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反正时间也不差在这一两天,好不容易路过这个地方,不好好的欣赏完之后,怕是会留下遗憾的。”傅白衣说道,唔~确实,她确实可以在这里好好的欣赏一番。
傅白衣离家已有十年之久了,若是说不想家,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想归想,想家她也不一定会想回去,毕竟是回去要面对的事,太过于让她头痛了。
“也是,那就多留几日。恰好在下在这里还有要事要办。”沈穆萧一副好好好,我都依了你的表情,要是他不说最后那一句话的话,傅白衣绝对会不好意思有愧疚之色的。
“你有事?”居然有事儿,那刚刚说的那么急着要走的又是谁啊?!逗她玩儿呢!
“刚想起来,嘻嘻,刚想起,刚想起。”沈穆萧干巴巴的讪讪笑道。
“……”谁信啊?有急事儿,哪有人不把它放在心上的。
雀鸣台的上好雅间中,一发福圆润的四十左右衣着华丽的蓄着指长胡子的中年男人对面是一白衣翩翩俊俏的公子。两人对奕相谈甚欢。
“方员外看上的那燃石,在下自会给你留着。”白衣公子不是别人,正是沈穆萧。
“如此,那方某便在此谢过沈公子了。”说着便激动的起身道谢。
“不过,那燃石多为军方所用,方员外为何会要那么多?”沈穆萧两指之间白棋落下,抬眼问道。
“这……”方贾不知如何作答,沈穆萧他这一问,令他心慌张了起来。皮草,他要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不引起怀疑那也是不可能的,幸好他先前来的时候就想好了说辞。刚要张口回答,却被沈穆萧打断了。
“方员外也不必在意,生意上的事儿,就是讲究个你情我愿,我们只管买卖,至于——呵,其他的也不多说了。”
“呵呵,也是。”方贾听此,见他没有追问之意,也就松了口气。
“来,咱们继续。”沈穆萧指指棋盘,示意他轮到他了。
“是是是。继续,继续。”慌忙坐下,研究棋盘,拿棋子的手已不似先前那般自然了,微微有些颤抖着。
几步之后,输赢已见。
“方员外,承让了。”沈穆萧赢了,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沈穆萧就告辞离去。
“沈公子,此时已经不早了,不如用了餐才走?这雀鸣台的菜也算不错的。”
“不用了,在下的妻儿还等着在下回去一起用膳呢。”说到妻儿,沈穆萧眼中闪过一丝柔光,唔,不知道这个时候,那个傻女人有没有记得吃饭。
唉,想着上次因为他不在,她愿饿着,也不愿先去吃,硬是等到他回来。想想他就好生的“感动”啊!
他什么时候有了妻儿了?全金国都知,富可敌国的沈家当家的公子到现在二八了也都未曾娶妻,三四年前,本是有过一次婚礼,可只有新郎未见新娘,这婚自然就没成了。这件事当时可是传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沸沸扬扬的。
听闻,皇帝有意将自己的宝贵女儿,静阳公主下嫁于他,却遭到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