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萧敛了笑意,表露出很严肃的样子,很严肃的说道。
他现在还不能说,时机不够成熟,还是等那个愿望实现了再来说吧,现在他说了,怕把人给吓跑了。所以不说,不说。
傅白衣许愿的时候,他还挺紧张的,生怕她许了一个什么终身不嫁或是成功摆脱婚约什么的。虽然他不是特相信将愿望写上放了就能实现的事,但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万一娘子许的愿当真实现了怎么办?好在,娘子没这方面的愿望,这让他不由的就松了一口气儿了。
“呀,我居然忘记了自己有一个愿望忘了写上。”傅白衣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懊恼的揉揉太阳穴。她的记性怎么就那么的不好呢?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被一娃娃亲给牵扯着,害她都躲上了天山,这都十年了才敢下山,还是被师傅给撵下山的。
从她出生就被冠上了一顶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妇的帽子了,她一直想要把这顶帽子给摘掉的,可惜哪有那么容易啊!唉,这次回家,爹啊肯定又要为她的婚事给催了。
十六岁那年,两家都已经将婚礼的事儿准备的妥妥贴贴的了,喜帖呀什么都发出去了,就等她这个新娘子了。好在那时有师父的庇护,她才安然无事的继续呆在天山,成功的逃了回家的日子能推迟就推迟吧,现在一想到这个,傅白衣就不急着回去了,能拖就拖,最好等她回去的时候,老爹大人已经忘了那件事。咳咳,哪能那么容易忘的,所以,还是祈祷那个男的现在已经娶妻生子了,然后她就有理由不嫁了,她不可能跟人家做小的吧?所以,她祈祷祈祷那个陌生的未婚夫已经娶了别人了。
听说对方长了她八岁,现在她都已经二十了,那那个男的就有二十八了,那么这样的话,他八成都成亲了,娃能走路了吧!
一般男子二十四未娶妻生子,也就属于不孝了,所以他不会因为她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渣渣又不认识连面都没见过的挂名未婚妻而背负上一个不孝子的罪名吧?
想到这里,傅白衣就顿时松了口气,这提起悬着的心终于稳定落了下来。
傅白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满脑子都想着事那件事,最后连是怎么回到客栈的都不知道了。
“娘子,在下看你不在状态,还是洗洗早些睡吧,第二天醒来,什么事儿都没了。”沈穆萧吩咐了店小二准备好热水后,见傅白衣还坐在桌上,静静的呆呆的,时而皱眉时而撇嘴,无声的叹口气。
过。
她这次回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以父亲那样倔强有义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个性,非得把她绑上花轿不可!
唉,她要怎样才能摆脱那个老套的娃娃亲呢?
“娘子,忘了什么?”听到她的话,沈穆萧心头一紧,不会是………
“欸,也没什么。”就算忘了写上,那也真的没有什么,到底会不会灵验实现那还是个未知数勒。
“真的没什么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