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沈一气的跺了跺脚,说的好听,他哪有走的太快?要是他真的想给,还怕追不上他吗?所以说,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给他钱。
“唉,等下我们出去,你是选择就呆在客栈还是同我们一道去?”沈穆萧问。
“去。”他要去,不然的话,他们又背着自己吃好吃的去了,看看,把他丢在一边,自己跑去吃鱼了,吃过就算了还怕自己不知道似的,特地带两三只回来,给他瞧。
“晚上回来给你鱼吃。”见他死死的盯着他手中用钩子钩提着的鱼,那小眼神似是恨不得将鱼千刀万剐,有多大的仇恨,唉,这孩子又想到哪里去了。下午出去之前,吃饱了,他又怎么可能还会带娘子去吃东西呢?没规律的吃喝,不好。
“乖乖的,下月多加五两。”每月初沈穆萧都会发他十两银做零嘴钱。
“真的吗?”沈一不信,他会有这么好?记得他的生辰,他都没这么大方,好说歹说的才给他添了二两银,哼,突然大方了起来,这不正常,绝不正常!
“难道爹爹还会骗你不成?”被人质疑,心中有些不爽,他看起来有那么的小气抠门儿么?
难道你不会骗我吗?沈一小朋友心中哼哼,他骗他的次数还少吗?上次说带他去东海吃当地的特产海味,最后结果自是没有去成,上上次他说以后月钱多,加一两,他没有加,上上上次,他生病了,他说他好起来,就带他去游四海,跟着他去做买卖,结果却把他丢在家中,偷偷的独自走了,还有上上上上次………
沈一是越想越郁闷气愤,他还好意思说他还会骗他不成?骗子,大骗子!从现在起,他要跟他绝交,不理他了。
雀鸣台的小曲,不愧是溯州第一歌坊,那歌喉,那琴音,那箫笛声,那鼓声……都是极好的。台下听曲的人,谁能不沉醉在其中?
这个雀台不知是规矩好,还是人们的素质好,不像其他地方的歌坊,吵杂不堪,一不高兴就抓着桌上的爪果胡乱抛,也不管会脏了地,或是会砸中谁,大声的嚷嚷,整个场面就跟吵架打架没什么两样。
这里,你除了听见台上的曲声,别无其他,等到一曲终了时,台下才会爆发出强烈的鼓掌叫好声。
歌坊自是有贵宾区的,雅间,无论是角度还是服务都很到位。
雅间中,傅白衣听着听着就犯困了。词填的很好,可是调子越似催眠曲的调,词与曲奏在一起,傅白衣趴在桌上,瞌上眼,便于周公相会去了。
曲尽,人散,天已经全黑了,此时已经是子时了,回去的路上,沈穆萧问:“娘子,今日的曲如何?”
“嗯,挺好的。”傅白衣与周公相会回来,恰好的赶上了压轴的牌子,雀鸣台的红牌——银铃唱的曲儿。
银铃,银临,熟悉的字眼,傅白衣突然就想起了曾经,也就是她活在另一个时代的时候,自己喜欢的歌手其中之一。可惜也只是名字相似罢了,那曲音还是欠差了些,只因她的声音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