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要做什么?但是不管是什么,用盅去害人的是不允许的,而且还是那么厉害的盅,一旦别人种下就没有解了。好个小末,她居然敢违背师傅的命令。
“今天就走吗?”围在一起吃着温鼎,傅林峰道。女儿好不容易才回家,结果没有呆到几天又要走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很是不舍。可……为了她的幸福和早点能抱上孙子,他也只好忍痛割爱了。
“嗯。伯父,你放心吧,我会好生照顾好娘子的。保证一定会在过节的时候将她给完完整整的毫发无损的给送回来,陪伯父的。”沈穆萧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在他的碗里道。
“嗯,那孩子皮,那有劳你多费心了。”傅林峰说完,又转头看向默默吃着菜的傅白衣道,“衣儿,是让你去帮忙的你可别去捣乱啊,本来就忙,你可得悠着点,别给人添乱了。知道吗?”
“嗯嗯。”她看起来就是那么像会给人添乱的吗?好歹她也是个活了两世的人了好不好,虽然加起来,才活了个六十岁未到。但经历的事情有好多了。别人给她添乱还差不多呢,╭(╯^╰)╮
她不过有些时候会犯傻罢了,唉,那也是有些时候诶。
“今天就要走吗?怎么这么快,”傅雷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沈公子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再多住两天?”
“不了,这个时候是最忙的时候,不能再耽搁了。”沈穆萧的语气很淡,与平时说话没什么不一样,却令傅雷感觉到一阵从内到外的恐惧感,手一抖,筷子差点儿握不住。
“呃……哪个,白衣,你也要走吗?”好不容易恢复了神色,又对傅白衣道。
“嗯。”傅白衣还在想昨晚看见他的事,他这不开口,她还给忘了这茬,看来,走之前,要先看看他要搞什么鬼了。“当然,还可以过两天我再走,沈公子先走也成。”
傅白衣对上沈穆萧的眼,等着他说话。
现在她有事儿要处理,让他先走,他应该没有意见吧?反正她也没说她不去了。她说迟两天,他不会再说她反悔了涩。
“沈公子,我还想再多陪爹爹两天,自从从天山回来,少说也有四个月了,可惜在家陪爹爹的日子加起来还不足十日,我……”
“嗯,既然如此,也好。”他表示理解。
“那公子什么时候动身,我也好送送你。”
“不用送了。”
他说不用送了,傅白衣也不会强求,她可是求之不得呢。
大冬天的,还有什么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温鼎共与食更为美好的事儿呢?
,边吃边聊边喝喝小酒,这一食就整整花了两个时辰。不知不觉中就到了申时,再过一个时辰,天就黑了。看某人还完全没有要走的迹象,傅白衣忍不住提醒道:“沈公子,已是申时了,再不下山,就黑了。”
“嗯?谁说我要走了?”沈穆萧喝了不少酒,人本来还没有晕,一听她的话,就开始摇摇晃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