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吧,只要娘子她喜欢,随便怎么称呼他都成,她高兴就好,他无所谓,不过就一称谓罢了。不过比起那什么小受,他更喜欢想要的是傅白衣叫他相公或夫君什么的。不过,他那也就是单单的想一下就好,要真叫娘子唤他相公的话,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是不愿的。
“小白总受,别扭小受、傲娇受、弱受、女王受、万年受……唔,你是哪个呢?”傅白衣歪着头打量着他,脑子中开始yy了。“都像,这些。”
傅白衣想想她都好久没有想这些事儿了,除了在上天山之前,临走时,还把家中的一个新来的拜她父亲门下当徒的弱冠清秀yy了后,就正常了。不,应该说,在天山没有了yy的对象,因天山除了她和她那个年事已过半百的师父外,就只有几个中年大嫂儿了。
其实要说天山没有男的,那也不是,在傅白衣还没上山的时候是有几个的,都是师父的兔兔,也就是她的湿兄了,不过他们都已出师下山了。天山上就只剩下了渺渺几人,屈指可数,为数不到十,加上她就八个。傅白衣就爱开玩笑说,师父白胡子是七葫芦娃里的爷爷,她们就是七葫芦兄弟。她傅白衣是最小的一个,最厉害了。
天山的日子,每天都过的非常充实,每天她都有忙不完学不完的事情要做,以至于她没有时间心思来想这些事情了。如今那是放松了,她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来胡思乱想……
“娘子,怎么这多什么受?都是何意思,怒为夫愚钝,不明。”沈穆萧很虚心好学,不会的就要问,就要多问。
“也没啥意思。”傅白衣拒绝回答。她能跟他说,她是腐的吗?受就是龙阳之好中被压的被暴菊的那个?乖乖,她怕吓着了他,看他一脸的单纯。
“哦。”傅白衣不愿多说,他也不强求,待他下次见娘子心情好了,再问吧,或待会儿下去,翻翻书便是。
“娘子,天一日一日比一日寒了,记得多添一件衣裳。若是没衣,明日为夫帮你添置些。千万要保重身体。”临走时,沈穆萧看了看她,傅白衣穿得有些单薄了,貌似就只着了两件,没中衣,按理都得是三层的,里衣中衣外衣的,可他这个娘子就奇怪了。唉,别的不说,他就是真怕她着了风寒。
“嗯,知道了,你好啰嗦欸,这一路上你都说了不下五次了。”傅白衣翻翻白眼,怎的又是这话,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的好噶!
傅白衣不觉得冷,这里的气候已经很暖和了,要是在天山的话,那才叫作一个寒冷,满满都是刺骨的寒意。天山呆久了,再加上她是习武之人,所以压根儿就不怕冷。虽说现在是秋,可对于她来说还犹如夏日。
“这不是怕娘子您记不住吗?看吧,很多次了,娘子不也依旧未曾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