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风云 第一百三十九章 从此萧郎是路人(二)
作者:未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一百三十九章从此萧郎是路人(二)

  我承认自己对司徒风还是没能完全放下,这一夜,我辗转难眠,时不时地朝窗外望望,只盼着能看见司徒风的影子。

  然而一直都没有。直到天又渐渐亮了,我才知道,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同时也就踏实了下来,睡了一会儿。

  醒来时候,已是正午时分,我振作精神,朝皇后宫中走去。

  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目的明确了,也就脚步轻快了许多。

  沈凌月见了我,一脸鄙夷:“你又来做什么?皇上没处罚你,你觉得自己赚了是吗?告诉你,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也不知道她一个刚刚小产的女人怎么有精神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听得我攥紧拳头,怒火中烧,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过我强压下怒火,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娘娘息怒,奴婢施救不利,没能同时救下小皇子。皇后娘娘尽管责罚便是,奴婢自不敢多言。”

  见我态度这么好,沈凌月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挑着柳眉,愕然了一会儿,随后冷笑一声:“呵呵,这是看皇上对我好了,又来巴结我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心里暗暗觉得好笑,真是小家子气的女人,三句话不离争宠。

  想到这里,我的怒火反倒小了,我又拱手道:“奴婢不敢,只想来负荆请罪。”

  沈凌月似乎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先退下吧。”

  正要回身出去,迎面又撞上司徒风,我也是行了个礼:“见过皇上。”

  司徒风没有回话,走到沈凌月身前:“皇后,今天怎么样了?”

  自相识以来,第一次见他对我这般冷漠,看着他对沈凌月关切的眼神,我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表现出一丝难过。

  司徒风连看都不看我,只是在我也不看他的时候,似乎会瞥向我,当我看他,他又看向沈凌月。

  我默默走出殿外,一直等着司徒风。

  不一会儿功夫,司徒风走了出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脚步,但没说话,径直走了过去。

  “司徒……不,皇上,”我叫住他。

  他没有转过头看我,只是停在原地,“有事吗?”

  我扑通一声跪下,“皇上饶命!”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转过身,目光还是冷冷地,“何出此言?”

  “皇上,昨日奴婢对皇后施救不利,没能救得小皇子,奴婢自知死罪,求皇上赐罪。”

  说着,我抽泣起来。“奴婢真是该死。”

  说实话,这眼泪我流的是真心的,只不过,不是为沈凌月和小皇子而流,而是为自己,有一天会落得如此境遇而流。

  司徒风下意识地伸手要揽我,却在碰触到我身体的一瞬间,将手缩了回去。

  “朕见你真心悔过,此事便不再追究,以后别再犯了便是。快起来吧。”

  我起身,对他说道:“皇上,奴婢还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可否答应奴婢?”

  司徒风却一口回绝:“朕最近杂事太多,改日再说吧。”

  说完,他拂袖而去。

  面对这样的司徒风,我真是感觉到一股冷冷地寒意。

  回到自己宫中,寻思着怎么可以救琉璃,想到白江楼,气愤不过,跑到了白江楼的茅屋处,想求个说法。

  可是茅屋中没有人。

  我静下心来占了一卦,按着卦象显示的方位去寻他。

  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灯红酒绿的花满楼。

  我用了琉璃国秘法,摇身一变,化作了男儿身,走了进去。

  老鸨见了我,恭维得很,“公子快进来坐坐,大把的姑娘等着您那!”

  我没有理会她,四下寻找着白江楼的身影。

  突然,在东侧房中,我看到白江楼标志性的一袭白衣,透过半掩着的门,映入眼帘。

  “给我找个姑娘,我就去那间。”我寻思着既来了这里,不叫姑娘也不合适,便如此说了。

  老鸨面有难色。“公子,可是,在同一个房间,这……”

  我掏出些白银来,掷在老鸨手中:“那房中的客人我认识。”

  老鸨见了白银,喜形于色,若有深意地说道:“哦……原来公子好这一口……”

  “别废话了。”

  我径直朝房中走去。

  “公子不先挑个姑娘么?”

  “你随意选吧。”

  进了白江楼的房间,白江楼已经喝得大醉,一旁的女人见了我,倒是着实吓了一跳,但也不敢多问。

  白江楼一边径自灌酒一边又哭又笑:“哈哈,你说,我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救不了,你说我还有什么用啊……”

  我真是气愤得不行,你救不了就来这种地方借酒消愁?琉璃精明一世,怎么爱上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正打算上前教训教训他,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走了进来。

  她扭动着翘臀,环住我的脖子:“公子,您生得好俊俏啊,您是第一次来吗?以后常来看我哟,我就喜欢公子这种……”边说边为我宽衣解带。

  旁边还两个大活人呢,这女人还真是敬业,我一把甩开她:“不用,你坐着不动就行了。”

  女子愣了一下,转而又笑了,径自倚到床上,自己脱起衣服来。“公子是喜欢这样的,是么?”

  我也没理她,走到喝酒的白江楼面前,甩了他一个巴掌。“这一掌,是为琉璃甩的!”

  白江楼捂着脸:“你是谁?为什么打我?”

  “啪!”我又甩给他一巴掌:“琉璃为你生死未卜,你就在这儿借酒消愁!你的超尘脱俗呢?你的不可一世呢?真是窝囊废!”

  谁知,听了这话,白江楼竟哭了起来:“是啊,我是没用,世间能救得了她的,只有玄辰,可玄辰我怎么求得动呢?只有在这儿借酒消愁了……”说着,白江楼痛哭流涕起来。

  自认识白江楼以来,第一次见他这般情形。我又甩给他一记耳光:“姓白的!记着,以后要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说完,我飞一般跑出去,去寻玄辰。

  虽然知道玄辰深不可测,此时又有劫到的宝物在手,我此去是十分凶险,但为了救琉璃,就是要冒死,我也得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