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白衣眨巴眨巴眼,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忘了思考。不知过了多久,见差不多干完了,某人才服气的将帕子盖在她的头顶,收回手:“好了,剩下的自己擦。”
“啊?哦。”傅白衣此时大脑完全不受控制了,望着他略气的脸庞,手不由自主的动作,她被他的美貌所给折服。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绝美的男人?狐狸精!
等傅白衣胡乱敷衍的擦了几下后,扯扯乱糟糟的发丝,纠结该怎么弄顺时,一把精致的檀香木梳便递到了她的面前。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知道了吗?”傅白衣的发丝顺了后,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人一拉,那人的爪子灵活的在她发间穿梭,很快,一个简单漂亮的发髻就呈现出了。
“诶诶?”
“咳咳!”一旁被晾着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掩嘴轻咳,以掩饰尴尬,道:“公子,没什么事,老夫就先回了。”
“嗯。”回答的干脆,连眼神都木有给他,不挽留,完全忘了他们之前是在干什么,而且还没完,就被突如其来的人给打断了。
“红颜祸水。”走的时候,陈老不忘吐了句。
红颜祸水?再说窝吗?傅白衣眨眼,莫名其妙诶,
“娘子,看什么呢?”沈穆萧吃味,眼睛往哪儿瞟呢?那个老头有什么好看的,有他好看么?答案当然是没有了。
“他说红颜祸水,我么?”
“……瞎说,”沈穆萧嗔目,“陈老作甚这般诚实了,说什么也不知避讳点儿。”
“………”
“娘子,是不是想为夫了?”她亲自来找自己,他喜。“就知道娘子喜欢为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沈受受,你的脸呢?”
“不是在这儿吗?”
“………”
傅白衣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得得得!得瑟吧。
“说正经的,来这里都来得莫名其妙的。”说起这个,傅白衣怎么也想不通,那天醒来的时候见在马车上,问了咋回事儿,得到的回答便是,她自己要去灵城的。
可她不记得她有啊?!这事儿真是奇了怪了。
“呵,娘子莫不是睡糊涂了?晕乎乎的忘了事儿。”沈穆萧愣了下,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知咋回事儿了。
要是让她记得那件事,说什么现在都一个转身飞快的回去了,不会乖乖的留在这。所以,就让她失了一段记忆罢了。
“………大概也许罢。”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许是将它当一场梦给忘了。
“哦,对了,那****接到信就急匆匆的走了,出了什么事?”傅白衣突然脑子思路一断,忘了自己来这找他是为了什么,为了打破那种奇怪的气氛,问道。
“也没什么,娘子,不用担心。”娘子这是在关心他吗?!沈穆萧不由的飘飘然了,被娘子关心的感觉真好!
“小丫,天!居然忘了这茬!”突然傅白衣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那丫的中了盅,是个危险分子,人在哪儿去了?!不是她的贴身丫鬟么,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