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重生 196|断舌
作者:鱼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最快更新[综]金木重生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六章

  考虑到库因克武器留在忍足家的卧室里,金木研手头没有能够暴力破门的武器,不由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看几本撬锁的书,然后掌握开锁的技巧。

  算了,时间不充裕,还是选简单一点的方式吧。

  金木研冷睨了这扇门一眼,转身回自己的宿舍,那股寒意让里面的月山习欲哭无泪。

  暂时逃过一劫?

  月山习所有的挣扎在对方走的那一刻都没了,心里七上八下,失落极了。

  要是冲出去,他就能吻金木了啊!

  他失魂落魄地走向自己的床,再次拿起手帕深呼吸,感受自己错过的甜美气息。

  心——如——刀——割!

  从下午到晚上的几个小时里,月山习浑浑噩噩地缩在床上休息,大脑因为缺少进食而陷入昏眩状态。然而失去舌头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吃饭,只能在疼痛和饥饿中煎熬,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样的情况让他明白了高槻泉的用心险恶,对方就是想要他痛苦而已。

  对美食家而言,失去舌头代表无法品尝美味。即使满盘珍馐摆在眼前,他也不可能享受到味蕾上的美妙,如果强迫自己没有味觉地进食,那么断了的舌头就会给他带来剧烈的疼痛,每一口都是折磨,他会吃到他人的肉以及自己的血,直到舌头一点点长出来。

  可恶!

  月山习如今只能在心底痛骂对方。

  他双目紧闭,控制住牙齿轻微的厮磨,逼迫自己进入睡眠中加快修复速度。

  晚上十一点,外面的繁星布满天空。

  金木研打开阳台的手推门,看了一眼外面,确定这个时间没几个学生在楼下出没。他在502宿舍的阳台上纵身一跃,抓住高空攀沿的地方,迅速在几个呼吸后翻到了501宿舍的阳台上,这一系列动作轻盈如深夜的蝙蝠,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跨越几米的任务。

  之后,他更加的小心,直到进入月山习的卧室前都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金木研的手放在卧室的门把手上。

  轻微的旋转声不可避免的在寂静的夜晚响起。

  卡住了!

  卧室也被人锁住了!

  在床上把自己包在被子里的月山习猛然坐起身,在烟暗中睁开赫眼盯着门口。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开门,发现卧室外并没有人。

  听错了吧——?

  月山习起床后才发现自己有点耳鸣,额头全是汗水,皮肤还有一些不正常的发热。这样类似于正常人发低烧的状态,是喰种在虚弱萎靡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当他头重脚轻地走回去时,鼻尖好似幻觉般闻到了金木研的气味。

  很淡,很淡……

  从外面飘进来的……味道……

  “呼——呼——”

  拉着的窗帘突然往外飘起,刮起了一阵夜风,窗外皎白的月色照了进来!

  不知不觉中,窗户上多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月山习睁着一双写满了错愕的赫眼,不敢眨眼地看着那里。

  金木研从窗台跳入卧室,白发被吹得有些凌乱,“晚上的风有点大,不小心暴露了呢。”注意到月山习的赫眼,他有所预料,打了个招呼:“晚上好,月山学长。”

  月山习:“……”

  完蛋了啊啊啊——

  金木研往他这边走来,月山习愣了几秒后转头就跑!

  在跑了几步后,他石化,记起了金木研那可怕的体能和格斗术,手脚渐渐自觉地收回。

  根本不可能跑得掉!

  “不跑了吗?”

  金木研没有去抓住他,而是来到墙边,啪的一声打开卧室的灯。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宽敞华丽的卧室。

  同时,也让金木研看清楚了月山习那糟糕透顶的脸色,不给对方隐藏自己的机会。

  “流冷汗?应该不少吓的吧。”金木研观察着月山习,而月山习也在高度紧张地看着对方,嘴唇紧抿,赫眼的瞳孔一缩一张,却怎么也无法收回到正常状态。

  金木研往月山习的床上看去,枕头上有湿汗的印记。

  而枕头边——

  一张染血的手帕?

  月山习看见东西的刹那,狂奔而去!

  “手帕?”金木研先对方一步抢到了枕头边的手帕,无视身后月山习绝望的目光。

  仔细检查,他了然道:“我的血?”

  金木研并未生气,把手帕丢回了他的枕头边,“你能有点出息吗,大半夜还喜欢闻手帕?”

  月山习傻了眼。

  金木看见后居然不生气?

  如同知道他所想,金木研平静地说道:“我早就被你的变态刷新了认知,你做什么事情都不足以为奇,需要我提醒你吗?上次和掘学姐联手偷我内裤的事情。”

  月山习内流满面,那件事是小老鼠擅作主张干的,他是无辜的啊!

  “月山学长,过来。”

  站在床边灯光下的金木研,眼神波澜不惊,五官清晰,秀丽得像是冰雪雕成的作品。

  月山习一步三磨蹭地走过去。

  金木研拉住他的肩膀,把人按着坐在了床边,俯视对方脸上的异色。

  “哪里受伤了?”

  失去了喰种的嗅觉,金木研还留有那种对血的本能。

  月山习的身上绝对有伤口!

  被自己喜欢的人关心是一件好事,然而月山习闭口不言,安静地坐在他面前。他一动不动地似乎放弃了一切反抗,被汗水弄湿了的紫发黏在耳边,蔫耷耷的,看上去精神持续低靡。

  金木研用手碰了碰几个可能受伤的地方,但是月山习都没有表情变化。

  “你到底伤到哪里?”

