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修炼界最伟大的力量!
“按照你那功法上所说,目前这柄本命剑体的转数在五转左右,相当于二品武技的攻击力,也就是说,只要你通过剑元激发,就算是普通的攻击,都堪比二品武技的强度,连本尊都很难想象,如果最终能够完成万转,那将会有多强大!”
“二品武技。”林玄一呆,这也太夸张了吧?随手一击都能拥有二品武技的强度?
“那我今后也就不必要每次都要重新凝练体内的灵气了吧?”林玄问道最关键的一点。
“是的,这道本命剑体,其实就跟灵基境的灵基作用一样,相当于你修为的中枢,能够省却你很多功夫。”蝴蝶依旧不疾不徐地解释道。
林玄点头,看了眼在本命剑体旁边缓缓转动的赤红色妖丹,微微放下了心。
“好了,去看看这次的战利品吧。”
“战利品?什么战利品?”林玄茫然道。
蝴蝶轻笑一声,道:“没什么,我之前借用你的身体,将那人杀了。”
蝴蝶并没有将实情告诉林玄。
“我靠!这么狠!”林玄怪叫一声,四顾一看,顿时发现了黑袍人死去的地方,连忙跑了过去。
那可是灵基境玄士啊,身上得有多大的财富?
而且,那柄来自阴阳谷的黑剑,就在他身上!
黑袍人的死法,触目惊心,血肉碎裂,肠子都流了一地。
那把紫色长剑带着流光溢彩,跌落在一旁的草丛中。
林玄伸手一挥,千蛛万毒手发动,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缠绕住紫色长剑,一用力拉回到手中。
“这不像是宝兵吧?”林玄上下打量着紫色长剑,在剑柄上发现“紫宸剑”三个古朴的篆字。
“比宝兵略强,或者说是最弱的灵宝一类吧,今后这种剑你想要多少有多少,我看不如直接拿来凝练剑元。”
林玄无语,也不知道蝴蝶前辈是从哪里来的信心。
“这么高等级的灵宝,正好适合我用,黑剑的攻击力比较单一,就当留作关键时刻使用吧。”
林玄目光一转,落在黑袍人手腕上的一个玛瑙色的手镯。
“那是储物手镯,比你的空间戒指高档很多,内部大小是你空间戒指的十倍以上。”蝴蝶就像无所不知的人,毫不厌烦的解释道。
林玄眼睛一亮,手腕一转,紫宸剑划过绚丽弧线,斩断黑袍人的手掌,左手一伸,储物手镯飞到手中。
带着一点兴奋,林玄用念识强力破解掉储物手镯上的封印。
“嘶!这……”林玄身躯一颤,被自己的发现震惊了。
里面空间极大,最震撼他的,是在空间一隅,堆砌着一座小山般的黄金。
那金黄的光芒,差点刺瞎了他的眼睛。
“怪不得,怪不得在拍卖会上他加价起来毫不心疼,原来有那么多黄金,这得多少?十万?还是几十万两?”
“就是一堆垃圾而已,值得这么震惊吗?这种东西也就在俗世中能用用,当你突破灵基境,彻底成为玄士,进入真正的修炼者世界的时候,你才会发现,这,就是垃圾。”
“我知道,玄士之间的通用货币,是叫元石的东西,就是那一小堆吧?”
在黄金山旁边,有一小堆大约三四十块的石头,这些石头看起来毫不起眼,但是林玄知道这些就是元石。
元石分为上中下极品四等,最差的下品元石,都要近万两黄金才能置换,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按照颜色来看,这堆元石中,大半是下品元石,其中有三四块是中品灵石,上品和极品更是一块都没有。
储物手镯中,还有一些书籍样的东西,林玄翻了翻,发现都是一些无用之物,直接用力捏成了齑粉。
“咦?这有几块玉佩。”林玄眉梢一挑,手心出现三块大小相同的玉佩,只是其中有一块明显有些年头了。
林玄神色一紧,率先拿起来这块玉佩。
轻轻吸了一口气,念识穿透了玉佩。
而在他念识渗透玉佩的瞬间,一道有些模糊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回荡。
“老夫两年前于济阳城一角,斩杀一村庄上下百口,用其魂魄血肉祭炼翻天旗,但是近期老夫发现翻天旗中,有两个死魂居然还有一点灵魅,始终无法使得翻天旗最终完成大圆满,晋升至宝之位。”
“老夫已经查明,那两个死魂中的灵魅,是与他们的孩子有关,因此老夫发下任务,尔等前去济阳城,找到那个小孩,将他带来,只要我把他的魂魄同样祭炼到翻天旗中,就可以最终完美。”
“咔嚓!”声音刚落,林玄那白皙的手掌青筋暴露,骤然用力,直接把玉佩捏碎。
林玄的身体逐渐颤抖起来,两行清泪划过脸庞。
“爹娘,你们,你们……”
爹娘只是普通人,却因为自己,单凭死魂,居然能够抵抗张良的炼化!
他们得多牵挂林玄,才能出现这种情况啊!
这是修炼界最伟大的力量!
林玄泪眼模糊,似乎回到了几年前,自己隐藏在角落里,看到父母那双不舍的眼神。
藏好,别出来,活下去!
“爹!娘!”林玄失声痛哭,泪水如同决堤之水,浸湿衣衫。
半晌,林玄一把抹干净眼泪,血丝密布的瞳孔中,划过一道道实质般的杀意。
“蝴蝶前辈,我怎么才能杀死灵基境之上的玄士?”
林玄的声音很轻,好像怕惊到这里埋葬的村民和父母。
但是天地都似乎感受到林玄体内压抑着的仇恨,百丈之内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他要杀张良,必须要杀他,而且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杀了他!
他要用张良的头颅,来这里祭奠死去的亲人和父母!
他要用张良的血液,侵染这片土地,告诉林家村所有死去的村民,我林玄,替你们报仇了!
“以你目前的情况,至少要两年时间才能突破到灵基境,跟别说,你的仇人是灵基之上,命演境玄士。”
林玄摇头,声音冷漠,与之前形成强烈的反差。
“两年时间太久,我只有一年,甚至更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