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大半夜,第二天,黑眼圈重得不行,向来不化妆的人,,不得不随丫鬟摆弄了。弄了个淡妆。
浓妆淡抹总相宜。不点妆的她清秀可人,清水出芙蓉般,上了妆,更是美艳了。看得某人都不舍得移开眼了,他家娘子就是好看。
“看什么?”
“看娘子好看。”
“………”
“女为悦己者容,娘子,这是为为夫而容的吗?”自恋的独自自言自语。明知不是这个原因,却硬是把它这般挂钩了。
“你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上了马车,甩了他一句。
“病了?娘子这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刚坐好,旁边的软坐就一陷,某人自然而然的毫不避讳的与她同一马车。
“你下去,坐后面的那个。”明明备了两匹马车,还要来跟她挤,
“不要,为夫才不要和一个老头子一起呢!”哼,哼,
“老头?”什么老头,
“奶奶请来的王大夫。”
“哦。”原来是这样,是怕她真的不行,所以特地去请了个来,嗯,
“娘子,奶奶她担心了。”怕她生气,敛了神色,轻道。“奶奶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别往心里去。”
“嗯,”她这个自是知道的,她没那么小气小心眼儿。
“那你怎么不多准备辆马车?”他家有得是马车,需要挤吗?
“节约人力和马力。”沈穆萧回答的干脆。傅白衣黑线,他家还差这些?
皇宫离灵城还是挺远的,中间是隔了一座城的,一大早的天刚亮就出发马不停蹄的赶,下午才到达。
在这之前,傅白衣是不知道有这么远的,夜里没有睡好,以为在马车里睡一觉,醒来就差不多到了,结果睡了好几次,头都疼了,还没有到,一问才知,她的基础知识实在是少得可怜。这一点跟以前一样没变,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宅家中乐。
皇宫这个金笼子一到,就有人来引路,带他们进去,
此时才来,皇帝那伙人早就觉得,他们是怕了,这一次看他们还怎么逃?暗中斗了多年,如今终是赢了,沈家!呵,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大殿上,聚齐了文武百官,宫中妃嫔,为的就是见证一下,免得到时,落下口舌。
“皇上,沈公子已经到了。在外候着。”老太监道。
“嗯。宣。”
“宣——沈穆萧等人进殿——”
随着那一声的尖喊,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殿门口,沈穆萧握着女子的手缓缓而进,后面还有一半花白发的老人。
一进来,就惹起了不少的骚动,
早就听闻,沈家公子是金国第一美男子,如今目睹,这般容颜,即使是个男人也不由的看直了,
“草民见过皇上,皇后。”从容不迫的淡淡做了个辑,不跪。
皇上不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可……
“沈公子不必拘束,来人,赐坐。”皮笑肉不笑的道。
相比之下,沈穆萧好歹行了个简单的礼,可……傅白衣是接无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