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安暖提防的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已起身向她走来的男人——
启口又道:“陆先生进门不敲门,未免失了礼仪!”
“安小姐,这里是我地盘。进出我随意。”
男人口吻淡淡,话里的意思却格外猖狂。
仿佛这里是他陆立擎地盘,做什么都可以目无王法般!
安暖皱着眉,再想回去拿衣服穿上已是来不及了。只能两手紧紧放在胸/口位置。以防走.光不该走得地方……
才不想和这男人啰嗦,反正在他陆立擎眼里。天大地大都不如他大。说什么都有理由。
安暖绕开已走来的男人。起步往前走去,想去拿放在桌上的泡泡液。
结果才与旁边那只老狐狸擦肩而过,脚踝处就觉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加之又没穿鞋。脚底一打滑——
整个人都往前扑去——
“啊……”
安暖伸手。下意识拉住站在旁边的陆立擎,想稳住脚。
结果不但自己没站稳,就连他一人高马大一八八的男人。都被自己给硬生生的扑倒在地!
“嘶……”
头顶上,传来男人一阵倒抽气声……
没想象中的疼,安暖睁眼就见自己整个人都压在男人身上。原以为是她重力太猛。把人给摔疼了。
结果一看……
真是好巧不巧。确实把人给摔疼了,只不过摔疼的地方不是对方后背,而是……
安暖看着迎面压在男人裤.裆上。放大版的裤.裆……
整张脸都瞬间爆红!!
她和这男人的裤.裆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能同一天时间迎面压在男人裤.裆上两回!!
简直要命!!
安暖红着脸,双手撑在地上就要急急起身。
“啊……”
再次。才要起身就因头发被什么东西一拉。头皮猛地一疼——
都要被拉出血似的!
再看‘事故地’……
就见一簇头发硬生生的被卡在男人裤.裆拉链上!!
瞬间:“……”
空气变得尴尬却又暧.昧丛生。就连冰冷的气温在此刻都似不断升温——
她今天这是有多倒霉!
动不动就要与这只老狐狸那26.3cm的尺寸来次亲.密接触!还有完没完了!!
“安小姐,你能不能温柔点,扑得这么着急我兄弟会疼的。”
头顶上传来男人阴森森的话语,半是玩味半是兴起,听在耳里犹如一个魔鬼在与你调.情般,令人毛骨悚然。
安暖:“……”
她还没哭疼好不好!
“陆先生,扑你……我眼力还没这么差!”
安暖红着脸气道。
谁要扑他了!
简直做梦!自作多情!自大自恋自傲狂!
被压在身下的男人薄唇轻勾,锋利的眉宇也向上挑了挑,兴味道:“那安小姐见了我还这么迫不及待把浴巾都脱了,又扑又脱的,真是引人犯罪。”
安暖顿时:“……”
这只老流.氓!!
大禽兽!!
他不故意绊她脚,她安暖能摔跤么!
何况,他一八八的大高个,难道被她一姑娘家的搀扶一把就跟着一起倒下么?!
平时看这男人力气比谁都大,又加之工作原因,单挑十个都没问题,被她安暖一拉,反倒就倒了??
忽悠谁呢!
明明就是自己倒下的好不好!
安暖冤得很,看着身上暴.露在外的身体,脸都熟透了!
赶紧伸手就要去拿浴巾遮挡身子,结果指尖还没碰上,就被男人长手一伸——
把她的浴巾整条夺走!
举过头顶位置,放在他头顶后方。
论她怎么伸手够都够不着,反而还因头发被卡在男人裤.裆拉链上头皮生疼生疼的,不敢再多动一下。
“陆立擎!”
安暖气道:“把浴巾还我!”
“安小姐把我撞疼了非但不安抚下我那里,还对人指手画脚,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陆立擎边说,边单手枕在后脑勺,玩味的看着压在身上与他那庞然凶器面对面接触的安暖……
安暖的脸是红得不行。
先前,住这男人家里不是口口声声说着不会碰除了他太太以外的女人一下么?!
怎么?现在居然还好意思主动开口要她‘安抚’下他……那、里?!
怎么安抚?
安暖红着脸,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能缩成一团。
尤其,卧室里亮着白炽灯,更将此时的画面照得清清楚楚。
他陆立擎西装革履,而她安暖呢……却不着寸缕!
“安小姐只要把头发和我拉链扯开,再向我那里道歉,我就把浴巾还给你。”
陆立擎两手枕在后脑勺,那姿态要多悠闲有多悠闲,要多狂妄又多狂妄!
俨如一个大老爷两手一摊,等着被人伺候似的。
安暖哪里会道歉!
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犹如一个工艺品般,被男人邪妄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走打量……
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全身般让人不自在。
无奈,歉道不道是后话,可这头发总得解开!
安暖苦着脸,看了眼头发被卡住的位置……
就见烟色西裤将男性雄大的部位凸起,看着紧裹的裤.裆,就彷似勾勒出那部位的形状……让人面色滚烫。
安暖收了收视线,道:“那个位置……好像不太方便……你得自己动手才行……”
“看不到。”
头顶上,传来硬生生的拒绝。
别提有多游手好闲了!
仿佛她安暖头发被勾住,与他陆立擎没有干系一般,好像他们俩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一样,就她一个人干着急!
也是,那只老狐狸眼神上白白吃了人那么多豆腐,能急么!
安暖心如死灰,解就解!反正被解的人又不是她!
他陆立擎都那么不害臊的看她身体了,她就当吃了一个眼神吃自己豆腐的男人便宜好了!
安暖伸手,慢吞吞的伸向男人西裤拉链上……
手指小心翼翼的拉住拉链,尽量不让手指碰上那可怕的凶器,就见男人西裤拉链怎么拉都拉不下去,完全被头发给卡住了!
再微微拉了两次自己头发,也纹丝不动的被卡着……
安暖欲哭无泪:“好像拉不开,要剪刀剪……”
头顶上,寂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