  感到困惑的金木研把目光往下移,放到某个不可名状的地方。

  月山习的双腿瞬间夹紧,发寒。

  “你又被人踢了?”

  “……”

  “利世小姐干的?还是说你碰到了铃屋什造?我认识的人里就他们会做这种事情……”

  “……”

  不,还有你啊,金木!

  月山习拉回了发散性的思维,在金木研视线下摇头,表示那里没有事。

  金木研耐心地说道:“说话,别一声不吭。”

  月山习的眼神忧郁,保持着安静如画的消极状态,不说话,也不赶金木走。

  他确信金木明天早上有课,不可能在自己熬夜下去。

  加油。

  坚持到金木走就赢了!

  金木研忽然触碰他的脸颊,手指隔着脸皮检查牙齿,“有牙齿啊,我还以为你牙齿被打断了。”

  月山习感觉着脸上抚摸的手指,心花怒放。

  然后,他听到了金木研怀疑道:“为什么不说话?是在生我的气还是说不了话?”

  金木研重复道:“是生气吗?”

  在话音落下的三秒后,看见月山习躲闪的目光,他已经得出了结论。

  他笑了。

  “你连英都能容忍了,怎么可能容忍不了一个与我不算特别熟悉的高槻老师,我认识的美食家还是有不错的胸襟,即使你总会思考一些危险的问题,我也相信你能控制得住。”

  金木研的声音变得温柔下来。

  如雪融化成了水,冰里开了花,让人怦然心动。

  “月山学长,把你的嘴张开,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受伤。”

  “……”

  月山习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耳膜阵阵鼓动,似乎要被心跳声给震破了双耳。

  这是金木对他的评价!

  相当的敏锐,而且还不可思议地赞美了他的胸襟!

  “依旧拒绝吗?”金木研把他的狂热目光看在眼底,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次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说什么话也无法打动你吗?你以前要是有这么硬骨气就好了。”

  他说着话,捏着月山习的下颌抬高。

  “那么——”

  在月山习惊慌的表情下,金木研的手指放到对方的唇边上,想要探入他的嘴里。

  “主动打开嘴,或者等我撬开你的下巴?二选一吧。”

  “……”

  温柔是本质,但是凶残也是本质!

  月山习深刻认识到这一点的同时,眼眶忍不住红了。

  下巴……疼啊啊!

  “你到底有多怕疼啊。”金木研停下动作,不怎么熟练地拥抱住始终不肯说话的月山习,“月山学长,我也不想逼你,你告诉我,你上午是去见谁了?又是谁让你变成这个样子的?”他把月山习的脸按住自己单薄的肩头,“你要是饿了的话,直接吃我的肉吧。”

  忽然金木研肩头的一湿,有水珠砸在了他的身上,定睛一看,月山习的眼角流泪。

  这人哭了。

  哪怕是委屈得要原地爆炸,月山习也没有发出超过“唔”的音节。

  闭着嘴,反而暴露出了原因。

  舌头没了吗……

  金木研心中一冷,松开怀抱,动作越发的轻柔,怕触碰到月山习的伤口。

  一个没有微凉的吻贴在了月山习的唇上。

  他低下头,说道:“张开嘴。”

  金木研忽然触碰他的脸颊,手指隔着脸皮检查牙齿,“有牙齿啊,我还以为你牙齿被打断了。”

  月山习感觉着脸上抚摸的手指,心花怒放。

  然后,他听到了金木研怀疑道:“为什么不说话?是在生我的气还是说不了话?”

  金木研重复道:“是生气吗?”

  在话音落下的三秒后,看见月山习躲闪的目光,他已经得出了结论。

  他笑了。

  “你连英都能容忍了,怎么可能容忍不了一个与我不算特别熟悉的高槻老师,我认识的美食家还是有不错的胸襟,即使你总会思考一些危险的问题,我也相信你能控制得住。”

  金木研的声音变得温柔下来。

  如雪融化成了水,冰里开了花,让人怦然心动。

  “月山学长,把你的嘴张开,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受伤。”

  “……”

  月山习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耳膜阵阵鼓动,似乎要被心跳声给震破了双耳。

  这是金木对他的评价!

  相当的敏锐,而且还不可思议地赞美了他的胸襟!

  “依旧拒绝吗?”金木研把他的狂热目光看在眼底,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次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说什么话也无法打动你吗?你以前要是有这么硬骨气就好了。”

  他说着话,捏着月山习的下颌抬高。

  “那么——”

  在月山习惊慌的表情下,金木研的手指放到对方的唇边上,想要探入他的嘴里。

  “主动打开嘴,或者等我撬开你的下巴?二选一吧。”

  “……”

  温柔是本质,但是凶残也是本质!

  月山习深刻认识到这一点的同时,眼眶忍不住红了。

  下巴……疼啊啊!

  “你到底有多怕疼啊。”金木研停下动作,不怎么熟练地拥抱住始终不肯说话的月山习,“月山学长,我也不想逼你,你告诉我,你上午是去见谁了?又是谁让你变成这个样子的?”他把月山习的脸按住自己单薄的肩头,“你要是饿了的话,直接吃我的肉吧。”

  忽然他肩头的一湿,有略暖的水珠砸在了他的皮肤上,定睛一看,月山习哭了。

  哪怕是委屈得要原地爆炸,月山习也没有发出超过“唔”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