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深闺:嫡女谋略 第一百零七章简单的情话
作者:半夏浮尘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二皇子走后,顾画蕊压抑着眼中的喜意,故作沮丧地看向顾长卫:“父亲,您说,二皇子是不是不心仪儿……”

  顾长卫原本腔的火气,却是在顾画蕊嘤嘤泣的注视下,嘴角抽了抽,终是一句话未说,甩袖而去。

  顾画蕊目送着顾长卫离开,终是不再做戏,站起拍拍裙摆的灰尘,便在月浓水袖的笑声中潇洒地转而去。

  过了四喜胡同,刚待转弯,却是看到前方枯树枝丫竟是有人。水袖低呼一声,刚大呼,却是被一只手捂上了嘴巴。

  “呜呜……”

  “别出声。”水袖听到悉的声音,捂着她嘴巴的人竟是月浓,“别乱喊,看清楚那是谁。”

  水袖看到枝丫上的人却是登时瞪大了眼睛,然后便是一脸激动地拉住月浓的袖子,低声喊道:“月浓,月浓,你看,那人竟是将军。”

  月浓有些无语地看着一脸激动的水袖,也不理她,只是静静站在顾画蕊后等候着顾画蕊的命令。

  顾画蕊也是看到了枝丫上的那道影,眉头却是轻蹙,这光天化日之下,天竟是就这么大喇喇地闯进丞相府,丞相府虽说不得守卫森严,但丞相府的卫队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顾画蕊当机立断,四量着,还好此正位于胡同转角,平日里到这里的丫鬟婆子也不多。顾画蕊暗松口气,便回头示意月浓先带着水袖回。

  月浓眼中划过一抹担忧,看看顾画蕊的神一如既往地淡然,便也未说什么,拉着一旁还在震惊中的水袖向着漪澜的方向走去。

  顾画蕊遣走了月浓水袖,便是一个人走上前去,盈盈行礼道:“画蕊见过将军。”

  枝丫上的天看到顾画蕊遣退了后的丫鬟自上前来见他,眼底闪过一丝喜意,当下也是脚尖一点枝丫便是在顾画蕊面前。

  天一手搂住顾画蕊的腰,一个闪,便是出现在一座假山之后。“你,你干什么?放开我。”顾画蕊看着近在咫尺的天以及那鼻间萦绕的男气息,俏脸上划过一丝羞恼。

  凑近之后,天看到顾画蕊的让人不敢恭维的妆容,嘴角抽抽,伸出手便想帮顾画蕊抹掉那厚的宛如城墙的白纷。天旋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眼中带一丝玩味的量着顾画蕊。

  “你这妆容,是专为二皇子准备的?”

  “你,你先放开我。”顾画蕊却是有些咬牙切齿,虽说这里人少,可并不代表没有人啊,这天却丝毫不降低音量,还真的是胆大妄为。

  “你先回答我,我就放开你。”天见状,手中更是收紧了几丝,

  “好了,好了,是,可以放开了吧?”顾画蕊一脸的羞恼之意,眼神闪烁间躲着天的量。

  天虽是早已料到答案,但此刻听到顾画蕊亲口承认道,心底仍是不住的心喜。他昨日听到皇上赐婚之事,天知道他有多愤怒,他拼命压抑着,直到今日一早听说二皇子竟是来了丞相府,他再也忍不住了。

  当时的心境,他竟是半点顾不上现在的局势,也丝毫听不进心腹的劝拦告诫之语。只一人,于这光天化日之下,闯进丞相府后。

  那高位之上的皇帝想方设法的击武将,平日里的天怎可能如此冲动鲁莽地给敌人留下如此之大的破绽,他明明一向子沉稳,进退有度的。

  可只要沾了“顾画蕊”三字的事,所有的冷静镇定都是瞬息间被抛到九天云外。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何时,在他发现的时候,顾画蕊已是在他心中占了不可取缔的位置。

  天稍微想想便也知道以二皇子那风成又刚愎自用的子,顾画蕊先前必是在前厅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这般想着,先前眼底浓浓的阴沉之已是被一片淡淡的笑意取代。

  顾画蕊离得近,镇静下来之后也是发现了天由阴转晴的神幻,她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顾画蕊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道:“天,你别告诉我你冒这么大的险闯到丞相府就是为了为这种不知所谓的问题?”

