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生却一把拉住她的手,按着她的身子坐下,“现在天黑了,你一个人走不方便,等会阿童回来了,我将他一起带到镇子里去,顺道送送你。”近来很是不太平,他怎么能放心她一个人去镇上。
赵彩央却不以为然,摆摆手:“我驾着马车去,还有烈火一起陪着,怕什么!”忽然想起什么,又继续道:“清风被你送给了苏凤九,不在这里,要不然我连清风也带着。”
易生闻言,眉眼间竟生出些悲伤。
赵彩央见了,知道他又想清风那只汪了。叹道:“你让清风留在苏府其实是最好的,等过段时间稳定了再接过来最好。”她懂得,易生之所以把清风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又送到苏府去定是经过了一番挣扎,无非是希望它在那里安全一些。
不再等易生说什么,赵彩央已经站起来进屋,不一会又回来,已经穿戴好,还戴着一顶草帽。瞧了眼要站起来的易生,连忙摆手:“你不用陪我,我安全得很!”
只是,易生哪里听,硬是拉着她不让走。
一直等到阿童回来,吃了片西瓜,三人才往水临镇赶去。
马车里……
阿童看着身边的大师父,一张好看的蓝眸完成一对月亮,“大师父,二师父长得都好看,二师父配大师父正好!”
赵彩央微怔,随即嘴角弯起,真是人小鬼大,看得还挺多的嘛!笑眯眯的拍着阿童小脑袋,“你个小鬼头,好好读书好好练武,将来你可是要做比你两个师父都厉害的人啊!”
阿童闻言,歪着脑袋:“我长大了要跟二师父一起保护大师父,我要成为一个大将军,上战场杀敌,保护整个南汉的百姓!”一张小脸,带着认真,里面夹着一股子劲,说这段话的时候竟是那么庄严。
赵彩央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他身上竟然有易生的影子!当即甩甩头,温柔的开口:“不用这么大压力,尽自己所能就行!”她想不到,阿童也想做将军也想上战场。
阿童乖乖的点头,小脸笑成了一朵花。
可是,赵彩央知道,一旦上了战场,就意味着生死不明,意味着长久分开!
一想到易生以后会过这样的日子,她心里便没来由的烦躁起来,没有再聊天的心思,头偏向车窗外想起自己的心事来。
…………
天色刚刚变黑,赵彩央到了央生酒廊,易生爹早已将二十份竹筒酒包在一个竹篓里,看着很是别致。
赵彩央背起竹篓便独自一人去了云祥酒楼。
而此时,云祥酒楼的上等贵宾房里,一袭青布衣衫的苏阿勒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壶茶,茶的对面坐着另一个男子。男子正慵懒的斜靠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杯子,点头:“你这云祥酒楼一直惊喜不断啊!这果汁竟然如此美味。”
苏阿勒淡淡一笑,“你今天突然出现是专门来喝这果汁?还是来找你的梨落?”
男子摇头,眨了眨好看的狭长眸子:“是也不是,一会你就知道了!保准让你大开眼界!”