来。

  能够看到他们留下来,顾画蕊的心中甚是喜悦。这二人对她而言,那都是前世的恩人。

  一位是她的爱人,一位则是她的蓝颜知己。重生一世,能够再次见他们二人,对于顾画蕊自己来说,简直就是老天的眷恋。

  虽然他们已经回不到前世的模样,但是对于顾画蕊来说,能够再见,并坐下来用一顿膳,也是相当不错了。

  顾画蕊特意吩咐了月浓和水袖二人,让她们下去准备一些上好的酒菜,来款待天和明岫岩二人。

  差不多都准备好了之后,天和明岫岩在月浓和水袖的带领下,分别座了下来。

  可主位上迟迟不见顾画蕊的影,天觉得奇怪,问了月浓和水袖,所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顾画蕊让他们在席位上稍等片刻。

  琥珀的液体从壶口缓缓倒入杯中,阵阵醇香在空气之中,久久萦绕着,即便是闻着都让人心醉。

  宫中赏赐的酒味道确实不错,虽然比不上将军府陈酿的美酒,但是在天看来,到底是顾画蕊第一次请自己用膳,滋味别有一番。

  酒不醉人人自醉,大概就是这个道理了。

  天正自饮酒,忽觉后有人经过。当他转看过去之时,就见淡粉帷帐之中,有一子妙曼的子坐在长琴前。

  她先是抚动了几下琴弦,随后一曲《潇湘水云》从她的指尖拨动而来,声宛转悠扬。一听便知若非是没有十年以上工功底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弹奏出如此动人耳朵乐曲。

  而座在对面的明岫岩,同样被这一曲琴声所吸过去。

  明岫岩生平有两大爱好,一来则是医术,而来就是抚琴。而他最喜爱的一首曲目,便就是这曲《潇湘水云》。

  此曲会弹奏之人并不少见,可也是极难演奏的乐曲。而帷帐后面之人,然此曲入乐之时,那飘逸的泛音能使人瞬间碧漾,云雾缭绕的意境之中。

  可见其琴技是何等之高!

  鎏紫炉中的水沉香冉冉燃烧着,青烟从炉鼎飘出。

  待香燃尽的时候,一曲毕。

  明岫岩站起,他比天更好奇,这帷帐的后面,到底是怎样一位人物。

  当月浓和水袖二人将帷帐,天和明岫岩二人没有想到,这后面坐着的然会是顾画蕊。

  他们更没有想到是,顾画蕊然能够弹奏出如此好琴。整个燕陵每年都有名门闺秀比艺的项目,名叫‘千真坊’,几乎城小小的千都会去参加。

  若是能够在这上面拔得头筹,往后宫中入选嫔妃和世子妃等等,都会从这其中寻找才艺的大家千。

  可关于相府大小的名字,似乎从来都不曾在听闻。

  在天看来,光是顾画蕊的这一份琴艺和绣工,夺得千真坊的头筹几乎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顾画蕊从琴前缓缓站起,她并没多解释,就让两位一脸茫然的人都先入席,自己也坐回到主位上。

  月浓则进去,将案几上的绿绮琴给收了回来。

  这琴其实很早之前是在夫人那里,后来自小跟将军出去之后,才从夫人的中拿了回来。

  不过,她也并没有怎么听闻过小抚琴,更从来没有见过小抚琴,还真是奇怪的很。

  顾画蕊**着手,将桌上的杯盏给举了起来,一口就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她黯然伤神的目光不由在明岫岩的上,其实这琴是自己特意为他准备的。

  前世的时候,自己总是耐不下子。而母亲那里则有一把好琴,名为绿绮。可惜母亲子孱弱,手中无力,无法抚琴。自己也并不是喜,更不愿意碰这个东西。

  而这琴艺也是在之中学的,她与当时的明岫岩相谈甚。久而久之,在明岫岩的耳濡目染之下,顾画蕊也开始学会了抚琴。

  几乎自己所有的琴艺,都是明岫岩所。

  明岫岩是燕陵的奇才,许多名门子弟都不能比得上他,才华绝无仅有。

  年仅二十八岁就已经成为了燕陵的首富,可后来却遭受到了人所陷害,他所有的一切都被官府搜查。整日被关押在牢中,不得出入。

  其中恶人作祟,三番四次想置他于死地。再后来,当她赶到的时候,明岫岩已经被人抛弃在了乱葬岗,成了一具尸体首异的尸首。

  得知消息,她伤心绝。她用银两麻烦了当地义庄的人,将他从乱葬岗找了出来。

  后来,自己将他带到城外的桃林山,埋藏在了那里。她取出当时他送给她的一把古琴,那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好琴。