  天一听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却是死不承认:“本将军来丞相府自是有要事在,这些问题不过随口问问罢了。”

  顾画蕊听到天竟是跟她起了官腔,狠狠地瞪他一眼,“既然有大将军尚有要事在,那小子就先行告退了。”

  天却是微微一笑,“好。”

  顾画蕊听到天如此干脆利的回答,不由得一愣。突然间心底升起小小的失,顾画蕊察觉到心底的失忍不住轻啐一口,自己这是在期待什么呢?

  以天的眼力,自是不会错过顾画蕊脸上的细微的化。天嘴上应着,手上的力道却是未有丝毫的放松,紧紧看着顾画蕊的双眼便凑了上去。

  两人本就是有着肌肤的贴近,天这么一动作,距离更是近了一份。顾画蕊下意识地向后退着,可背后却是抵着假山平滑的石壁上,退无可退。

  两抹红云从耳根升起,直到顾画蕊整张脸都得通红。本是寒冷的阴仄之,却在一时间横生,意浓浓。

  “怎么,舍不得我?”顾画蕊耳边突然响起天的低沉好听的声音,天长带着暖意的鼻息一下又一下扫过顾画蕊袖长的脖颈以及耳垂那等敏感之。

  “你,你……”听着天有些轻佻的语,顾画蕊心头窘迫,支支吾吾地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小心那二皇子,他也并非表面那般简单。镇年的事,皇上震怒,赐死了顾锦穗,可那容惠郡主却只是送去青阳寺抄佛经si过。这件事,顾锦穗倒是成了替罪羊,不过皇上应该也是用别的形shi补偿了丞相。”

  天顿了顿,继续说道:“容惠郡主背景不简单,她祖父魏其侯,三朝元老,地位同辅大将军,不过他倒是主管官这一块。而她生母和孝长主,是皇上的亲,与皇上感不错。想必是和孝长主、魏其侯、皇后等人共同出马,方才保下了容惠郡主。”

  顾画蕊听着天一板一眼的分析,先前酝酿的爆发也是在不知不觉间熄灭了势头。天语气平稳而又专注,顾画蕊不住开始反si是不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天好心好意不惜以犯险也要及时来到相府告诉自己这些重要报,虽然这个姿势了点,可是这也是势所迫啊,顾画蕊暗中想着,不断为自己两人现在的诡异相找着理由。

  可是,顾画蕊忘了的是,如果真的只是告知报,天手下众多,有哪里需要她亲自出马?最重要的是,她全心沉浸在天的声音和自己的心si中,却是忽视了天眼中的狡黠和得逞之意。

  “不过你也要小心,那容惠郡主生惯养的宠坏了脾气,刁蛮任,嚣张跋扈。虽说翻不出什么大浪,但难保不会受人蛊暗中给你使绊子。以和孝长主对她的宠爱程度,用不了多久必是会接回来,你能躲开便不要与她同。”

  天絮絮叨叨的说着,若是让青竹、凝秀瞧见这一幕,必是会大跌眼镜,他们这一向铁血杀伐的大将军竟是转了了不成?

  顾画蕊听着天说着,慢慢的也是恢复了以往安宁的心境。对着天,撇去呀爱呀那些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是怀着浓浓的感激的。

  “天,谢谢你。”顾画蕊轻如蚊喃的一句话在天换气停顿间从秀口中吐露而出。

  “你我之间,不必言此。”此时的天却是站直子,直视着顾画蕊的双眼,认真的说道。

  顾画蕊听到天一下子得如此诚恳严肃的语气,忍不住鼻头一酸,脱口而出道:“天,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之前也是……”说到这,她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突然噤了声。

  前世今生,你怎么都是对我这么好……顾画蕊在心底默默补全。

  “因为你值得。”短短五个字,却好似道尽了无数意味。没有山盟海誓,更没有天乱坠的赞美,只有一句认真的“因为你值得”。

  浓浓的酸意自鼻间、自心底向上涌着,努力找着宣泄之,顾画蕊努力压抑着喉咙间的哽咽。她别过脸,整着自己的心。

  因为你值得。

  有时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是胜过了世间万千动人的话。

  “小,您看这个样子怎么样?”水袖拿着手中的图样问顾画蕊,却只见后者恍若未闻地看着书,“小?刚刚孙娘子送来的样子,您看着行吗,孙娘子在外厅候着等回话呢?”

  水袖又说完一遍,可是顾画蕊却依然盯着那一页书,似乎书中有什么有着极大吸力的东西,竟是让得她沉其间,摘不下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