  他总会对顾画蕊说,她的一双巧手若是抚此琴,必然能够弹出天下最美的乐章。

  可惜,他总是英魂早逝。

  顾画蕊就在他的坟前抚下了最后一支曲子,就将那一把古琴给毁了。

  想到这里,一滴温热的泪水从她的脸颊缓缓下,她的手背。

  不曾想多年已过,现在再见故人的时候,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乘着明岫岩和天暂未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她暗自将眼角的泪水给抹去,好不让人察觉到她的出神。

  可是,天和明岫岩二人又是什么人,他们早就已然察觉。可谁都没有说出来,天冷沉着脸,而明岫岩却沉默不语。

  这一顿午膳菜肴丰盛,可大家的心si都并不在这上面,桌上的饭菜待结束之后,也并没有怎么动。

  午膳过后,顾画蕊送天和明岫岩二人出了府,待他们乘着马车离去之后,这才转回府。

  大片的雪也停了下来,四喜胡同平日鲜少有人走过,也就没有多少下人搭理。

  为此,长长的道lu上一层厚厚的积雪正覆盖在上面。

  顾画蕊缓步从上面走过,脚下发出清楚‘嘎吱嘎吱’的声响。

  刚走出了四喜胡同,顾画蕊就隐约听到阵阵闹声,话语中言辞都是些‘小贱人’、‘狐狸’等这类。

  由于距离较远,她也听得并不是很清楚。可隐约中还是能够听见,一位子断断续续地哭喊声。

  顾画蕊黛眉微蹙,看朝着后的月浓和水袖扫了一眼,示意她们上前去查看一番,到底是发生何故。

  相府在二姨娘的手上理,虽说二姨娘此人有时候喜钻点小空子,但是这么多年相府在她的手中,被理得井井有条,这一点是不可置否的。

  更何况现在二姨娘的位置还在风口浪尖上,她绝对是不会允许这样事,发生在府中。

  不一会,月浓和水袖二人就探了回来。

  水袖嗅了下鼻子,回禀道:“回大小的话,是前面烟柳巷的人。”

  烟柳巷……

  顾画蕊在心底将这个名字默默念了一遍,其实她并不喜这个地方。此都是顾长卫宠幸的子,份极为卑微。

  有是官员送过来的,也有是顾长卫从外面带回来的子。但凡是在这里面的人,她们的份其实与下人差不多,也就是个的小妾侍。

  自从顾长卫不知动了什么歪脑袋,硬是要将四姨娘这位红尘子迎娶回来,老太君就觉得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这份一个比一个难堪,若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顾家。

  为此,在四姨娘过门的时候,老太君也让顾长卫立下誓言。

  往后再有份卑微的妾侍,都直接扔进烟柳巷。不管顾长卫怎么宠爱,只不宠妾灭妻,不给她们名分,完事都好商量。

  只是让顾画蕊想不通的是,一群份与下人差不多的丫鬟,怎么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顾画蕊一走进子,就看到三五个容颜姣好,着丽的子正围成一团,口中污秽之词不绝。

  水袖见到这样的场面,横着眉冷哼了一声,“大小来了,你们还敢在这里放肆!”

  大小!

  众多子一听到‘大小’三个字,先是微微一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从中间就退散开来。

  顾画蕊朝着她们的方向,款步走了两步。就见雪地中,正有一位子上就穿着几件单薄的衬,团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她神冷寒了下来,冷冽的目光扫了眼并排站着的子们。

  “大小,你有所不知,这个贱蹄子不光了我们的东西,甚至还死咬着牙不肯承认!”

  似乎是感受到顾画蕊眸中的怒意,其中一位长得最为致的子,着淡粉月季锦绣绫罗长裙,外面配着鹅黄梅斗篷,衬得她白透红的肌肤越发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